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禽痛得惨叫连连。
我拿出手机把他狼狈痛苦的样子录下来,准备放给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瞧一瞧。
这个畜生,做过很多丧心病狂的事。
最让人惊骇的是,他最喜欢折腾女人,年纪越小的他越喜欢。
而且,野禽会在其家人面前,折辱落入他手的女人们。
受害者们越痛苦,他会越高兴,越有快感。
这种没有人性者,居然能成为领导北方势力的核心人物,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在来玫瑰州前,我也想过这边的混乱是什么样子。
从我的认知里,只能想到华国军阀割据时期的场景。
军阀们虽然成天打仗,但也不会像野禽之流这么变态。
野禽被折腾得够呛。
但他的嘴真的很硬,不管怎么折磨,他都不透露任何与北方势力相关的消息。
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将他杀了。
因为有艾玛在北方势力中冒充野禽。
真正野禽的死,悄无声息。
除了我们,没人知道野禽已经死了。
由于,只有艾玛一个人潜入北方势力,就算她将野兽杀掉,也控制不了整个北方势力。
因此,加尔卡让猴子去给艾玛送了消息。
艾玛直接从北方势力范围内撤出。
我们连夜将野禽的尸体丢到南方势力范围内。
南方势力范围那边,主要是走私军火挣钱。
他们的火力最强,也是四大势力中,唯一能与北方势力抗衡的。
北方势力核心人物的尸体,出现在南方势力范围内,很快引起双方谈判。
这两边,一方认定对方杀了自己的人,一方又不承认杀人。
这样的谈判,根本谈不妥。
最后引起双方火拼。
我们龟缩在自己的破家里,大吃特吃。
加尔卡这些天,也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不少野兔子回来。
我们虽然没有什么调料,但是用火烤过后,怎么着也比从外面买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吃多了。
“轰!”
一阵巨响后,感觉地面都在颤动。
“砰砰!”
时不时的巨响中夹杂着枪声,犹如亲临战争片现场。
“我们这房子不会倒了吧?”吕涛看着房顶上不断掉落的灰尘有些担心。
“倒了我们就换个地方住。”我毫不在意地咬了口兔子肉。
战争才刚开始,我们要从中得力,水越浑越好。
听到我的回答,吕涛撇撇嘴,也开始跟我抢肉吃。
北方势力和南方势力打了三四天,外面的动静才小下来。
我估摸着,双方已经暂时停战。
于是,悄悄出去查看情况。
当我到达他们交战的地方时,地上横七竖八,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空气中飘着让人窒息的臭味。
看着惨烈的现场,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只因为一己私利,挑起战争,让这么多人白白丢了命。
吕涛看出来了我的惆怅,他走到我身边:
“哥,今天就算没有我们,他们也会在明天打起来,”
“这些人全是亡命之徒,死在哪儿都是死。”
“总比让他们祸害别人强。”
“这倒也是。”我自我安慰地点点头。
如果我能将局面控制住,也许有可能,会有机会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有序生活。
在这场战争里,我忽然冒出了热血的心。
我和吕涛回去后,跟大家再次商量。
这回我们盯上了,南方势力的头目。
跟上次杀野禽一样,我们用艾玛将南方势力的头目换了回来。
本来我们是想依瓢画葫芦,杀了他,把人丢到北方势力范围。
可没想到,这小子是个软骨头。
我们还没有折磨他呢,他就主动要给我们送钱:
“只要你们放了我,提什么条件都行!”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给你们后半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你们拿着这些钱,可以去任何国家过你们想要的日子!”
这小子真的很会画饼。
可惜我们也不傻。
他就算把钱给了我们,我们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更何况这小子做的可是军火生意,手底下还有那么多雇佣军,我们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追到。
“好啊,我们不杀你。”我假意答应了这人。
我们将他绑在一片废墟里藏着。
每天从他嘴里问出各大势力的秘密。
只要他不回答我们的问题,直接就给他一刀。
他是南方势力的头目,知道的可比外面那些人多多了。
随着我们知道的越多,就越舍不得杀他。
我忽然有了大胆的想法,干脆让艾玛将我们几人,光明正大地领进南方势力。
因为我们从南方势力头目的嘴里知道了很多的消息,完全足够我们控制住局面。
真的要感谢被我们抓住的南方势力头目平时为人独裁,容不得手底下人有任何反对的声音。
因此,当艾玛将我们几人安排在南方势力时,非常顺利。
当然,我们几人不可能一进南方势力就担任要职。
我们只是先在下面当马仔,做点微不足道的事情。
在我们进入南方势力的第三天。
艾玛冒充头目下了悬赏令。
谁杀了北方势力的野兽,谁就成为南方势力的二当家!
这个机会,引得不少人跃跃欲试。
除了南方势力的人以外,其他势力的人,也很心动。
就在爱玛下悬赏令的当天,我就提着北方势力头目的脑袋,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感到不可思议。
纷纷凑上前来,看我手中的那颗人脑袋,究竟是不是北方势力头目的?
由于人头被咬得很烂,只能勉强分辨出五官,大家不太相信我杀了北方势力头目。
我也没多做解释,将人头丢到南方头目,也就是现在艾玛住的地方外面。
看着围观的众人,我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很快,有人上前将人头捡走。
从白天到晚上,艾玛都没让人将我叫进去。
我也不着急,直接等到了第二天上午。
“死了!”
“北方势力的头目终于死了!”
所有人都朝我所在的方向涌来。
大家不停地欢呼着,像是抗战胜利。
北方势力这回杀了不少南方势力这边的人,北方势力头目的死,对他们来说可不就是胜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