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了个把月,才将局面控制下来。
玫瑰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唯一让人省心的地方是,以前的各方势力头目都有严格的管理办法。
我只需要沿用他们大部分的规则,让人去管人。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本该是我们大家休息,得以喘息的时候。
邻国有人前来,指名点姓要见我。
来的是隔壁联苏国的人。
联苏国是个大国,而且非常繁荣,玫瑰州的很多食物等等都是在那边采买的。
这次他们派出来的这个人,正是之前将物资卖给玫瑰州的商家。
除去之前打仗死掉的那些人,玫瑰州现存的兵力,有近二十万。
我现在,说是个小国王,那也不为过。
那个商人虽然是来自联苏国,他与我的身份根本不对的。
不过是个商人,却想要跟我见面,这让下面的人很是不满。
但,对方敢底气十足要见我,必定是有后招。
我不顾虎强等人的阻拦,把人放进来。
来人身穿西装,脚踩皮鞋,举止非常优雅,看着像是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一般。
“黄鬼,原名顾峰,来自华国,家里有一父一母,早些年被人诈骗,后来给林氏集团的大小姐当司机——”
这人一见到我,就表情平静的将我所有的经历,全都准确无误的说出来。
看来我猜对了。
对方能把我查的这么清楚,那就是冲着我来的。
“你来见我有什么目的?”
我也不想兜圈子,开门见山。
看着我坐在椅子上玩手枪,来人并不慌张,他非常从容淡定的坐到我的对面。
“我来见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合伙做生意。”
他笑了笑,表情非常自信。
我打量了下面前这个男人的模样。
他的五官深邃,是典型的白人长相。
不过他身上有种气质,很像是以前港片里周润发的那种感觉。
这人一看就不简单,而且是长期在江湖上混的人。
“你想跟我做什么生意?”我倒有些好奇,他敢冒着风险来见我,这场交易的利润必定非常大。
“玫瑰州与联苏国和m国相邻,这两个国家都是大国,若是利用好了,必定会财源滚滚。”
这人倒是聪明,没有透露自己的底,也让我知道他大概想做什么。
其实在我把玫瑰州里,所有那些害人的生意全都停下后,基本上就失去了经济来源。
我正愁怎么样,找到挣钱的办法。
原本我也想过继续走私军火,可是我连去哪里拿货,卖给谁都不知道,根本没办法去做这个生意。
如果玫瑰州相邻的是小国家,我还能带着人去抢,去夺。
可周边两个国家都是大国,玫瑰州也只是在夹缝中求生存而已。
所以这些只能想想,并不可能付诸于行动。
虽然以前的各大头目都留下了不菲的财产,但每天几十万人吃饭,那个消耗是非常巨大的。
要是不找到赚钱的办法,大家迟早有一天会穷死饿死。
当然,我也可以在那之前卷款跑路。
但,好不容易拿下了玫瑰州,又得到了这么多兵力,我怎么甘心就这么丢了呢?
这人的提议,倒是让我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如果此人没有吹牛,倒算是给我送枕头。
“你要怎么做?”我收起枪靠在椅子上看着他。
男人倒是没有长篇大论侃侃而谈。
“就是正常的交易。”
短短的几个字说完,他就非常放松的看着我。
站在我身后的吕涛不解的问:
“我们只是民间势力,不可能合法的跟其他国家做正常交易。”
“如果我们宣布独立,必定会惹来他国的干涉。”
男人点点头:“是的,如果你们现在宣布独立,就会惹来战争。”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不过,我能帮你们找到玫瑰州原来政府的人。”
玫瑰州原来政府里的那些人我们已经找过,他们好像已经逃走。
同时,他们也将玫瑰洲所有相关公章等等东西,全部带走了。
当然,我这个人对于文件什么的搞不清楚,毕竟我出生在那儿摆着,也接触不了什么国家级的高大上的东西。
公章也只是个比喻而已。
它代表的是政府相关的一些手续批文的颁发。
国与国之间的交涉,都是认那些东西的。
我这个玫瑰州新主人都找不到的东西,这个男人居然说自己能找到,这让我有些怀疑。
见我们都没说话,那个男人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后放到桌上推向我。
我接过一看,他的那些照片里全是各种批文手续的照片。
虽然那些批文上的字我认不全,连猜带蒙也能知道个大概。
“我看看。”吕涛怕我看不懂,接过手机翻起来。
“这些照片你去哪儿拍的?日期还都是最近!”
他看向那人的眼睛都冒着兴奋的光芒。
那男人起身踱步到吕涛面前将手机拿过,揣进兜里:
“只要你们同意跟我合作,我就能搞到那些批文。”
“到时候你们可以从一国买入,在高价卖出到另外一国,倒手就赚钱。”
这人非常狡猾,根本不告诉我们这些批文是从哪里搞到的。
“那你说,怎么个合作法?这个钱怎么分呢?”我换了个姿势试探他的胃口。
男人见我松了口,但脸上并没有丝毫喜色。
他神情沉稳的开出条件:
“你们出钱,我来负责联系买卖,你们出力运输货物。”
“我们四六分,你们六,我四。”
听到他的话我笑了:“合着你就出个人?就想要四成的利润?”
这小子的胃口太大,让我没忍住,将枪上膛对准他:
“与其给你作嫁衣裳,我还不如一枪崩了你,大家一拍两散。”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那人瞳孔微缩:
“条件还可以谈,三七分怎么样?”
“你们七我三。”
我摇摇头:“不怎么样。”
看着我眯起眼睛瞄准,男人终于有些坐不住:“二八分,我二,你们八!”
我停下动作,抬了抬手,周围十几支枪对着他的脑袋:
“在华国有句老话,撑死胆大的!”
“你非想撑死自己吗?”
那人听见我的话,终于垂下头:“我那两成还要去贿赂那些玫瑰州原来的官员,不然根本拿不到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