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倒刺的鞭子在我身上不停地抽打,我已经痛得近乎麻木。
看着我挨打,那个满脸冷酷的女人,却咯咯地笑了。
原本我认为他们把我拖来是要提要求。
谁知他们打完我后什么也没说,给我泼了身冷水,又让人把我拖走。
连续折磨了我好几天,我都要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儿。
今日,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我刚被拖回来,又被拖走。
还是在我第一次挨打的那个地方。
先前笑得开心的女人,依旧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长得很壮,像是这里主事的人。
他把女人推到一边,用脚踩了踩我的脸。
“你的命可真硬啊!”
脏污的鞋底踩在我的伤口上,痛得我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又有人被拖着丢到我旁边。
这是我从飞机上醒来后,第一次看到加尔卡和吕涛。
他们两人现在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
全都是满身血污,苟延残喘的样子。
“你们三个,是我见过最胆大的人!”
“你们的骨头也很硬,这么多天都还没死!”
男人感叹地收回放在我脸上的脚。
我闭着眼睛,只觉魂魄都快飞出体外。
那男人自说自话,慢慢退回椅子上坐下。
“你们想活吗?”他问。
这不废话吗?
能活着谁想死呢?
我艰难地点点头。
对方看到我的动作后,笑了:
“看来你也不蠢!”
那男人语带赞赏,说完沉下脸:
“想要我放了你们,就把你们所有的钱全交出来。”
“你们在玫瑰州那边搞了不少钱吧?”
“拿出来买你们自己的命,舍得吗?”
这人居然是求财!
不过也对。
我们三个人身上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只是我账户上的资金有好几个亿,再加上加尔卡和吕涛的,差不多快十个亿了。
他这个绑架,比抢银行还来得快。
钱和命相比,我当然不会傻得守财而丢命。
没有任何犹豫,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爽快!”
男人说着就让人把我们带下去。
这回没有挨打,还专门有医生来给我们治伤。
饱饱地吃了顿饭后,我们三人再次被压着到男人的面前。
所有的钱,全在国际账号上。
转账很方便。
眼睁睁看着自己九死一生,挣来的钱全都变成零,真的非常残忍。
我们三人,除了身上有伤,面色白得跟鬼一样。
“钱也给你了,能放我们走了吗?”
好在刚才从医生那儿要了止痛药吃,不然我现在可能连站都站不起来。
强撑着,说完这话。
便等对方答复。
“放你们走?”男人哈哈大笑:“等你们走了之后再回来把我炸死吗?”
“我可没那么蠢!”
他说着得意地搂住身旁的女人。
那双手不安分地在女人身上,不停游走。
明亮的光线下,女人穿了身红色的低胸短裙。
这裙子裁剪非常好,将她前胸后背所有的曲线全都显露无遗。
在我不经意地瞟了两眼后发现,那女人身上有不少青紫痕迹。
此时的我,没有心情去猜测这女人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我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听这男人的口气,是非要把我们弄死在这儿才算完。
“你要怎么样才会放了我们?”我眯着肿胀的眼睛,看向那个男人。
“怎么样才放了你们?”他咂摸着嘴:“你们还拿得出什么东西,让我们把你放了吗?”
我们三人当然拿不出什么东西,跟他讨价还价。
“你最想要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缩。
狭路相逢勇者胜,如果我是一副孬种样子,必死无疑。
我越是不低头,反而会越容易引起对方的兴趣。
果然在我话音落下后,他问:“你们是怎么炸掉油田的?”
加尔卡想开口。
我抢在他前面说话:“我们是用无人机驮着炸药飞去,将油田炸掉的!”
“无人机?”那男人有些不相信:“无人机能靠近军队驻守的地方?”
我咽了咽口水解释:
“因为油田是我们发现的,而且我们也观察过驻守军队,换班的时间。”
“所以算好了,那个时候让无人机飞过去。”
“这样啊。”那人拿出把枪在手里转来转去,看得人心里无比忐忑。
只要对方稍微抬手,我们三个就会毫无反抗地被他打死在这儿。
生死关头,我的心突突地跳着。
“只要你不杀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听到我这话,男人朝我看来:“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我坚定地点头。
因为动作太剧烈,点头之后我痛得眼前发黑。
男人没在说话,抬抬手让人把我们带下去。
回去的路上,我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才发现我们是在一座小岛上。
岛外四处环海。
这些人,莫不是传说中的海盗?
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海盗不过是在电视中才能见到的人物。
没想到,居然能遇到真人。
我有一些庆幸,自己先前跟着学了些三脚猫的外语。
不然到了这个地步,跟人说话都没办法。
更不可能,给自己找到活下去的机会。
“哥,你说那人会让我们做什么?”
吕涛很是沮丧地凑到我身边。
押着我们的人,没有管。
“不知道,先活下去才行。”
我的心情也很不好,那么多钱,白白地拱手送人。
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解放前。
吕涛叹了口气,捂着腹部道:
“你不知道,我刚才都怕他,把我们卖去嘎腰子!”
“听说嘎腰子都不打麻药的,那可比死还难受!”
押送的人,把我们带到一个杂乱的房间,将我们三个人关在一起。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勉强能躺人。
由于天气炎热,又与海相邻,空气中湿热不堪,环境很是恶劣。
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我们三人谁都没想到的。
我给加尔卡再三打招呼,让他不要告诉那些人,自己会驱使野兽。
加尔卡也没问为什么,很听话地同意。
也许是对方一直没想到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一直被关在一间房子里,像是在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