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有几千年的历史,其中内战不断,近年还有外敌入侵。”
“当时那些侵略者,在我们的国家肆意地烧杀抢掠,当时死的人,比玫瑰洲所有人口加起来,都要多很多倍。”
“在国家危难之际,有千千万万个像您一样,坚定守护国家的英雄站出来。”
“在面对各种危险和诱惑时,他们不贪慕财富,也不畏惧生死。”
“哪怕是,在面对各种酷刑的时候,也依旧不屈不挠,坚信正义必胜,华国必胜!”
“所以才有了如今繁荣富强的华国!”
“也有了百姓们安居乐业的美好生活!”
“老人家,您让我仿佛看到了当初的那些为华国而牺牲的英雄。”
“我很敬佩您!”
我跟这个老头说话用的是敬语。
说实话,我是打心底里佩服这样的人。
有时候我也向往正义,拥护正义。
但是,那只限于我在安全时,张嘴就能说出口的话。
如果真的有,生命危险,甚至威胁全家人的性命,那是真的要很大的勇气,很大的决心。
无私正义的人,值得被人尊重。
老头完全没想到,我会跟他讲这么一番话。
他刚才都做好了被我杀死的准备。
而我却站起来给他鞠了个躬。
老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跟我说这些,我也不会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防备心很重,以为我是想用糖衣炮弹软化他。
“东西你收着,我不要。”
我抬抬手示意老头坐下。
“那你就放我走。”老头抬腿就朝门口走去。
“你想不想玫瑰州,恢复繁荣,让这里的百姓都过上能吃饱饭的好日子?”
听到我的话,老头的脚步顿住,但他没回头。
我继续道:
“我只求财,不会管理国家,在混乱如废墟的地方挣钱太难,对我来说不是好事。”
“但如果让我来恢复秩序,投入太大,而且太麻烦。”
“我们可以合作,各取所需。”
老头一直定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我知道他在沉思,在权衡。
“你不着急于现在就回答我,我给你三天时间。”
说完,我抬腿离开。
自从接手玫瑰州之后,我的人虽然不把这里管理下来了。
可去到外面,四处可以见到带着武器的人巡逻。
街上一个小孩都没有,连女人也少见。
这里还是战场的样子。
百姓没有恢复秩序,每天这么多人张着嘴要我给饭吃,消耗实在是太大。
我想要的是,盘活这里,让所有人自给自足,还能创造经济效益。
离开商议事情的大楼,我开着车在外面闲逛。
没想到,在路上遇到扛着枪的武装势力,追着个姑娘在跑。
他们都是男人,要抓个姑娘非常简单。
可是他们偏偏不抓,不远不近地跟在姑娘身后,时不时的还在后面开枪吓唬人。
那姑娘吓得都要疯了,不停地尖叫,不停地往前跑。
哪怕踩在钉子上,脚被穿透,流得到处是血,她也没有慢下速度。
我在车上看得有些揪心。
直接将车开到那姑娘的旁边:“上车!”
那姑娘看了我一眼,居然毫无停留,一直跑。
我掏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有些疑惑,我长得像坏人吗?
手机都还没有收起来,那群追姑娘的武装势力到了我车旁边。
他们拿着枪对着我:“小兔崽子,下来!”
有人说着就去拉我的车门,想把我拽下去。
“你们干什么啊?”我抬脚就踹向拉我的那个人。
车外那几人,没想到我会反抗,他们满脸的不可思议:
“哟,你还敢动手打人?”
“你死期到了!”
有人说着就朝我开枪。
好在那人站得稍微远一些,子弹打在了车玻璃上。
我的车装的是防弹玻璃,子弹并没有伤到我分毫。
这下是真的惹怒了那几个人。
“妈的!”
“兄弟们,弄死他!”
就在有人要抓到我的时候,我掏出了枪,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机。
“砰!”
子弹打在离我最近那人的胸口。
他径直倒下。
站在那个人身后的几人,稍微退了一步。
就在这个瞬间,我急忙将车门拉上,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如箭般射出。
身后乒乒乓乓的,不断有枪打在金属上的声音。
这些人的火力还真的有点强。
要不是我这车不错,说不定我今天就交代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我就看到先前被那几个人追的姑娘,惊恐地趴在路边只剩下半截的墙脚下。
听到枪声,她害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眼见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若是将这姑娘一个人留在这儿,她他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一个倒车,然后直接把车开到离那个女孩最近的地方停下:“赶紧上车。”
这回,姑娘没有犹豫,飞快地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上来后,她不停地朝车后看去,很怕那些人追上来。
我开着车不停地,在路上穿梭。
真正的体验了把,速度与激情的感觉。
刚开始我是为了躲甩开身后追来的人,到后面我就纯粹是开车开嗨了,过车瘾。
那姑娘紧紧地抓着车座,时不时的还尖叫。
有人在旁边助兴,我更觉有趣。
等到我开够后才将车停下。
那姑娘整个人都躺在车座上,浑身发软。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我将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活动了几下。
这车是先前北方势力头目开的,不管从性能和配置上来说都非常好。
不仅能防弹安全,提速也很快,开着着实过瘾。
要是我委委屈屈的,还在国内当打工人,我可能一辈子都开不上这么好的车。
我越来越不后悔,这一路走来的选择。
有时候我还觉得挺感谢蒋宝珠的男人,要不是他这么逼着我,我自己是没有勇气走到这一步的。
问过话之后,那姑娘一直没回答。
我侧头用手推了推她:“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
那姑娘这才像回魂似的,朝我道:“我家在玫瑰洲无人管的那片区域,我自己回去就行。”
看着她哆哆嗦嗦地去开车门,几次都没有成功,我有些无奈:“你确定要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