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威尔逊的卧室出来。
我在威尔逊家楼上楼下地查看。
怪不得这人敢把女人带回来,原来他老婆不在家。
不过我在一楼发现威尔逊的儿子睡在房间里。
这孩子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倒是很秀气,可能因为有亚洲人的血统,看着漂亮。
我有些纠结的,站在这孩子的床头。
都说斩草要除根。
我把人家爹杀了,要是心慈手软,最后怕是会给自己留下祸患。
谁也不想,成天担忧,有人报仇。
纠结再三,我吹响口哨。
那群猴子再次涌入,在猴爪子捅入那男孩的胸口时,他惊醒过来。
可惜已经迟了。
没等他的叫声发出,他就直接被群猴给撕碎。
满屋子的血看着触目惊心。
闻着血腥味,我有些反胃。
于是出了房间,继续仔细地在屋里找人找东西。
确定威尔逊家只有那女人还活着,并且这屋里屋外也没有监控,我才放心地拿出背包。
我将威尔逊藏在书房的所有现金,全都装进了包里。
那些现金是威尔逊藏起来的,想来是不干净,没人知道。
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拿。
毕竟威尔逊现在是州长,他死了上面会查。
他们家值钱的东西很多,我若是拿了不好销赃,容易被人查到。
背着装满钱的包,我才心满意足地翻墙离开。
我和加尔卡在威尔逊家外,不远处的小巷子里碰头。
随后我俩趁着月色,悄无声息地回了家。
回到别墅,小芳、虎强,吕涛都没睡,他们还在家里等着我和加尔卡。
“哥,顺利吗?”
吕涛顺手接过我的背包。
我点点头:
“我发现,解决问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人干掉。”
“成天琢磨来琢磨去,害怕这害怕那,反而束手束脚地难受。”
虎强有些不赞同我的观点:
“州长在自己家被杀,上面会大力地调查。”
“万一被查出来怎么办?”
我将身上沾血的衬衣脱下丢在地上,随后仰面躺在沙发上:
“这边可不像华国,到处是监控。”
“上面就算查,就算尸检,那也是猴子的锅。”
“更何况我还留了证人在现场,不用担心。”
“哎呀!”吕涛忽然惊呼,给我吓得一哆嗦:“怎么了?”
“哈哈哈!”吕涛笑得嘴都合不拢:“这包钱你们猜有多少?”
“多少?”我可懒得猜。
其他人则是好奇地望着吕涛:
“快说,多少钱?”
“别吊我们胃口了!”
吕涛伸出个手,竖起三根手指:
“三百六十多万美金!”
“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拿回来这么多钱!”
“我们这是要发呀!”
“有这赚钱速度,我们还做什么生意,搞什么投资啊?”
我也没想到,一下装回来这么多钱。
刚才我在威尔逊家上上下下地找过,他们家值钱的东西可不少。
除了古董和名贵的珠宝首饰,每一样家具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威尔逊是州长,但凭他的工资,不吃不喝,也置办不了那些。
他更不可能攒下三百多万美金。
想来,威尔逊私底下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思及此处,我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不那么着急杀人。”
“好好让威尔逊把自己的罪证全都供出来后,才弄死他。”
“没事儿,这回有了经验,下回咱就学聪明了。”吕涛抱着钱打趣。
这小子,相处久了,胆子也变大,敢跟我开玩笑了。
吕涛数完钱后,把背包和钱一起交给虎强。
我现在所有的钱都让虎强管着,怎么安排都由虎强说了算。
她接过吕涛手里的包,直接分成五份。
我们每人拿七十二万美金。
对于这种小钱,我不会计较。
要知道,不管是做什么,都不要亏在手下。
不要学资本家,做那种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的事。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若是苛待在底下人,迟早会被反噬。
小芳和我的钱都交给虎强拿着。
而加尔卡和吕涛的钱,全都准备想办法弄到华国。
毕竟他们的家人在华国。
说实话,我也想给父母寄点钱,让他们生活得更好。
可是,我害怕他们被蒋宝珠的男人盯上,给父母带来麻烦。
所以我一直在忍着,不联系他们。
分完钱,虎强和我上楼回房睡觉。
虎强和小芳相处非常和谐,她们现在轮流陪我。
回到房间后,我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才觉得浑身血腥味,被沐浴露味道给压住。
忙了大半夜,我倒在床上直接就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我就是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随后,我拿出虎强买的平板,开始翻新闻。
威尔逊是州长,他的死必定会让媒体大肆报道。
看新闻,能实时关注情况。
虽然昨天晚上,我将自己闯入威尔逊家的痕迹全都抹除。
但,万事都会有意外。
若是提前知道风声,我也能带着大家及早地跑路。
今天的电视上,网络上,风平浪静。
威尔逊的死,并没有被报道出来。
也不知道是还没被发现,还是这事儿被压了下来。
为了搞清楚情况,我让吕涛出去打探打探。
除此之外,我还让小芳也暗中去威尔逊家周围看看。
小芳是本地人,她的出现不会引人注目。
他们出去没多久,新闻就开始有了动静。
昨天晚上跟威尔逊上床的那个女人去报了警。
她具体跟警方说了什么,没有报道,让我有些担忧。。
我怕这女人经不起审问,说漏嘴给我惹来麻烦。
就在我,猜想的时候。
忽然有不速之客来访。
来人正是威尔逊的顶头上司,也就是跟我做金矿交易的那个人。
他叫莱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莱特是白人,个子高大,却满脸都是斑点,模样不太好看。
他进屋后,四处打量了下我的房子。
随后将目光落在虎强身上:“这女人,多少钱卖?”
莱特这话是对我说的,我不动声色地挡在虎强面前:
“这是我老婆不卖的。”
莱特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沙发上,抬手就摸向虎强笔直的双腿:
“只要给够了钱,这世上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