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测队的人被收拾后,我才重新回到房间。
小芳一见我就扑了过来,抱着我猛亲。
她嘴里不停地说着:“我,爱,我,爱。”
小芳这些日子偷偷地在跟小黑学普通话,虽然说得不是很正宗,但是还是能勉强听出来,她是在说我爱你。
她说完,就把我摁在床上,主动开始服务。
小芳的动作简单、直接,带着原始的味道,少了很多的技巧。
就是一味地蛮干。
热情似火。
她像是要将自己献祭给我。
就算到最关键的时刻,小芳看向我的眸中都带着虔诚。
我有种被人当成神明的感觉。
在不知不觉里,我也开始投入这场,肉体与肉体的碰撞。
这个过程中,我像是在驯服一头黑豹。
小芳的不知疲倦,也不求饶。
激起了我该死的好胜心。
我用了最大的力气,最大的动作和最多的花样,来折腾。
可是到了最后,我扶着腰躺下时,小芳的双腿再次缠了上来。
她像是还没够。
从小在野林里生活的女人真的不一样。
小芳比虎强还要强壮。
此时的她,就是只被欲望激发的母兽。
为了面子,我没有逃,而是强行将人压在身下,又来了一发。
这个夜,好像变得格外漫长。
翌日。
由于昨晚洞房花烛消耗太大,我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而小芳早就起床去做早饭。
她的身体,格外强健。
要是换了其他的女人,被我昨天晚上那么一顿造。
怕是好几天都起不来床。
小芳倒好,比我还精神。
迷迷糊糊的我被摇醒。
小芳正端着东西站在床边。
我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她手里的是我平日里用来吃饭的不锈钢饭盒。
“吃。”
小芳指了指饭盒,脸上笑得很甜。
我坐起身接过来一看,饭盒里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饭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的血。
“喝!”小芳朝我比了个动作。
饭盒里的血还带着温度,我闻了两下,直接干呕。
虽然生活在这个原始的地方,但让我茹毛饮血我还是做不到。
“拿走,我不喝这个。”
我把饭盒放到桌上,快步出了房间。
屋外,还有不少前来参加婚礼的人还没走。
他们看到我都纷纷打招呼。
我看着所有人的脸,分不清谁是谁,只能扯出假笑应付。
当我找到阿森的时候,他正跟勘测队的领头谈话。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勘测队的人已经完全被软禁,他们手里没武器,也没有了谈判资本。
只能任我们鱼肉。
勘测队现在还剩下二十二人。
阿森不准备将他们全部都留下。
毕竟,这么多人看管起来是个麻烦事儿。
若是有一人逃出去,他们必定会带人反扑。
到时候以我和阿森的实力,根本抵挡不住。
所以,我们只能留几个技术骨干。
其余的,全部干掉。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以前我觉得自己向着阳光生长,不会做什么心狠手辣的事。
可是到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但凡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就不会放过。
为了能确保活下来的人,都是勘测队里不可或缺的技术骨干。
我和阿森,分别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提出来。
让他们说说自己会什么,他们整个队的人谁会什么?
虽然我们不懂勘测,可连哄带吓的,将他们这些人全都摸了个大概。
最后,除了勘测队的领头人,还有筛选出来的四人,总共留下五人。
剩余的十七人全都杀了,浇上汽油烧成灰。
整个过程,我们都让勘测队活下来的五人观看。
算是杀鸡儆猴,震慑住他们,让他们不敢逃跑作怪。
这些人比我们想象的,窝囊很多。
他们有人被吓破了胆,看到我和阿森就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还有人屎尿全拉在裤子里,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对于这个效果,我和阿森都比较满意。
毕竟勘察队若是起了歪心思,我们的金矿不一定能保得住。
为了金矿,我和阿森不仅赌上了自己所有的钱财,就连性命都押了上去,我们容不得有任何闪失。
“你们好好干,若是金矿真的挣了钱,我们也会保你们五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阿森看着勘察队的人丑态毕露,也没忘记给个甜枣。
这是我给出的主意。
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给他们画个饼,留个希望。
他们就豁不出去拼命。
这就是人性。
勘察队的人听到阿森的话,又是跪又是拜的。
显然这个主意很有效果。
现在勘察队只有五个人看管起来就很容易,不用他们干活的时候就把他们捆起来,让人守着就行。
部落酋长这边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家人。
整个部落里的人,都是亲戚。
所以,他们把我也当成了亲戚。
小芳一共有十几个哥哥,这些个便宜的大舅哥们就成了武装队的管理者。
他们对住在附近的所有族群的人都很熟悉,比我和阿森这两个外来人,更加了解这里的一切。
完全就是我娶小芳带来的好处。
不过短短三四天,酋长这边就集结了一两百人。
这一两百人全是各部落的壮汉,他们从小以打猎为生,与野兽搏斗。
这些人既不怕死又勇猛,只是不会用枪。
不过,只要稍加训练。
那可是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有了人,买武器的事儿就提上日程。
我对这边不熟悉,全都交由阿森去办。
在阿森出去买武器时,勘测队需要的各种机器正好运来。
送机器的人,大概有三十几人,他们还开着大型的机械车。
我只将勘测队的领头放了出来,并且让十几个人把他看着。
小黑现在是我的御用翻译,也被我带着一起去清点机器,以防止勘测队的领头跟那些送机器的人,说些不该说的话。
虽然我对勘测一窍不通,但阿森走的时候给我写了机器的清单,我只需要带着勘测队的领头去挨个查验就行。
让我没想到的是,送机器的人里,有人和勘测队被杀的人是亲戚。
那人个头挺高,长得五大三粗,还绣着络腮胡子。
整个一副凶相,看着就不好惹。
那人直接问勘测队的领头,他的兄弟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