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的话,极大地影响了小芳的想法。
对此我很是不悦,想要纠正小芳。
可我没有料到艾玛的魅力那么大,她就像给小芳洗了脑。
不管我说什么,小芳哪怕是没有反驳,但也能看出其神色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说了半天,我有些口干舌燥。
干脆简单粗暴地将小芳摁在床上。
一遍又一遍地折腾。
“怎么样?”
“感受到我的爱了吗?”
看着已经瘫软的小芳,我强势地动了动腰,低头在她的耳边问。
她眼角含泪,瘪了瘪嘴,像是要哭。
“不准哭。”我凶狠地威胁着,再次加大力道。
既然小芳觉得,我不够爱她,连带着对她的身体也不感兴趣。
我就要做到她害怕,使其再也不会觉得滚床单少,是因为不爱。
反正我现在假死,暂时不用露面,就陪小芳好好玩玩。
我们在床上、地上、梳妆台上、洗手台上、浴室等等位置,用各种姿势荒唐。
这是我有史以来,滚床单最疯狂的一次。
小芳到最后,紧闭双腿,跟防贼似的防着我。
我随手摸她的脚,她就会抖。
说实话,小芳越是害怕,可怜的模样,越让我有想要霸王硬上弓的刺激感。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看电视剧里流氓爱说的那句话:
“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
心里是这么想的,我也这么做了。
小芳的两条腿真的很直。
我站在床边,提起她的脚,又满血复活。
等到我玩得尽兴,小芳则躺在床上,眼皮都懒得掀。
“还觉得我不够爱你吗?”我用手掰过她的脸。
凭良心说,小芳的这张脸和五官,确实漂亮。
再加上她偷偷背着我打了美白针,现在的小芳和我刚遇到她时相比,漂亮不知道多少倍。
看着她红肿的嘴,我直接吻了上去。
小芳不断地用舌头想把我推走。
以往,她看到会主动伸开腿,现在却截然相反,生怕我压着她再来一回。
“以后还背着我,去打那个什么狗屁针吗?”我再次问她。
小芳摇摇头,不再跟我争论。
“以后不许跟艾玛一起玩,知道吗?”
听到我这么讲,小芳神色一僵,有些不自然。
我见状,作势还要折腾。
“我不了,不跟艾玛,在一起了。”
小芳吓得直接改口。
我满意地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了口。
“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知道,其实小芳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失去了族人,没有了家。
小芳是怕我有了别的女人,将她丢弃,以后无家可归。
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小芳家人被杀死的场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那种没良心的事。
得到自己最想要的那句话后,小芳终于安心地在我怀里睡着。
看着她睡得香甜,我轻轻起身到外面去抽烟。
刚开始,我们到玫瑰州,只是想要发笔横财就走。
可随着事情的发展,我们得到了财富,又接下了玫瑰州的管理。
事情与我们当初的预想完全背道而驰。
若要我现在卷着玫瑰州大部分的财富跑路,让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全都饿死,我又做不到。
连抽了好几根烟,我将最后的烟屁股踩灭。
罢了!
反正我都是烂命一条,与其窝囊的死去,还不如轰轰烈烈地干一场。
抽完烟我没有回小芳的那间房,而是单独找了个空房间睡觉。
我需要安静地把自己放空,然后好好休息。
因为在装死,我除了睡觉,就是搂着虎强和小芳睡觉。
虎强和小芳前些日子的空窗期,全都有了弥补的机会。
对于滚床单这个事,虎强倒是更加食髓知味。
小芳那次被我要狠了,现在反而不太积极。
这样也好,以免两个女人争风吃醋,闹出后院失火这样的麻烦。
在我装死的第三天,吕涛那边让人把洋妞捆着,押到我面前。
看到我生龙活虎的出现时,洋妞感到不可置信。
跟洋妞同样绑着丢在一起的,还有那个要跟我们做交易的男人。
“说吧,怎么回事?”
我坐在椅子上,慵懒地斜靠着。
吕涛上前踢了踢洋妞旁边的那个男人。
“这两人是一伙的,一个来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一个出钱收买我,他们还在我吃的东西里下药。”
“这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呀!”
原来如此。
我们这么顺利地接过了玫瑰州,肯定会有人上门找麻烦。
相邻的两个大国,根本没把玫瑰州放在眼里,也不会用玉来碰我们这个碎瓦。
因此,只要不闹内乱,我们就暂时不担心,有人会发动战争来攻击。
眼前的洋妞,漂亮得惊人。
他们这个美人离间计,要是换个对象使,肯定能成功。
可惜,吕涛这个人,满脑子就是想多挣钱,给他父母弄回去。
在他的心里,父母过得好,是在首位。
吕涛跟着我的这些时日,挣回来的钱,够他们全家生活几辈子。
他是不可能,为了个女人跟我翻脸的。
要是没有我,虎强、小芳、加尔卡,根本不会为他所用。
吕涛一个人独木难支,什么都会失去。
就算不顾兄弟情,吕涛也会权衡利弊。
他不是傻子。
“你想怎么处理?”听到真相后,我把决定权交给吕涛。
毕竟那女人是他的,他要留我也没意见。
吕涛想也没想:“把这两人,一起卖了吧,还能换点钱。”
这小子,成天就钻钱眼里。
听到要被卖,洋妞没什么反应,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急了。
那个男人用腿跪着走到吕涛身边,不停地磕头。
“求你们别卖我!”
“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们别卖我!”
说实话,男人被卖,跟女人一样惨。
男人用的是华国礼仪磕头作揖,必定是来时对我们做了调查,准备很充分。
“你先说说,你能为我们做什么?”
我出声询问。
毕竟,在面对生命危险时,为了保命,说不定他能给出意外惊喜。
听到我问话,男人又用双腿跪着朝我走来。
“我可以带你们找到,玫瑰州政府先前的那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