这回我们重新关进杂物间,吃的喝的倒是不少。
有了先前的经历,现在只要不饿肚子,我们就觉得非常满足。
那女人又关了我们两天,然后把我们三个拖出去玩游戏。
这个游戏,在她看来很好玩。
在我们看来那就是赌命。
她让我们跟那个叫露娜的雄狮一起厮杀。
只要我们三个能赢,就让我们继续活下去。
本来我们仨都没当回事。
狮子这东西,加尔卡能控制。
可是当我们三个被放进只有狮子的房间时,狂暴状态的狮子根本不听话。
“完了!今天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吕涛拿着那女人给的匕首,抖得不成样子。
加尔卡还在故作镇定,试图将狮子安抚下来。
可是根本没用。
我看向门口。
这间屋子的门,是钢板做的,门锁是从外面开关。
所以想要破门而出,根本没可能。
除此之外,这个房间有窗户。
趁着加尔卡和吕涛吸引了狮子的注意,我上去用脚踹了踹窗户。
窗户的玻璃非常厚,一脚下去纹丝不动。
窗户后的女人看到我这个举动,笑得乐不可支。
她坐在新男人的腿上,手落在对方的腹肌上,不停地摸着。
一看就是老嫖客。
屋子里又是铁门又是后玻璃的,想来以前经常有人被关在这里边儿,给那个女人取乐!
看来,这又是个把人命不当成一回事的蛇蝎之人!
我收回视线,狮子已经冲我扑过来。
大型的猫咪爪子,比人胳膊都粗。
要是这一爪子落在我身上,怕是会将我拍得散了架。
我往地上一滚,避开狮子。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等我们力气耗尽了,最后还是会被狮子吃掉!”
吕涛朝我喊了一声。
“吼!”狮子再次大吼。
瞬间房里泛起一股臭味。
在它大张的嘴里,我看到了些许碎肉残渣。
也不知道,那些碎肉是动物的还是人的?
“妈的!这么危险就给我们一把匕首,那女人是疯了!”
我骂了声,直接把吕涛手里的匕首拿过来。
吕涛以前只是个学生,后面跟着我虽然经历了些事情,他的武力值相对还是比较弱一些。
加尔卡又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就算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儿去。
我们三人中,只有我,武力值稍微高点。
所以我让他们两,在旁边吸引狮子的注意力。
而我则拿着匕首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将这头暴怒的狮子,给干掉。
可是今年试了好几次,我都没有办法接近这头狮子,反而自己倒是气喘如牛。
我浑身都是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狮子身上。
就在万分紧张的时候,吕涛在引狮子时忽然摔倒。
狮子的大嘴就朝着他的脑袋而去。
我一着急,拿着匕首冲上前。
“啊!”狮子的大掌,重重落在我肩上。
直接把我打得跪倒。
我只觉半边身子都在火辣辣的疼。
可什么也顾不得,闭上眼睛不停地拿着匕首乱捅乱挥。
“啊!”
“啊!”
我一边动作一边尖叫。
脑袋里一片空白,就是死,我也不能白白地死。
哪怕把这个狮子戳出个伤口,也不算太窝囊。
我满脸满身都是温热的血,眼前全是猩红一片。
不知道挨了狮子几下,也不知道我挥了多少次匕首。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人还活着。
睁开眼,房间干净整洁,身下的床柔软馨香。
“难道先前是我做噩梦了?”
我怔怔地看着周围,有些没回过神。
“醒了?”妖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侧头一看。
“怎么是你?”我大惊失色。
眼前的女人,让我明白,先前的经历都不是梦。
“你是第一个杀了露娜还活下来的人,我看上你了!”
女人她口中的露娜就是那头狮子,她边说边坐在床边,掀开被子。
我的身体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
好在因为受伤太多,我浑身上下裹满了纱布,倒不至尴尬。
“你的身材也不错!”这女人跟个流氓似的摸向我腰腹之间。
她的触摸让我身体有些僵硬。
倒不是因为起了反应。
而是因为这女人跟恶魔似的,她做了那么多伤害我们的事,现在还捏着我们的小命呢!
“放轻松!”可能由于我挺着,让那女人觉得摸着手感不好,她干脆在我腰间捏了一把。
“嗯!”她正好捏在我的伤口上,我疼得闷哼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后,她兴致很浓:“你叫起床来肯定好听!”
说着,女人接连在我身上,不停地捏来捏去。
她专门找我受伤的地方下手。
我痛呼两声后,察觉到她心理变态。
这是故意虐我,满足她的某种恶趣味的欲望。
我干脆闭上嘴,就算是痛得浑身发抖也不出声。
看着我发抖,女人的手更加放肆。
她凑到我耳边:
“你这个样子脆弱又敏感,真的很有味道。”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说话间,湿热的气息直往我耳窝里钻。
惹得我浑身鸡皮疙瘩。
“你可真变态!”我想要将女人推开,这才发觉,自己手脚发软,根本没有力气。
女人识破我的想法,得意地跨坐在我腰间:
“你就别挣扎了,你连露娜都能杀,你觉得我会让你好好的躺在我床上?”
她像骑马似的颠了两下,被她这么一弄,我浑身痛得连命都要没了。
瞧着我虚弱的样子,女人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下来。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等你伤养好了,我定要跟你好好玩玩。”
我稍微缓缓,才想起个重要的事:“我的那两个兄弟呢?”
女人整理了下,面料极少的衣服,漫不经心道:“你自己都活不下去了,还管别人呢?”
“他们怎么了?”我强撑着身体坐起身。
“他们呀——”女人故意吊我胃口,将声音拉得很长,却不是后面的话。
这个女人性情恶劣,我怕加尔卡吕涛有危险,咬咬牙道:
“只要你别伤害他们,我可以满足你。”
“迟早的事。”女人摆摆手转身要走。
我赶忙道:“只要你不伤害他们,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听到我这话,女人兴致浓厚地回过头:“你确定是现在?”
“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