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掌柜决定略去重点，就把这事儿往复杂了解释就行了。
如果一定要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这件事情的话，那就是糊弄一下。
“这主要是因为我们酒楼之中的那些管子！”
老朱一眼看过去，果然在墙角看到了不少管道。
“这些管道呢，是直接铺设在地面之下的，按照我们的王爷话来说……”
王爷是怎么说来着？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当初的朱肃解释的时候太过于专业，以至于让掌柜只是记下了管道，气流等几个关键词、
纯粹就是因为要糊弄老朱和汤和这么两个门外汉，完全不值当他这么认真！
因此这会儿在掌柜的心目之中，反正我只要大致能说出来这么点想法就行。
至于这里面的真真假假什么的，对于掌柜来说，还真是一点都不重要！
但是吧，不得不说，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
虽然说老朱只是听懂了掌柜最后说的那一句这就叫做暖气。
但是这玩意儿他并不影响老朱判断，眼前的这个小年轻十成十是在糊弄自己不懂这些事儿啊。
就老朱这样的老江湖，还能被这么个小年轻给糊弄了？
因此老朱只是上下打量着这些墙角处隐约可见的管道，心中默默猜测起来。
这玩意儿应该是和宫中供暖的差不多？
虽说这半年时间以来，老朱已经多次被朱肃给震撼到了。
但是吧，这个时候猛然间看到这东西的时候，老朱心中还是感觉怪怪的。
是，他的确是知道现在的朱肃简直堪称全能，无论是医术、商业，乃至于当初造出来的那个叫做水力纺织机的东西，都对老朱的心灵产生了那么亿点点的震撼。
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会儿的老朱看到了这种新东西之后，心中仍旧为此而感到怪异啊。
老朱也不是没有想过去问问朱肃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忽然产生了这么多的想法。
别的事儿先不说吧，就拿医术来说，这玩意儿要是不好好学个几年，真能看得了马皇后的病？
更何况，朱肃在医术上的疯狂也远远不止于此！
就连太医院的那位院正，现在都被朱肃给带偏了，整天神神叨叨的，满心都在琢磨着去哪里找个重病的患者，来好好让他治一治了。
面对这种情况，老朱也很无奈啊。
这踏马的，自己需要太医院的院正是来治病的，可是不是来搞什么研究的啊！
可是问题的结症就出现在这里了啊。
就以太医院院正的医术水平吧，你要是不让他去研究医术吧，就凭着他现在的水平，许多病他解决不了啊。
可是你要是说让他去研究医术吧，只能说，还在这个时候的朱肃在京城之中，就算是有个意外情况，也能由朱肃早早给解决了！
至于商业和技术上的成就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有些时候吧，甚至老朱自己都在怀疑，这孩子和前世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毕竟前世的时候，这位不说是中规中矩吧，至少也能说的上是毫无作为了。
至少在老朱的眼中，这位就是毫无作为！
也不是没有问过吧，问倒是问过一次，可是面对着朱肃说出来的那句多读书吧，老朱还真是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
老朱倒不是没有想过细究，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朱肃以前的大部分生活痕迹都在皇宫之中啊。
这可是与自己生活的地方高度重合啊。
作为一个重生者，作为一个身上带着重大秘密的人，这会儿的老朱吧，实在是不敢让人去皇宫之中仔细巡查。
毕竟，自己身上的秘密也见不得光啊。
而且现在的朱肃转变的方向是朝着好的一面转变啊。
对于这种变化嘛，老朱还是喜闻乐见的。
毕竟天底下哪有不盼着自己的儿女向着好的方向转变的父母啊！
“啧，看来老五在这方面的天份不错啊。”
虽说老朱说这话的声音吧，确实不大，甚至会说这句话是嘀咕也没什么问题了。
可是奈何这会儿的汤和就站在他的身边啊。
虽然说也是年近五十的人了，可是目前来说汤和的身体状况还是不错的。
甚至比起老朱来，还要强上那么一星半点的。
眼不花，耳不聋的，听见老朱说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会儿刚刚从掌柜手里拿了一份菜单的汤和瞬间就有点不平衡了。
是，你老朱能生儿子，光是在马皇后生下的儿子，就有五个！
老大很成才，老四和老五虽然差了点，不像是这个时候的朱标那么出彩吧，但是作为二代。
这两位也称得上光彩夺目了。
只不过上面有一个基本上没有出过什么错的大哥，在这位堪称完美继承人的身边，这两位就显得有点不太够看了啊。
可以说老虎的前五个儿子之中，唯一一个不成器，并且沾染了二代们所有毛病的人，似乎就只有老二秦王朱爽了？
这么一想，汤和就觉得很扎心了。
等到回家去的时候，今天一定得好好教育下自己的儿子们。
也不求这几位像是朱肃、朱标这么出彩，但是至少吧，也得要求这几位不丢自己的脸啊。
心中有了这样的念头，再转头看看自己身边的老朱，汤和瞬间就觉得不爽了。
不是，你有病吧，大明现存的国公之中，你和徐达的关系也不错啊，干嘛这么可劲儿的霍霍我啊？
徐达的几个儿子也不成器啊。
就在汤和快要觉得心中平衡的时候，却猛然间想到了徐达的两个女儿。
是，虽然人老徐的儿子不成器，尤其是他那个两个小儿子，可能还不如自己家那几位活祖宗呢。
但是人家的姑娘养得好啊。
徐妙云那可是把朱棣拿捏的死死的选手啊。
至于徐妙锦就不用说了，这位虽然还没有嫁人吧，但是也已经预定了朱肃的正妃的位子。
这么一想，汤和瞬间就觉得憋屈啊。
不行，作为一个国公，怎么能把这股火气压抑在自己的心中呢？
所以汤和直接把菜单甩给了老朱：
“别瞎嘀咕了，先点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