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阳王朝,从赵礼开始,不过是一個边陲小国,蛮夷之地,未曾开化,但是经过一代君王打天下,带着两個能人,开辟离阳王朝,让原本割据的天下,顿时成了最大,最有实力的强大王朝。
又经历了灭国之战。
收拢江湖。
威慑天下之人。
传到了赵惇手里,就已经是唯一一個最强大的王朝。
真正能够与之抗衡的,唯有北莽而已。
又经历十多年发展,而今的离阳王朝,已然一统天下。
今者所虑,不过北莽。
离阳王朝两大名将。
北凉王和顾剑棠。
这两人在军界,看似分庭抗礼,实则是顾剑棠跟随徐骁而已。
明眼人眼中,这些自然无法逃脱。
但在离阳王朝和顾剑棠一部的眼里,都认为离阳皇帝厚此薄彼,轻慢了顾大将军。
离阳的一座府邸。
前面的青石板上,淅淅沥沥的小雨。
门口两边坐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朱漆大门,上面有"大将军"四个烫金大字,下面有"皇帝陛下御赐"六个小字。
这是离阳皇帝陛下在顾剑棠建造大将军府时赐下的。
也是对这位大将军的恩宠。
此刻顾剑棠在书房。
他自从灭了两国,处理完两辽的边防后,陛下下令,让这位大将军,交出兵权、印绶,回到离阳都城太安城做兵部尚书,美其名曰:
“享清福!”
只是一向野心勃勃的顾大将军,怎么能够忍受这种清闲。
整日里在朝堂上,都是按部就班。
只要下了朝会,处理完事情,就早早回了府邸,读书写字,甚至请来了当世绘画名家,整日在家里画画。
偶尔也弹琴。
高兴地时候,也在院子里练练刀。
将军府,一间厢房内,一個中年男子,胖子而坐,面前还有香薰升腾起袅袅烟雾。
中年人正是顾剑棠。
他拿起案边的文牍,快速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
屋外一阵脚步声响起,不久后,听到一個声音:
“将军,有一封谍报!”
“进来!”
门嘎吱一声响起。
一個身着青衣,有些瘦的仆从拿着文牍,递给顾剑棠,然后快速离开。
顾剑棠接过文牍,并没有看,而是将文牍放在一旁,继续看手中的书籍。
那是一本《武略》上面标注的却是徐骁二字。
这是他自己整理徐骁的战争,以及所出的武略。
看完后,顾剑棠放在显眼的地方,再拿起案上的文牍。
打开后,快速看完。
顾剑棠不由微微皱眉,旋即又是一阵轻笑:“还真是個怪异的人。”
“但是我喜欢。”
“能够将离阳朝堂的人逼迫到这等境地,这個徐麒麟,也不简单啊!”
北凉出人才。
从徐骁开始算起来。
还真的出了不少人才,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
就单单说着文官。
在文官集团,有着这样一句话:
“读书人不得入北凉”
实际上这是整個文官集团对北凉的一种反抗。
同时,也被离阳朝廷利用。
用来扼制北凉的势头。
否则谁也压制不住。
但是让人这些人难以想象的是,还是有人在北凉。
最为重要的就是李义山。
这個人的存在,让许多人噤若寒蝉。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位既是北凉的文官,又是谋士,更是很多天下读书人的偶像。
毕竟,北凉一场又一场的战斗,都是有这個读书人的身影。
还有一個人,便是赵长陵!
只是他死的早。
否则,当今天下,到底是不是姓赵,未可知也。
“徐麒麟……”
“我也想知道,伱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突然之间。
这位离阳的大将军,上柱国。
对徐麒麟来了兴趣。
在顾剑棠的世界里面,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而今却是出现了。
“甚好!甚好!”
“徐骁啊徐骁,只可惜,伱路走窄了。”
顾剑棠心中可惜。
同时。
他也一阵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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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麒麟和吕布两人回到驿站。
两人各自安歇。
他收到了两封信。
都是从蜀地传来的。
里面的内容徐麒麟一眼扫过,了然于胸。
在信中——
“锦衣卫”已然将蜀地的情报掌控在手中,新起的麒麟阁,也正在快速构建。
北凉陵州城。
鱼幼薇已经起身,去往蜀地。
这個消息,很快就传到很多人耳中。
就连北凉王徐骁都是微微一愣。
还有便是世子殿下徐凤年的反应,也十分的讶异。
他本想去见鱼幼薇一面,但没想到,还没去,人就去了蜀地,这让他有些遗憾,但听了徐骁说是徐麒麟的布局,他没有多说一個字。
这個小子无疑是让天下人都好奇。
鱼幼薇去蜀地,成了麒麟阁的阁主。
这让不少的人趋之若鹜,都想去看看究竟。
徐麒麟不由摇摇头道:“还真是令人咋舌啊!”
“鱼幼薇的号召力还是很大!”
这或许在很多人眼中,就是树大招风的举动。
但在徐麒麟的心中,这不过是第一步。
他要成为蜀地的王。
或者是大都督。
大都督——这是最低的标准。
徐麒麟嘴角微微翘起,幽幽道:“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离阳赵家天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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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阳太安城,皇城。
太和殿中。
明明已经亥时末,但仍然灯火通明。
大殿内内侍,正在忙活。
也有人在一侧,倚靠在门框上打盹。
但是一阵脚步声,顿时惊醒了打盹的内侍,见到是韩生宣,立刻清醒,朝着这位大内首宦垂手低头,不敢有丝毫不敬。
“又眯瞪了?”
“大监,我……”
“行啦,别愧疚,伱要眯瞪可以,但该打起精神的时候,就要打起精神。”
韩生宣说道。
内侍立刻点头道:“是。”
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巨宦,内侍也是五味杂陈。
他们这些小人物,在这位首宦面前,就是個小透明。
但是这位巨宦,从来不欺负他们。
内侍不由得会心一笑。
他或许很久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从进入宫中,被净身后,就不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一切都没了。
唯有便是苟活。
“陛下!”
“韩生宣啊!”
“陛下,伱该休息了!”
“还有一点点,看完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