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女人的身体已经被我击溃,不断地在颤抖,表情有些失控。
“哼!”我冷哼并没有回答。
就在我即将附身而上,继续施展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张娇娇,大白天你就在屋里发什么骚?”
门外的女声说话很不客气。
别说是女人了,就是我听到都觉得很是刺耳。
不过我倒是注意到了,刘耀这小三原来是叫张娇娇。
先前她跟我说过自己叫什么,倒是我没放在心上。
现在人都被我睡了,还折腾得不轻,我不由对她上了点心。
张娇娇听到门外的叫骂没有出声,只是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我有些心软。
毕竟这女人算得上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于是起身穿了裤子,打开了房门。
外面敲门的手来不及收回,直接落在了我的脸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对——”
门外的女下意识的想道歉,吐出个不字之后却停了下来。
她瞟到我健硕光着的上半身之后,瞬间转过身去。
“张娇娇,你要做生意就换个地方,别在这里恶心我!”
女人说完转身就回自己屋,房门被她摔得震天响。
我本来是想打开门,将欺负张娇娇的女人赶走。
没想到白白挨了一巴掌。
之所以没有还手,是因为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她身上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衣,很像是学生。
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对着个小姑娘又打又骂的,那样太没有风度了。
只能算了。
叹了口气。
我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张娇娇。
她还是趴在被子上,动作没有变。
不过这么一闹,我已经萎了,没有继续的兴致。
“起来收拾下,我帮你搬家。”
我说完,捡起地上的浴巾进了浴室。
等我出来的时候,张娇娇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将自己的东西打包。
她住的这间屋子应该是主卧,不然也不会带着厕所。
因此房间也不算小,目测有二十几个平方,里面满满当当放满了零零碎碎的东西。
不过我大概看了下,除了化妆品,没什么值钱的。
看来这个张娇娇的经济条件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跟人合租,还要受刚才那样的侮辱。
张娇娇身上很多伤,都是刚才我弄出来的,但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不停的忙碌着。
我以为她现在攀上了刘耀,又能住进林月给的房子里。
必定不会将屋子里不值钱的东西带走。
可是她像是生怕落下什么似的,一样都舍不得丢。
拿出准备好的纸箱全都打了包。
她来来回回的装,我就用胶带把箱子粘好。
最后两人合力,装了十几个大纸箱才收拾完。
这么多东西,林月那辆车根本装不下。
最后我给叫了个货拉拉,因为舍不得多给钱,十几个纸箱全是我自己搬下楼装车。
忙完之后,我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林月就在旁边给我递水擦汗。
货拉拉的师傅见状调侃:“你们夫妻真是恩爱!”
“我们——”我刚想说司机误会了,就被张娇娇打断:“师傅你真有眼光!”
说完,她还朝着我抛了个媚眼。
我心里莫名有些甜蜜感,颇为不自在的撇开了视线。
这女人还真是多变。
一天到晚跟川剧变脸大师般,一会儿是浪荡小三,一会儿是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女子。
嚣张的时候,当了小三能住进原配的父母家。
可怜的时候,被室友欺负也不敢吭声。
我对她不由产生了好奇。
但我深知张娇娇性格中的劣根性,不会把这种好奇说出口,怕被她戏耍。
此时此刻,我完全没想过,张娇娇看着漂亮,像玫瑰一样散发着迷人香味。
而玫瑰是带刺的,越是开得艳丽的花朵,刺越是多。
我这个穷司机,就是连手套都买不起的摘花人。
与她靠得越近,就会伤得更重。
.......
林月给张娇娇住的是四环内的一套联排别墅。
这套房子,上下三层,前后都有院子,值上千万。
到了地方之后,张娇娇兴高采烈的到处参观。
而我就只能做苦力,帮她把装着东西的大箱子搬进房子。
“这房子真大,还有专门的健身房、游泳室和影音室,真不错!”
张娇娇看完房子,嘴里发出赞叹。
别墅一层楼就要比张娇娇跟人合租的那套房子大好几倍,更别提装修和摆设。
这里可是林月买来给自己住的,当然不错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舍得给张娇娇这个小三住?
虽然知道林月这么安排是有目的的,但我还是为她感到不值。
“把这个放到二楼的主卧去!”张娇娇也不管我回不回答,自顾自的指挥我干活。
我就算是再不想干也没办法。
谁让我是打工人呢?
好不容易帮张娇娇干完活,她又开始安排我:“你做饭,我饿了!”
我皱起眉头看着她:“我是司机,不是保姆!”
她看到我严肃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跟没骨头似的缠了上来。
“老公,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嘛!”
她夹着嗓子说完,朝着我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活脱脱就是向自家老公撒娇的小媳妇儿。
头一回被人叫老公,我哪里招架的住啊?
刚冒出的火气瞬间灭了。
“行吧,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谢谢老公!”张娇娇听了我的回答喜笑颜开,又亲了我一口。
我翻了个白眼往厨房走去。
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小妖精拿捏住了。
林月平时会偶尔来这别墅里住,冰箱会有人定期补充东西。
打开后,肉蛋菜什么都有。
正好也不用我自己去买了。
穷人家的孩子,就没有不会的,煮饭炒菜几岁就开始学。
平时放假的时候,我也是自己动手做饭吃。
因此很快就做了三菜一汤端上锅。
“吃饭了!”
我朝着楼上喊了一嗓子。
“来了!”张娇娇很快就有了回应。
她穿了身布料极少的黑色睡衣短裙,双腿上还穿着渔网黑丝。
随着她下楼的动作,上下穿光时隐时现,看得我还没吃饭就饱了。
我就那么站在原地,直勾勾的望着她。
“饭都做好了?”
听到有人说话,我惊得直接转过了身。
只见刘耀穿着睡衣从一楼的卧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