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区后,那女杀马特就抓着我不放。
遇到有人的时候,她就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我。
我还没三十岁,连老婆都没有,可不想喜当爹。
“你别跟着我了!”
“你不要我了吗?爸爸?”女杀马特那画得跟熊猫似的眼睛睁得老大。
“我不是你爸爸,不要缠着我。”我心里正烦着,不想跟小屁孩玩过家家。
说完我转身就上了楼,生怕对方追上来没完没了。
转动钥匙,刚打开门。
我还没进屋,就有东西从背后窜了出来,往我屋里闯。
我当了几年兵,这种偷袭在我面前就是雕虫小技,不然林月也不会让我贴身保护。
一抬手,就将耗子抓住。
“疼,疼!”
小姑娘哭唧唧的声音很是可怜。
我猛地放开手,人就溜进了屋,坐在了我的沙发上。
“你出来!”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自从被所谓的兄弟骗得倾家荡产之后,我对所有人和事都有很大的戒心。
没事的时候,我也会看相关的社会新闻,增长见识。
感觉当兵那几年是与世隔绝了,社会很多变化我都不了解。
刚才路边那么多人,这女杀马特就盯上了我。
现在还跑到我宿舍来,很有可能是仙人跳。
白天刘耀和张娇娇使的美人计,已经让我尝到了苦头。
我可不上这个当。
“我没有地方去。”女杀马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语气很是低落。
“那不关我的事,你要是赖着不走,我就报警了!”我作势掏出手机。
“不要!”女杀马特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却被我一把推到门外。
“嘭!”我动作迅速地进屋关门。
总算能安静地睡觉了!
精疲力尽的我澡也没洗,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梦里刘耀那狗东西也没消停,气得我拿着刀追了他一晚上。
......
早上六点不到,我是被水声吵醒的。
我惊得睡意全无。
为了让林月使唤起我来更方便,公司单独在林月的小区隔壁给我租的一室一厅,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住。
大清早我还在睡觉,水声又是哪里来的?
我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厕所里的灯开着,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像是有人在里面洗澡。
这年头,小偷进家门都那么大胆了?
看看入户的大门,房门完好地关着,这贼怎么进来的?
我心里很是愤怒。
怎么谁都逮着我欺负了?
小偷都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我家了!
难道就因为我傻,我穷,就好欺负了吗?
凭什么!
凭什么!
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不知死活的贼娃子!
让他知道我顾峰可不是软柿子!
我抬手转动厕所的门锁。
也做好了要暴力破门!
可是!
没想到!
门直接开了!
更让我没想到,正在浴室里洗澡的居然是个女孩!
“啊!”
女孩尖叫着愣在原地。
我却看得血脉喷张。
雪白、柔嫩、粉颊如花!
腰那么细,上下却是一点也不小。
整体气质十分青涩!
像是那种没有任何经历的青涩!
作为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样的!
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来回看了好多遍,我才不舍地看向女孩的脸。
这张脸已经洗过了,一点粉黛也不沾。
小脸上满是稚嫩,尖尖的下巴,檀口半合,双眼湿漉漉的跟小鹿一般,再配上上挑的眼尾和冷白的皮肤。
怎么看都是极品美人的坯子。
只不过这女孩年纪不大,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假以时日必定会比林月还漂亮。
“你怎么在我家?”
我不自然的将目光朝下看,原本是想要避免尴尬。
可却扫到那张小嘴在微微的颤动。
女孩两条笔直的腿都跟着不安,
原本我就在极力地控制身体反应,见此情景再也控制不住,差点栽倒在地。
我身上的裤子都变得有些紧绷。
“叔叔,是我。”
女孩一说话,我就听出来了。
这是昨晚我在小区门口碰到的那个女杀马特。
她的声音我能听得出来,这回她不叫我爸爸,改叫叔叔了。
“自己洗完了出来!”
我有些难受地喘了两口气,退出了厕所。
毕竟小姑娘身上连衣服都没有。
我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看这姑娘嫩成这样,说不定还没成年。
我要是真的放任自己,那就犯法了。
厕所门一关上,我就用手摸了摸大腿根。
本来早上起来会有火气,又看到那么刺激的画面,我实在是忍不住。
要是再不纾解的话,我怕自己爆血管。
回到房间,我打开了经常逛的青春教学网站。
挑了身喜欢的教学视频点开。
胸大屁股大的女老师毫无保留地动作、发声。
引导着我不断地探索人生。
被我暂时当做女朋友的右手,也在跟着课程行动。
我满脑子都是刚才厕所里的画面。
满是雾气的浴室女,青涩的女孩就那么乖乖地让我肆意妄为。
“叔叔!”
“好大!”
“叔叔——”
女孩娇滴滴地不停喊着叔叔,像是无数小手轻触,让我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地伸展开。
......
随着脑中一片空白,我才张着嘴喘息着靠在了床头柜上。
光是想着那姑娘,就让我爽成这样。
若是能玩真人,那我还快活成神仙了?
只是那姑娘年纪太小,我下不了手。
哎!
很快我就进入贤者状态,抬手拿了根烟点上。
事后的空虚,只有用缥缈的烟来填补。
我这刚消停,房门就被推开。
“叔叔,我洗好了。”
女孩只穿了件我挂在厕所的白衬衣,她浑身湿漉漉的,白色衬衣打湿后粘在身上变得透明。
这比不穿还诱人。
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刚刚消停的小峰峰又瞬间起立致敬。
好在我身上盖着凉被,看不出异样。
我清了清嗓子,掩盖自己的窘迫:“你怎么进我屋子的?”
“我用发卡打开,自己进来的。”女孩低着头,用手不停地搓衣角。
看她这可怜小百花的模样,与昨晚那个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完全联系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