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有自己的心思啊。”萧明辰倒是挺意外,没想到祈慎居然如此轻易的告诉了自己这些。
祈慎冷冷开口道,“说到底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我就算没有这样的想法,你也依旧会杀死他不是么。”
而自己这么做,也不过只是稍微占一点便宜罢了。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也知晓该如何去做了。”萧明辰起身,该问的都问完了,所以自己也该离开了。
“这么快就打算离开了么。”看到萧明辰要走,祈慎有些意外。
当然,更意外的还是萧明辰,这家伙居然挽留自己?
“看来,你还有别的心思。”萧明辰重新坐下,他倒想要听听,祈慎能说出什么来。
“我去跑一壶茶,这件事咱们得好好聊聊,或许你会感兴趣的。”祈慎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让萧明辰心中有些不解。
但他也没在意,而是在那里耐心等着,不多时,祈慎就已经泡好一壶茶,并且给林浮和萧明辰倒了一杯。
“所以,具体的事情是什么?”萧明辰拿起茶杯,但很快就放下了。
他的眉头紧皱,看着这一杯茶,随后又开口说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连不懂茶的林浮都看出来了,这两杯茶有问题。
茶水之中,带着许多黑色的气息,如果喝下去,恐怕就会当场死亡。
“茶里有毒。”林浮很直白的说了出来。
祈慎面对萧明辰的质问,到也没有一点心慌的意思,他当然清楚萧明辰能够看得出来。
至于萧明辰为何没有动手,那是在等祈慎自己解释。
他可不认为,祈慎会用这种哄骗小孩的把戏来杀害他们二人。
“这水,是从青州附近搜集而来的。”祈慎回答。
“有人在青州的水源附近投毒。”萧明辰很快就明白祈慎的意思了。
祈慎点头,“聪明,至于下毒之人,并不是程英,这股妖气,不属于他。”
“还有其他麻烦么。”萧明辰没想到,除了程英之外,居然还有其他人盯上了青州城。
祈慎点头,“当然了,或许他和程英有些关系也说不准。”
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至于是不是真的,也只能等萧明辰自己验证了。
萧明辰面色变得很难看,“这是何时去接的?”
“今天早上。”祈慎回答。
“不好。”萧明辰随即起身,拉着林浮就打算离开。
然而祈慎却开口说道,“放心吧,即便我不是人类,但我也不可能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我已经清理掉了。”
这句话让萧明辰停下脚步,眼中带着狐疑,“你确定?”
“当然确定,不过那家伙会不会再这么做,我就不得而知了。”祈慎无奈摊开手,他能做这些,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萧明辰表情严肃的盯着祈慎,“那你告诉我这些,目的又是什么?”
祈慎绝不是那种热心肠之人,他既然会这么做,那就代表肯定有什么目的。
“目的么,当然是那家伙的尸体了。”祈慎毫不在意林浮诧异的目光,当场说出了这句话来。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次。”萧明辰开口道。
“青州城的水源只有一个地方,若是你不清楚,大可以去问李大人,那么,请回吧。”祈慎开口。
萧明辰没再说话,而是带着林浮往外走去。
出去之后,林浮这才长松一口气,“刚才那个人好可怕。”
明明之前看起来还没有那么可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他时,自己居然有一种恐惧。
萧明辰回道,“所以,往后还是少和他有过多来往,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他很清楚,祈慎这家伙并不是什么善茬。
二人上马后,很快就回到了萧府之中。
此时已是大中午,萧明辰二人刚回去,便是看到潇潇她们在用餐。
“主人,看来你们已经处理好事情了,潇潇,去拿碗筷来。”温若兰见萧明辰他们回来,便是让潇潇去拿碗筷。
周竹则是站起来,“我去吧。”
很快,周竹就跑去厨房取了碗筷,萧明辰和林浮已经坐下来了。
“今天饭菜倒是挺丰盛的啊。”萧明辰看着桌上的饭菜,露出一丝笑意。
“都是潇潇和小竹两人弄的。”安平在一旁笑道。
萧明辰点头,“没想到潇潇你们还有这手艺,不错。”
“嘿嘿。”被夸赞的周竹露出笑意。
潇潇则是羞愧的低下头,但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吃饭吧。”唐月儿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所以还是打算先吃饭。
几人点头,随后开始吃起来。
一顿饭后,周竹和林浮二人主动去洗碗,萧明辰则是坐在院落中休息。
他打算等下午的时候,去找李华明问问,关于青州城水源所在地。
毕竟有人在那里下毒,自己必须得去瞧瞧才行。
同时他也想要看看,究竟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这么做。
“看你的样子,似乎有心事,难道是无名山上,出了什么岔子?”赤晴的声音传来,并且已经坐在了他的身边。
萧明辰摇头,“无名山的事情,倒是不太需要在意。”
“那你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赤晴询问道。
萧明辰回答,“因为还有别的麻烦。”
“别的麻烦?”这句话让赤晴很诧异。
“有人在青州城的水源投毒。”萧明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一句话让赤晴猛地站起身,“谁这么大胆子?”
“这就不得而知了,按照祈慎的说法,或许那个人和昨晚上的那家伙又些关联。”萧明辰开口道。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今天吃的东西…”赤晴不敢往下去想,生怕出什么差错。
萧明辰摇头,“刚才咱们吃的饭菜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水源的毒素已经被解决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在想什么?”赤晴继续问道。
萧明辰回答,“当然是找到那个投毒的人了。”
这可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毕竟那家伙所做的事情,显然已经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