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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天才大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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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万夫所指,不病也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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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这个不能怪罪她,她也必须为自己考虑,福克斯电视台要想在欧洲大陆发展,就不能太过得罪那些纯血巫师家族。 我们真的要感谢她,如果不是她以直播采访的名义提醒我们,等到对方曝光,会打得我们措手不及。不像现在我们可以第一时间处理,在最快速度内发起反击。” 张秋也说道:“我们不能逼迫我们的朋友不顾一切的帮助我们,尽心尽力就已经足以。索求过多,或者付出太多,都不适合友情。” 威廉微笑道:“秋,长大了啊,这个话可不像你会说出来的。” 一向爱耍小性子的张秋这次没有对威廉横眉,缅怀道:“这是我从玛丽埃塔身上学到的,她不敢去参加教授的葬礼,也不敢和大家见面。我想帮她,她却拒绝了。她说我帮的越多,她以后就更加难以偿还,让她负债越多。” 苏菲好奇道:“她去哪了?” 张秋说:“她去澳大利亚了,那里远离欧洲,再也不会在街上遇上大家。” 苏菲其实和玛丽埃塔关系不错,当初在霍格沃兹这个被大家孤立的女巫,是她了解威廉、张秋的重要渠道之一。 听到对方这个不好不坏的结果,女巫师也是感慨万分。 芙蓉忍不住说:“索求就不说了,威廉你向哈利他们付出这么多,没想过会给哈利、赫敏他们造成感情上的负担吗?” 威廉笑道:“好朋友和朋友是不同的,哈利他们跟我们的关系,可同生共死,可性命相托,一点金钱算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对抗黑暗才是最重要的。金钱这种东西,够用就行。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破产了,需要哈利转售庄园,他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 至于索菲亚,我们只是利益上的盟友。因利而和,自然也会因为利益纠纷而分裂。所以下午的采访,赫敏他们会主动站出来怒斥比尔·琼斯。索菲亚则是用采访的方式警告我们。” 这个答复让一直对某个女巫试图翘自家墙角心有执念的芙蓉十分满意,在这里的几人,每个人和威廉都有一段感情积累的过程。 张秋在学校里痴恋威廉几年,苏菲放弃了巨额赔偿,纳吉尼更是什么都不要,自己和威廉相知相爱近十年。 凭什么和威廉在一起时间累积不超过几个月的、还成天算计着自己得失的福克斯可以插进来。 张秋有点不明白威廉此刻的心情,询问道:“威廉,这件事真的没关系吗?” 威廉神情自若,脸上没有任何忧虑,略带笑意说道:“赤龙似乎忘了一件事,巫师界的舆论从来不是在书里面,而是在魔法部和报纸上。 邓布利多可以成为罪犯,哈利可以成为逃犯。同样的道理,是不是阴谋,他们说了不算。魔法部的权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源,报纸才是嗓门最大的那个喇叭。” 看到张秋懵懵懂懂,威廉解释道:“秋,你说为什么成为圣人是一生劳碌奔波的孔夫子,而不是更贴合时代需要的孙子、吴起等人?” 张秋沉吟几秒后说:“因为夫子提倡的仁爱,是人类最根本的人性所在。” 威廉说:“错了,因为夫子有三千弟子,可以为他著书立说,而别的大贤主政一方,根本没有时间培育门人。因为夫子的弟子和皇帝勾搭成奸,有世界上最强大的组织推广他的学说,而别的大贤人亡政息,耀眼即逝。” 苏菲说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组织曙光、火炬手出来辩解?” 威廉将女巫搂进怀里,轻笑道:“哪里需要这么刻意,不用我们说什么,他们就会为我说话。至于魔法部,摩根会让会沃朗知道他和我是什么关系的。” 天一亮,昨晚睡得很安心的比尔·琼斯在王尔德家的2个侍女帮助下完成穿衣打扮。为了博得大家的同情,老棋王穿的不再是往日的轻薄礼服,而是陈旧褪色的魔法袍。 就连头发,也在棋王的要求,变成了满目苍白。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老巫师很满意。 老王尔德坐在餐厅里,扭头对着被侍女搀扶着下楼的老朋友,眼中闪过几分欣赏,嘴角更是挂上笑意。 纯血巫师中,只知道进的多,学会退的很少。尤其是那些年轻人,不知道退是为了更好的进。打人之前先收拳,收拳才能收力,收力才能蓄力,下次再打出去,才有最强的杀伤力。 托尼·王尔德古怪地看着这一幕,昨天老家伙还脚力不错,今天就需要人搀扶着,骗鬼吧! “魔法部已经同意了先生的申请,将时间挪到下午。” 比尔·琼斯听说后,嘴角微微上翘。 他已经可以想象英国魔法部合作司司长在法国魔法部和简·库塔等人争吵、抗议的场景了。 他可不是那些精力充沛的年轻巫师,已经衰老很多的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应付接下来的议员提问。那些平日里连算账都糊涂的议员,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13点后文森·摩尔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上,这位副部长心情很不好。 法国巫师界连遭变故,以至于几年魔法部换了三届大统领,可他这个劳苦功高的副首领,至今还是副首领。 以至于发国巫师界都有“不倒的摩尔”笑称。 魔法部谁会不想成为那至高无上的位子呢? 可惜他只是一个没有太多实权的副部长,之所以没有下台,不过是新部长需要一个对各个政务熟悉的助理而已。 难得品尝了王尔德家的稀世午餐宴,老棋王又在托尼·王尔德搀扶下慢吞吞地离开城堡,步入马车内。 文森·摩尔也不急,魔法部将他派出来接送老棋王,本身就代表着魔法部对比尔·琼斯的尊重。 虽然魔法部上下此刻恨不得宰了这个惹出大麻烦的老家伙。 “摩尔先生,听说英国人将那个唐人女副部长也派过来了。”老巫师笑眯眯地问道,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愤愤不平或者忧心忡忡。 托尼·王尔德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家伙的稳重,同时得罪了欧洲最强大的巫师以及最有权势的巫师,他自认如果是自己,此刻定然愁得心发慌。 摩尔平淡道:“是来了,但不会参与提问,这里是巴黎,轮不到英国巫师指手画脚。” 比尔·琼斯心下一喜,面露遗憾道:“可惜了,我还想和这个羞辱亨利家族的女子聊聊,让她知道礼义廉耻,让世人知道她卖女求荣的丑陋面目。” 摩尔皱眉道:“如今黑大陆的神秘人和食死徒是欧洲巫师界共同的敌人,联盟消灭黑暗势力,是我们每个人的义务。琼斯先生,见好就收吧。真要激怒了史密斯先生,你以为棋王的身份可以拦下他的剑锋?” 装过头了吗?比尔·琼斯呵呵两声。 尽管自己的话让摩尔不满,但摩尔透露的三个消息对他十分重要。 李娜只是旁观不参与,这让老巫师少了一个非常麻烦的敌人。威廉不会痛下杀手,自己至少又不会有性命之危。 而法国魔法部为了棋王这一荣誉出面维护,他就不用担心被时候清算。 史密斯小儿,且恶心你一回,日后你我之仇再续,老巫师心下彻底放松。 鲍里斯·德尚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来:“托尼,部长最新命令,问证场地改了,不去魔法部审判厅,请跟我来。” 坐在车内的摩尔看了一眼老琼斯,对方对这个变故没有任何的反应。 十几分钟后,托尼·王尔德一脸同情的打开车门。 摩尔察觉对方表情转变,率先出来后,先是神情惊愕,甚至目光都有点惊悚,然后用同样的表情回头看着这个老棋王。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可以让摩尔这个家伙害怕?难道那个小儿亲自到场了? 比尔·琼斯心中不惧反喜,在钻进来的小王尔德搀扶下出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屹立在巫师棋比赛的大会场上。 5年前,他在这里操纵舆论,引导十万观众对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口诛笔伐。 今日,威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数万人的审判,彻底击垮这位人老心不死的巫师。 老棋王抬起头,看着观众台上坐的密密麻麻的巫师们。 “托尼,上面写了什么?他们是来支持我的吗?” 这怎么可能? 一夜之间,别说那些书店的禁书被全部没收了。就算是没有没收,他们也不肯一夜之间就转变立场。 谁在保护着巫师界,让差点毁灭了巴黎的食死徒退走? 谁打败了邪恶的妖精,让巫师们不再被妖精盘剥财富? 谁带来了黑大陆的资源,让巫师界的高昂物价不断下跌? 难道巫师们不懂巫师界是需要一个强大、智慧的大巫师,还是一个年老昏花的老头子,他们难道不懂得感恩吗? 小王尔的手臂被抓得有点疼,但还是叹口气,选择了默不作声。 比尔·琼斯厉色道:“难道全法国的巫师都投靠了那个小儿,再次当了一回软脚鸡?当年你们被德国打败了,现在又要趴在英国佬的膝盖下?” 魔法飞行摄影机将图像和声音传递至四方,原本平静的大会场顿时陷入喧闹。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巫师站起来使用大声咒怒容诘问道:“比尔·琼斯,什么时候天行者杀进巴黎了?杀进魔法部了?要是天行者杀进来,我第一个拿起魔杖跟他决斗。” 比尔·琼斯毫不慌张道:“既然如此,你们身为法国巫师,为何帮助一个英国人,欺负我这么个老人?” 不等女巫师继续说话,一个少年站起来大声道:“因为食死徒杀进巴黎的时候,我没看到阁下,反而是你嘴里的的英国佬帮助我们。 因为妖精们在魔法部杀戮的时候,我没看到阁下,反而是你嘴里的阴谋家带着同学支援我们。 因为暴徒用孩子的生命威胁我们的时候,我没看到阁下,反而是你嘴里的自私之徒带着剑救人。” 比尔·琼斯色厉内荏道:“你打算让一个老得走不动的人去对抗暴徒吗?” 少年反问道:“你不能对抗暴徒,就可以对抗战胜暴徒的英雄吗?是谁给你了这个勇气?因为暴徒杀戮无辜生命,你害怕死亡,不敢站出来。英雄拯救世界,你不担心危险,就敢哗众取宠?” 有年轻男巫师站起来怒骂道:“你敢站着怒骂天行者,为何跪着谄媚食死徒?” 有中年女巫师痛斥道:“妖精夺我财富,你为什么为他们说话?是收了他们多少好处?” 睁眼望去,越来越多的巫师站起来,怒斥着老巫师的无耻。 索菲亚这会儿才知道威廉昨天采访的厉害之处,先是让各国魔法部收回禁书,让自己先行自辩,在公众面前落下一个委屈的英雄形象。 尤其是赫敏的完美配合,这位莲花仙子在法国有太多的年轻巫师粉丝。在这种先入为主的印象下,他们后发先至,成功逆袭。 棋王的支持者大多数是那些性格稳重的中老年巫师,他们不会因为双方的话就盲目开口。 偏偏威廉、赫敏的粉丝都是性格活跃、性情急躁的年轻巫师们,他们此刻正是场内最踊跃贬责的群体。 最关键的一环就在这个大会场。 食死徒和妖精在巴黎做了多少恶,就有多少家人被伤害的巫师会站出来为威廉说话。 已经不需要法国魔法部官员和议员的询问,年轻巫师们、受害者亲友们已经用一致的怒斥表达了他们的态度。 民意即天意,法国没有哪个巫师会愿意站出来,为比尔·琼斯挡住这股民众的洪水。 即便他还有粉丝,这会也在各类报纸的揭发下,从路人粉转黑。 数万人的唾骂,其中大部分还是法国巫师,谁还会相信天行者是一个诡计多端,披着羊皮的恶魔? 这样一来,大多数观众们没有看过禁书,不知道具体情况,会本能根据场上的形势做出最简单的判断。真的对威廉昨天说的话信以为真,错误地认为这个老棋王为赤龙、妖精、食死徒说话。 因为巫师也是人,也有从众的心理。“几万人”一致地斥责,难道会是错的? 此刻的这一幕必然会被在场不嫌事大的记者们大书特书,成为比尔·琼斯污蔑英雄们的重要论证。 老棋王不用多想就知道,自己会被某些人抬入昭昭史册,遗臭万年,被全世界巫师骂为奸佞小人。 比尔·琼斯摇摇晃晃看着主席台,台上的魔法部高官们面无表情,旁边的议员们更是像是他欠了他们几百万加隆一样,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伊莉莎·盖伦起身说道:“比尔·琼斯,食死徒的2万加隆,向食死徒出卖情报的罗曼·亨利的10万加隆,你怎么收得心安理得。” 石破天惊,女傲罗的话让大会场彻底变成了一边倒的怒骂声。 “那不是食死徒的钱!”比尔·琼斯气喘吁吁道,可惜这时摄影机离开了这里,转到了观众台上。 控制室里的摄影师愤恨地看着镜头内的老巫师,巴黎之战中自己的弟弟被妖精拦腰切断,血海深仇没处可报。 这个该死的老家伙,吃着法国巫师界的饭碗,却拿着食死徒的钱,干着为食死徒效命的心。 凭什么还让他站出来堂而皇之的答辩? 无耻老贼,人人得而诛之! 巨大的投影,将观众台上的怒火明明白白展示给魔法镜前的观众们。 谁对谁错,谁好谁坏,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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