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茶啊,就是要配上好水,才能展现出自己身体中蕴含的茶香。”
在魔教中,有一座竹林,而在竹林中,有着一个竹屋,在竹屋内,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他躺在竹椅上,一边用手指翘着竹椅,一边晃着手里的茶杯,好不惬意。
明明是在魔教当中,但是他这里可谓是阳光明媚,大日当空,院外有小溪流水声,天上有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声,很难让人以为这里是阴森森的魔教。
毕竟这里和魔教可以说是两个地方。
这时,老人耳朵一动,听到了来自远处的脚步声。
顿时,他以不像这个年纪的速度迅速的从竹椅上跳起来,然后一脚将竹椅踹到墙角,然后一挥手,桌子上的茶壶瞬间变成了药壶,里面的药看似十分的粘稠,散发着浓浓的草药味。
他直接躺到了床上,用厚厚的棉被将自己盖起来,同时,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嘴里也开始“哎呦~哎呦~”起来。
不一会,众人就来到了门外。
无法魔尊看着紧闭的房门,对着国师说道:
“师兄,你自己进去吧,师父想对你说些话,我就不进去打扰你们了。”
国师十分的纠结,看着房门,手一直不敢敲上去。
“不要犹豫了师兄,这可能是师父这辈子最后的时间了,他要是见不到你,可能会抱着遗憾下九幽吧。”
无法魔尊十分悲伤的说道。
听到这话,国师才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只听见里面传来了几道咳嗽声,随后,虚弱到即将断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啊轩…是你吗啊轩…师父想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你也不回来看看师父…”
“师父知道你出了事,不怪你,只要你回来了,那你就还是师父的好徒弟,师父最喜欢的阿轩。”
国师没有说话,而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见到来人真的是国师后,躺在床上的化生顿时老泪纵横。
“啊轩啊…你终于肯回来见我这个死老头子一面了,有什么事情是要一声不吭的离开啊,我是师父,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麻烦我,何必要出走,而且这一走就是几百年…”
“快让师父看看,啊轩现在是什么样子。”
听着老人的唠叨声,国师也不禁想起了以前的时候,那些不是亲人,但是却能给他带来亲情的一些人或事。
“对不起师父,只是…我怕我会吓到你们。”
国师走了过去,眼神中满是歉意。
如果你们知道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会不会把我当成怪物一样看待?
“傻孩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师父的啊轩,魔教的大师兄,师弟师妹们最喜欢的大师兄。”
化生看着与自己记忆里大不相同的脸,心疼道。
“师父,我已经不配当魔教的大师兄了,我没有那个资格,对不起,我不配。”
国师强忍着心里的酸痛说完这句话,随后就猛地转身走了出去。
化生见到这一幕,也不装病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
“唉…这孩子,还是不肯说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他当年能够早点发现这个孩子的不对劲,说不定就不是现在的这样了。
都怪他当年下山去勾搭村里的寡妇,要不然怎么会发现不了自己的弟子居然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
国师不愿意说是什么事,他也看不出来,但是从刚刚的交谈中,化生发现了国师身体的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嗓音变细了,手指也如同羊脂白玉,乍一看就是一个娘娘腔,完全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国师想变成什么样他也管不着。
他说的已经足够多了,接下来只能看他自己了。
想到这里,化生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而在这时,国师已经走出了竹屋,这间竹屋内有着精密的隔音阵法,别人听不到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外面的人也听不到里面的人做了什么。
正是如此,国师才没有听到师父的叹息声。
一出来,国师就刻不容缓道:
“我已经见过师父了,没什么事就把我送回京都吧,感天仪被你打坏,我怕会有宵小之徒趁机混入京都。”
听到这话,无法魔尊就知道师父的话并没有什么效果。
于是他就打算动用第二个计划。
“师兄不要着急,等师弟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难得出来一趟,玩完了再回去。”
“好。”
国师答应了下来。
他现在没有反抗能力,所以即便他不答应,师弟也会把他强行带过去。
“那就走吧,师兄。”
无法魔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看起来这个好玩的地方并不简单。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
站在青楼的门口,国师一脸愤恨的对着无法魔尊说道。
他堂堂大乾国师,要是让别人看到自己居然在青楼里面,传出去他还要脸吗?
国师气的脸都红了。
但是无法魔尊却不以为然道:
“师兄,我想过了,男人嘛,就是要适当的放纵一下,我看这里就是一个非常适合放纵的地方。”
“走走走,都多大人了,还在这害羞。”
说着,无法魔尊强行将国师给拉了进去。
这时,好奇的小彧好奇的问道:
“我也要进去吗喵?”
这种场合,似乎十分的刺激啊。
在场的几人都是纯情少男少女,除了苏青。
虽然他们是跟着别人来的,不是来里面玩的,但是只要进去了,你不玩都要玩,身体可不听你的。
“我无所谓。”
符翼十分淡然的说道。
身为苦难之神的信徒,就算现在用着正常的脸在外面行走,但是苦难早就刻到了骨子里,里面的女孩不嫌弃他就不错了。
这时,有几个青楼女子见到他们几个,顿时迎了上来。
“大爷们,快进来玩啊~”
一时间,莺莺燕燕将他们包围,当然,除了符翼。
他的身上天然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使得这些人不自觉的忽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