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也不想听他们废话。
直接让人拿来了带倒刺的皮鞭。
我把他们轮流绑在木桩上,挨个让人抽。
抽死一个,换下一个人。
十几个人,抽了一天也没全死。
满场都是哀嚎,满地都是血。
我闭上眼睛,坐在他们面前听了一天。
他们现在有多痛苦,我的心里就有多难受。
小芳可是活生生的人,她陪了我那么久。
我甚至已经规划好,以后要和小芳还有虎强,共度余生。
被抽死的人,我不放心,亲自拿着枪,挨个给他们补枪。
“还剩四个,明天继续。”我咬着牙,把发烫的枪丢给手下人:“尸体,全部丢去喂野狗。”
剩下的这四个人,此时全都吓疯了。
他们理智全无,又是喊又是叫,我干脆让人割了他们的舌头。
这样可以安静一些。
他们太吵了。
会吓到小芳。
我回到房内,在大厅中,放着冰棺。
里面装着小芳的尸体。
虎强已经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裳,脸上也化了淡妆,瞧着没那么吓人了。
加尔卡守在棺材旁,他静静地坐在地上,满脸都是茫然。
“她死后会去哪里?”
加尔卡忽然问我。
“小芳会去跟家人团聚。”我道。
加尔卡没再出声。
在我选择的这条路上,不停地有人死去,也不停地有人在加入。
原本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可现在我渐渐地发觉,很多事情都是天注定,那都是天意。
第二天,我带着加尔卡一起去处死最后的那四个人。
这四个人现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折磨。
我在想,当时的小芳被他们折磨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绝望?
这四个人一死,小芳也该下葬。
小芳的尸体被一把火烧成了灰,我用一个小瓶子装了些带在身上。
我要让她跟我一起,去见证我以后的路。
我也让小芳,看着我怎么过好日子。
没了小芳,我和虎强住到了一起。
虎强变得比以前沉默了些。
也许是因为小芳的死,让她受到了影响。
我搂着她,躺在床上:
“小芳是因为被艾玛骗了,在身体里注射了能上瘾的药,所以才会倒在路边,被那些人给拖回去迫害。”
“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要轻信他人。”
“不能随意使用药品。”
这是小芳用生命给我们换来的教训,实在是太过惨痛。
虎强翻过身抱住我:“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命。”
我们两个紧紧地搂住对方,不仅是想要互相取暖,也是相互想要得到安慰。
半个月后,我身上的伤好了很多,已经能勉强拄着拐杖走路。
我亲自去找了拿着玫瑰州政府手续的老头。
他的大女儿叫丽莎跟着吕涛,他的小女儿,就是之前被我救的那个姑娘。
先前来跟我们谈交易的那个男人,就是丽莎的男朋友。
这个狗东西,想要利用丽莎的美丽,来离间我和吕涛的关系,并且从中获利。
现在那个男人的计划被我们拆穿,人也被我关了起来。
老头对此并没有任何不满。
对于我的到来,他们一家颇为热情。
当然除了那个老头。
他看着我面色很是不善。
而我并不在意,我让人将带来的礼物全都搬下车。
由于丽莎在吕涛住的房子里,他们一家现在只有三口人。
我给他们每人买了新衣裳,还有各种生活用品,以及食物。
现在玫瑰州太混乱,物资可是非常紧俏的。
我带来的这些,可都是他们日常都需要的东西。
所以,他们一家人没有拒绝。
老头也没吭声。
来之前我已经打听过,他们家已经断了好多天的粮食。
要不是我带着东西来,他们一家怕是要不了两天就会被饿死。
这老头实在是太轴,自己拿着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谁都能换来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守着个金娃娃,他却偏偏要全家一起饿死。
我说他迂腐,这都是轻的。
“老人家我想跟你聊两句。”我不顾老头脸色难看,坐在了他面前。
老头的女儿还有老婆看见这种情况,直接把房间让给我们。
“你要跟我聊什么?”
“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不可能。”
老头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就把我嘴里要说的话全部都堵住。
可我不是什么面皮薄的年轻人。
要想吃肉,就得脸皮厚。
我都提着脑袋博前途了,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打发的。
“我的女人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些难受,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她被人骗,注射了能上瘾致幻的药物。”
“因为跟我生气,她跑出去,倒在了路边。”
“然后就被人拖回家,活活折磨死了。”
我语气变得有些哽咽,停在了这儿。
“节哀。”老头叹了口气:
“在玫瑰州这个地方,死个人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很多起。”
“我的女儿和老婆,平时都不敢出去。”
说实话,在小芳死以前,我对于这里的混乱,并没有真正的概念。
我觉得无非就是抢夺东西,抢夺地盘。
大不了大家拿着枪互相干一仗,成王败寇,谁赢东西归谁而已。
可是在小芳死后,我才能够真切地感受到生活在这里的人,每天会有多害怕,多绝望。
不管是男女老幼,不对,这里几乎没有新生儿了。
无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只要出去,都可能回不了家。
当然在家里也不是安全的,就算人在家中,也随时可能会在各种意外中死去。
出生在和平国家的我,在玫瑰州直观地感受到,国家不安定不和平带来的残酷影响。
老头的话匣子打开了,我也就顺着他继续说:
“老人家,难道你想玫瑰州所有人,永远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完全毁灭。”
“因为,我来了之后,几乎没有见过小孩或新生儿。”
“这真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面对我的问题,老头变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