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在木桩上,一连让人在胸口剜了三刀。
鲜血顺着我的胸口不断往下流淌,我已经痛得麻木了。
好在对我动了三刀后,这些人开始围着大锅转。
锅里咕嘟咕嘟的,煮了满满一锅。
因为锅在侧边,我看不清楚里面到底煮了什么。
架在火上烤的肉不断滋滋冒着异味,闻得我很想吐。
此时的我,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些人,不对,是这些畜生根本没把人当人。
他们只是把人当成一种,满足他们变态心理的动物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被架在火上的肉已经烤好。
他们每个人都拿出一把匕首,轮流在上面割肉吃。
这些人吃得很香,而且很陶醉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吃的是什么人间美味。
煎熬的等着这群人狂欢到半夜,他们才各自睡去。
火堆上的火依旧在熊熊燃烧。
由于我被绑得离火堆很近,我的身体也不断开始冒汗、冒油。
我严重的怀疑,他们是想把我这么烤死。
好不容易天亮,这些人依旧在沉睡。
见他们没有起来,我反而松了一大口气。
我身上有伤,好在后半夜的时候,血没有在流。
在惊惧交加之下,我整个人都非常恍惚。
我眼前甚至出现幻觉,看见有巨人出现,一脚一个把这些畜生,全都踩死。
世界上如果有神佛,有因果报应,这些作恶多端的恶魔,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每时每刻,我都不敢闭眼,我很怕这些恶魔醒来开始折磨我。
我不怕死,但是我怕折磨,他们的手段太残忍了。
简直会让人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
我在想,当年华国被人侵略的时候,遭受的酷刑也不过如此。
非常幸运的是,这些恶魔可能因为昨晚上闹得太晚,整整一个白天他们都在睡觉。
除了有人偶尔起来喝水撒尿以外,周围都非常安静。
不过,我非常明白。
耽误的时间越久,我心中的忐忑恐惧就会越放越大。
我被绑着,拖得再久我也跑不掉。
不然这些人也不会这么放心的,让我独自在木桩上捆着。
再也不愿意,天也黑了下来。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又绑来一人。
这人,是吕涛。
看来,他们这是在为先前那些死去的沙匪报仇。
吕涛看见我,脸上挂着笑,像是根本没当成一回事。
“你怎么也被绑了?”我张了张嘴,喉咙又痛又哑。
“我不被绑来,怎么找得你?”吕涛刚说完就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的脸当即就肿了起来。
“哎哟!哎哟!”他喊了两声。
随后,有人将我从木桩上放下,把吕涛捆上去。
他们抬着我,丢到一旁的石板上。
那石板底下全是血,像是杀猪台。
昨天那块没有皮的肉,就是从这块石板上抬走的。
这些畜生,这是要将我当成肉吃!
我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心里倒没那么害怕。
哪怕我和吕涛只说了一句话,我也明白,他这是以身当饵,为了救我。
果然,就在我被丢到石板上,即将被开膛破肚的时候。
一大伙人拿着重型武器冲了进来。
他们见人就杀,毫不手软。
直接把绑我来的这些畜生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很快他们死伤过半。
有人反应过来,要抓我和吕涛当成人质。
只是此时的我,已经拿着刀把吕涛从木桩上救了下来。
吕涛扶着我,远离交战的区域。
到稍远的地方,觉得安全后,吕涛把我放在地上骂了句:
“妈的,这些畜生居然没死绝!”
我转头朝吕涛道:“你去让他们留两个活口,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窝点和同伙,一定要全部都干掉。”
不管什么时候,我从来没有过这么重的杀心。
但面对这些畜生,我是真恨不得把他们杀了,挫骨扬灰才痛快。
“行,我这就去!”吕涛起身返回去。
这场交战,打了不过一两个小时。
我们这边的人,就叫那些畜生尽数歼灭。
他们绑谁不好,把我绑来。
玫瑰州那边直接出动了最顶尖的势力,就怕来迟了,或者是火力不够救不下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
这些沙匪还有其他的四五个窝点。
而且每个窝点里,都最少有几十人。
吕涛干脆一鼓作气,带着人去一处一处地扫荡。
我这边,因为伤势,不能跟吕涛一同前往,便先让人护送着回了玫瑰州。
看到浑身是伤的我,虎强和小芳急得团团转。
先前我救的那个姑娘居然也在。
“你怎么在这儿?”我靠在虎强身上,看着小芳想帮我处理伤口。
还没等那姑娘说话,虎强朝我翻了个白眼:
“你说你,出去也不带两个人,遇到事还逞强,差点把小命都丢了。”
“要不是这姑娘冒着危险回来报信,我们都不知道你去哪里。”
虎强此时的态度非常不好,我知道他这是因为担心我。
我也只能笑笑:
“姑娘,谢谢你了。”
“等会儿,我让人给你家送点吃的喝的。”
“不用了,你救了我一命,我不可能就看着你被那些坏人抓走不管。”这姑娘倒是不贪心。
“没事,东西我多的是,别客气。”我想摆手,可刚一提起来就因为牵扯到伤口,疼得我有些龇牙咧嘴。
虎强冷笑一声,把我放到床上躺着。
“小姑娘,他人你也看见了,我送你回去吧。”
姑娘看着我,鞠了个躬,随后跟着虎强离开。
等两人出了门,小芳给我处理伤口的手一用力。
“哎哟!”我痛呼出声。
“一见女人你就眼睛发直,你不是说有我和虎强就够了吗?”小芳这是吃醋了。
“我只是觉得那姑娘有些眼熟,多瞧了两眼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听到我的解释,小芳脸色更难看。
“只要是女的,你就觉得眼熟,是吧?”
我摇摇头:“不是,这个女的,真的像是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小芳气呼呼的,以为我是在狡辩,也就没再吭声。
她把我身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等着医生前来。
就在我们等待的时候,拿着玫瑰州政府手续的那个老头,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