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下的河水闪着凌凌波光晃得人眼花,忍着眩晕转过头。
河流旁是茂密的青纱帐。
比人还高的包谷杆随风摇曳,像是不断被掀起的轻纱。
眼前的画面美好恬静。
这里也是绝对刺激又安全的绝佳偷情之地。
有天然屏障,又在野外,躺在里面的男女回归了动物本性。
“刘哥,你快点!我等不及了!”
女人娇嗔中带着难耐的喘息声在这样的环境中很是突兀,听得人面红耳赤。
“宝贝儿,你这小嘴怎么这么贪吃?"
“哎,讨厌!”
......
男女激烈的声音在田野间回荡,头顶鸟儿飞过都会好奇的多盘旋两圈。
穿着黑色高定职业装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前面,好像里面跟其他女人打得火热偷情的男人,不是自己老公。
只是她垂在身旁的手紧紧攥着,有鲜红的血溢出。
原来神圣不可侵犯的女强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忽然,我心里对眼前的女人涌起了阵阵怜惜之情。
“林总,别伤着自己。”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脑袋一抽,抬手将她握成拳的手展开。
苍白的手心里殷红一片,将她伪装起来的坚强击碎。
女人高束的长发随风而动,长及膝盖的a字裙也没能遮盖住她笔直修长的腿。
只是这双腿在微微颤抖,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我大着胆子上前,将手放在了她纤细柔软的腰上,将人半搂在怀里。
淡淡的兰花香味充斥着鼻腔,让我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怀里的女人气质出尘、身材高挑有致,面容姣好,还能叱咤商场,是多少男人可望而不可得的女神!
而现在,她乖乖的依偎在我怀里,像是失去灵魂的娃娃。
此时的我心情十分复杂,有激动,有心疼,还有那种亵渎神明的禁忌之感。
被我奉若神明的女人叫林月今年26岁。
而我叫顾峰,比林月大2岁,是她的司机兼保镖。
林月是个富二代。
是那种出生就在别人终点的人。
但她并没有躺在父辈创造的财富里,醉生梦死只知享乐。
她的人生早就被父母安排好了,如果她要是按照剧本走下去。
再嫁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就能在荣华富贵里安逸的过完一生。
可是林月偏偏让穷困潦倒的学长刘耀哄得动了心。
为了和父母抗争,什么都没要就净身出户,嫁给了刘耀。
刘耀这人平时好面子,大男子主义,却只会夸夸其谈。
林月嫁给他之后,吃了不少苦。
后来林家父母看着女儿铁了心要跟着刘耀,又不忍心她太辛苦,便将林氏集团的一个分公司交给了林月。
林月靠着自己的努力才坐稳了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
到现在,他们结婚才不到3年。
我跟着林月也有2年了。
刘耀这些年在外面花天酒地林月不是不知道,但现场抓奸却是第一次。
“刘哥,啊!”
“你...你...”
“我要死了!”
随着女人高亢的喊声,林月忽然将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像是要碎了。
我身上的衬衣被她的泪水浸湿。
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女神,刘耀那畜生得到后却不珍惜。
将人伤成这样,我恨不能将里面苟合的男女痛打一顿。
“我去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我低下头,压住怒火,小声轻哄。
随后将娇软馨香的林月扶稳,抬脚就要往包谷地里进。
衣服却被她抓住。
林月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灰蒙蒙一片,噙满了泪水。
她无声的摇头。
让我看出哀求的意味。
我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啊——!宝贝儿,你可真带劲!”一声长叹后,刘耀带着餍足的声音响起。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
才三分钟,这就完事了?
刘耀这软脚虾,为了爽三分钟出轨找女人?
我呸!
一根烂黄瓜还乱搞,真是丢人!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月已经将脸上的泪水擦了。
表情变得冷冰冰,如若不是发红的眼角,根本看不出来她刚才那么伤心。
她给我做了个嘘的动作,我们就那么站在原地等着。
我不知道林月是想做什么。
但作为下属,我绝对称职,老板让我站着,我绝不动。
反正,凭着我的武力值,里面那只软脚虾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而里面的狗男女并没有出来,还在高兴的有说有笑。
“刘哥~!”黏腻的女声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那调子打了好几个弯,听得人直掉鸡皮疙瘩。
“宝贝儿,你伺候男人的功夫,比我家那条死鱼强多了!”刘耀语气浪荡的感叹。
“那你还不踹了死鱼娶我?”女人娇嗔。
“宝贝儿,你别急啊!”刘耀语气里带着得意:
“我已经安排好了,很快就能把那两个老东西做了,他们就林月那贱人一个女儿。”
“到时候,一不做二不休,让他们一家三口去地下团聚。”
“林家的财产都是我的,你进门就能成阔太太!”
听到刘耀要娶自己进门做阔太太,那女人刘哥都不叫了,叫起了亲爱的。
“只是委屈亲爱的你了,还要去那女人身边受委屈!”
“知道我委屈,你今天一定好好心疼心疼我!”
包谷地里再次响起不堪的声音,里面两人又卷土重来。
他们太过投入,根本没发现我和林月的存在。
“妈的!”我撸起了袖子,再也忍不住。
刘耀这狗东西,平日里吃软饭就算了。
贪婪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么心黑,还不讲良心。
“走!”林月白皙纤细的手指猛的抓住了我的手臂,极力阻止我动作。
她手心的血蹭到了我麦色的肌肉上,让我整条胳膊都有些发烫。
冲天的怒意,一下被浇灭。
就那么被她拽着回到了停在远处的车上。
上车后,林月坐在了后排。
我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她蜷缩成一团,将自己的身体抱住。
像是刚脱离母体的婴儿那般无助。
不用特意找角度,我就能看到她因为弯曲露出的长腿,以及大腿根部的粉色裤子。
我叹了口气,将副驾驶放着的薄毯给她盖上,遮住外泄的春光:“去哪儿?”
过了半晌,林月抬起上半身。
随后猛的扯开衣襟,露出白得晃眼的饱满,那双手像水蛇缠了上来,带着祈求道:“你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