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本人虽然也是个小头目。
但他在南方势力已经待了很久,平时为人也很和善,人缘非常好。
等到我们发现,森罗造反这个事儿的时候。
他已经带着人,将我们全都围住。
为了互相有照应,我们几人晚上都会住在一栋房子里。
正好便宜森罗,一次性将我们围困在里面。
艾玛现在是南方势力的首领,她故作镇定地站到屋子高处,看向外面层层叠叠的人头。
“你们是要造反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威严。
可惜围在房子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害怕。
森罗站在人前,往地上啐了口:
“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狗东西!”
“我们这不是造反,我们要的是自由,不是压迫!”
听到他的话,森罗身后的众人也开始举手呐喊:
“不要独裁者!”
“不要压迫!”
“我们要杀了你!”
“杀了你!”
他们喊声震天,带着汹涌的气势。
艾玛毕竟是个女人,她害怕地从高处退下来,直接躲进屋里。
“怎么办?”
“要不我们赶紧跑吧!”
她急得团团转,说完又摇头:
“那些人已经把外面包围,我们跑不掉!”
“这次真的死定了!”
艾玛瘫软地坐在地上。
吕涛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愁眉不展。
“加尔卡和七呢?”虎强忽然惊呼。
“你才发现他们不见了?”我朝她笑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小芳皱起眉,难得地责备我。
“不用担心,只需要艾玛跟我演一出戏就行!”我道。
大家以为我是在说瞎话,都没人理我。
我走到艾玛面前,蹲下:“你知道怎么装死吗?”
“装死?”艾玛抬起头:“我会。”
“那就好!”我凑到艾玛旁边,跟她小声嘀咕了好一阵。
旁边众人也尖起耳朵在听。
吕涛首先就跳出来反对:
“就算艾玛当着大家的面,装成被你杀了的样子,到时候他们也会闯进来,发现艾玛是假死!”
“这根本就没用!”
“你们相信我吗?”我看向大家。
“我相信你。”虎强和小芳异口同声地点头。
艾玛迟疑了几秒,但也表示相信我。
最后,吕涛只能少数服从多数,开始跟我配合着演戏。
我们直接用绳子将艾玛五花大绑起来。
然后由我押着她到房子高处。
外面的人好像比刚才更多了,我们一露头就有子弹擦着飞过。
要不是因为南方势力头目平时谁也不相信,将房子建得非常坚固。
不然此时外面围着的那些人,怕是已经冲进屋子里把我们活捉。
“大家先冷静点儿!”
我大喊着,没有任何退缩。
被我抓在手底下的艾玛在发抖。
而吕涛等人,根本没敢露头。
不是他们怕死不跟着我上来,而是我不想让他们冒险。
这场戏,只需要我和艾玛就够了。
刚才我的大喊并没有让守在外面的人安静,他们反而闹得更凶。
甚至还有人迫不及待地用东西不停撞门。
这栋房子的大门,是用厚厚的钢板造的。
大门从里面锁上,除非用炮弹轰,根本打不开。
我们身处的位置,是这栋房子唯一的阳台。
而且这个阳台,挡墙都有半米厚,上面还有防弹玻璃做的窗户。
如果我将窗户关上,楼下的子弹都打不透。
为了这场戏显得更逼真,我特地将窗户打开了。
“各位,你们先听我说两句!”
我也不管下面的人能听到多少,用自己最大的声音说着:
“我跟你们一样,也是被面前这个狗东西压迫的人!”
“我的家人全都死在他的手里,所以我想尽办法接近他!”
“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亲手,杀了这个人!”
话音落下,我拿着枪朝着艾玛的胸口扣下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艾玛胸口鲜血直涌,随后倒在地上。
屋外守着的人全都愣住!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独裁又霸道的首领,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我的手中。
我微微低下头,就见假死的艾玛,躺在地上满脸的后怕。
而身旁拿着枪的吕涛,倒是神情轻松。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别。
男人遇到事,总会比女人镇定很多。
再坚强的女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总会胆怯害怕。
这场假死的戏演完,外面的人并没散去。
森罗朝着楼上的我喊道:“人已经被你杀了,你把门打开,我们要把尸体抬走!”
艾玛是假的南方势力头目,而且她又是假死。
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人放进来。
就在这时,人群后忽然开始有异动。
野兽出动了。
这些是真正的野兽。
它们嗜血,它们无情,它们无差别地攻击人。
大家纷纷开始逃窜。
由于这边聚集的人多,一时之间楼下的人并不可能全部被散去。
我勾起唇角,拉下窗户前的防弹玻璃窗,看着楼下众人被啃咬,撕扯。
站在前面的森罗等人,最是被动。
森罗慌乱地指挥着人,朝四面八方涌过来的野兽们开枪。
有不少的野兽被击杀。
等到野兽死的差不多时,新一轮的攻击又开始了。
一群拿着重武器的人,四面八方的围了过来。
朝着森罗等人不断地压近。
满地都是尸体,四处都是枪声。
我看着楼下的人们不断地搏杀,心里涌起奇妙的感觉。
怪不得高位者喜欢玩权力的游戏。
原来这么痛快,让人感觉这么爽!
主宰别人的人生,毁灭别人的人生,将一切碾压在脚下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
等到枪声渐渐弱下去。
森罗带来的人,几乎全军覆灭。
楼下有人朝着我招手:“首领!我们已经完成任务!”
我笑笑,从容地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数千人,他们全都效命于我。
“你们都是我的勇士!”
见到众人后,我先表示了赞扬。
这全靠前南方势力头目给我们留下的那些资金。
我不过用了一个金库的财富,就收买了不少南方势力的人。
大家能在玫瑰州来,都是为了活着而已。
求的也不过是富贵。
他们要钱,我有钱,这是皆大欢喜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