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小芳和半耳几人叫到一起,交代金矿后续处理的问题。
随即马不停蹄的带着虎强和翻译,去找艾瑞克的政敌。
汽车停在欧式别墅前。
这栋别墅不大,看着很简朴,外墙也全是斑驳的痕迹。
我们要见的是副州长,他的名字叫威尔逊。
艾瑞克一死,州长的位置就是威尔逊的。
路上翻译和虎强已经跟我介绍过威尔逊的一些基本情况。
他有四十来岁,是从贫民窟走出来的好官。
威尔逊很看不惯艾瑞克欺负百姓鱼肉乡里的所作所为,一直想要将其扳倒。
但是由于艾瑞克背景深厚,很难动摇其地位。
我们这回也算是帮了威尔逊的忙。
只不过,金矿是坨肥肉。
谁看了都想去啃一口。
我们不敢保证威尔逊对金矿不会动心。
若是他跟艾瑞克有相同的想法,我们这回很可能是自投罗网。
我也想过,带着手里的钱和东西跑路。
但总觉得不甘心。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又被打回原形成为丧家之犬,实在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儿。
站在威尔逊家门口坐了好几个深呼吸后,我才抬手敲门。
虎强和翻译,拿着厚厚的资料跟在我的身后。
这些资料都是虎强和翻译,卧底在艾瑞克身边找到的罪状。
敲了半天门,屋里都没有动静。
就在我们以为走错了地方,或是里面没人的时候。
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出来的是名亚裔女性,大概有四十几岁的模样。
她看了看我们,用本地语言问:“你们找谁?”
我赶忙上前:“我们找威尔逊先生。”
“他上班还没回来。”屋内的亚裔女性回道,她随手就要将院门关上。
翻译在旁边见状道:“我叫莱克,是威尔逊先生叫我们来的。”
“你是莱克?”屋内的亚裔女性问。
“是,您是威尔逊先生的太太,朱莉娅女士吧?”
翻译说着,从兜里拿出个丝绒盒子递出去:“这是威尔逊先生前些日子托我,给您买的东西。”
茱莉亚接过丝绒盒子,脸上有了笑意。
盒子里装的是枚宝石戒指。
是路上的时候,翻译特地到珠宝店买的,钱是我掏的。
丝绒盒子里的戒指成了敲门砖,朱莉娅把我们放进了院子里。
看来送礼也不只是我们国家的传统,走到哪里都是要有规矩的。
“你们在院子里坐会儿吧,威尔逊很快就会回来。”朱莉娅回屋给我们每人倒了杯咖啡。
咖啡杯上没有任何花纹,细看之下还有磨损的痕迹,瞧着与这栋别墅一样古朴。
威尔逊下班后,准时回到家。
这里的人,不管职位高低,都不会拼命加班拼命卷。
作为副州长,威尔逊也没有在工作岗位上多待一分钟。
回到家看到我们,他皱起眉头。
翻译拿起所有的资料,迎上去:
“威尔逊先生,关于艾瑞克的东西,我们找到了很多。”
“关于艾瑞克的东西?”威尔逊结果资料开始翻看。
刚开始他看的很慢。
看着看着他的速度就开始变得非常快。
当他把厚厚一叠资料看完后,开心得差点蹦起来。
那些资料里,每一张都是艾瑞克的罪证。
“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威尔逊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他连说了两个太好了,随后根本就顾不得我们,转身就要出门。
“威尔逊先生,您先等等,我们还有事跟你商量。”
翻译和我还有虎强,赶紧挡在他面前。
我们上了艾瑞克的人,必须要威尔逊来兜底,与政府周旋。
不然我们失去的就不只是金矿。
“商量什么?”威尔逊有些急不可耐。
“这位叫黄鬼,相信威尔逊先生你也知道。”翻译向威尔逊介绍起我。
威尔逊摆摆手:
“上次我答应过你们,只要找到扳倒艾瑞克的证据,金矿的事我会作出让步。”
“威尔逊先生,我们还有其他事,希望能耽误您几分钟。”
我硬着头皮将艾瑞克的死讯告诉威尔逊。
“他们是闯进森林,让野兽给吃了,我们——”
我可没那么傻,直接告诉威尔逊,我们把艾瑞克杀掉了。
虽然威尔逊与艾瑞克是政敌,但他毕竟是代表着政府。
他想搬到艾瑞克都要去找证据,用法律的武器。
我们这样的平民,直接杀了艾瑞克,对威尔逊来说,那个性质是不一样的。
虽然是交易,我也要找个好的借口,让大家脸上不难看。
听了我的话,威尔逊也没有质疑,他点点头。
“艾瑞克的死,政府会调查,你们先回去吧,到时候我会亲自去跟你们谈。”
威尔逊不想跟我们继续纠缠,丢下这句话后直接就直接离开。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不好在威尔逊加逗留。
这里离阿森女儿住的地方很近。我带着虎强,还有翻译顺便去看看她。
今天我们去的时候,阿森的女儿在睡觉。
小姑娘比以前又瘦了。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生命在流逝。
我也很想,用钱把她的病治好。
可是,小姑娘得的是极其罕见的病,根本没法治,最多就是活一天算一天。
看完孩子,天色已经全黑。
我们也不着急回去。
直接在镇上找了个酒店住下。
所谓的酒店,其实就是几间空房子而已,环境差的很。
厕所水龙头都放不出水来。
这里的水很贵,旅店老板舍不得,也是可以理解。
我们也不挑剔,有个地方睡觉就行。
吃罢晚饭,翻译和虎强还有我三个人坐在房间里。
“翻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
他的名字叫莱克,但我还是习惯叫他翻译。
“不知道。”莱克摇摇头。
“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背叛艾瑞克吗?”这个问题,我很好奇。
初见时他在艾瑞克身边,跟个狗腿子似的。
怎么莫名其妙的,翻译就反了水?
翻译惨然的笑笑,他的目光穿过桌上的水杯变得空洞,陷入回忆:
“我以前到华国留过学,我在那边谈了个女朋友。”
“到了我们谈婚论嫁时,我带着女朋友高高兴兴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