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那个女人就对着师兄摆弄自己的身姿,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勾引师兄。”
“但是师兄不为所动,到这个时候,那个邪修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以为是自己的功力太低了,吸引不了师兄,于是就动用了邪法。”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就已经察觉出这个女人是邪修的一个了,但是为了找出所有的邪修,师兄就任由她施展邪法。”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师兄并没有被邪法所影响到,而那个邪修也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无法让师兄动摇。”
“也就是这时候,那个邪修动手了。”
无法魔尊讲到这里,将自己当成了那个邪修,伸手对着国师抓去!
但是突然间,他又止住了。
“那个邪修当时就是这样,对着我的师兄抓了一下,随后整个人仿佛都傻了。”
“她都动手了,我自然不能再让她继续在师兄身上上下其手,于是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给制服,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番打草惊蛇的举动,导致在场的邪修除了被我拿下的,其他的都趁机跑了。”
“说来也是怪,那个邪修当时摸到了什么,居然让她都傻住了。”
“师兄,你觉得她摸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无法魔尊猛地看向面色低沉的国师。
国师听到这话,转身就走,但是却被无法魔尊给挡住了去路。
见到自己被挡,国师说道:
“我累了。”
“让开。”
见到国师的态度强硬,无法魔尊也没办法,他知道自己现在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就放他离开了。
“你们也看到了,只要问起当年的那件事,他就会选择逃避,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居然让他性情大变,甚至叛逃魔教。”
“只要你们能够解开这个问题,并且让师兄回归正常,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属于我无法魔尊的人情,甚至是整个魔教的人情。”
说完,无法魔尊就转身背对着他们,面色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完了无法魔尊所说的那些,苏青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身高缩小,皮肤变得细腻,并且在摸向那里的时候突然愣住。
国师该不会从男人变成了女人吧?
虽然这个想法十分的恐怖,但也不是不能这样想。
国师原本是个男人,但是在突然之间变成了女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性情大变,这个解释十分的合理。
并且结合之前说的,“变了一个人”。
这直接从男的变成了女的,这不就是变了一个人吗?
虽然这个想法十分的不合理,但是这里是修仙界,都修仙了,变个性别难道不是很合理吗?
不过现在的信息还是太少了,仅凭这些根本就不能得出来真相。
而且就算是这样,那么他们要解决的就是国师的心理问题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国师始终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他们一来,国师难道就可以接受了吗?
这个过程不能说是慢吧,只能说是不快。
这还得看国师本人的意愿,如果他一直无法接受,那么就算是知道了问题是什么也没有办法。
所以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想到这里,苏青也不继续想下去了,盘腿坐到地上就开始修炼。
半个月前的东洲。
苏家禁地,镇恶狱中。
只见不可名状的存在将自己的一部分延伸了出去,阵法像是失去了作用一般,完全没有一点动静,任由邪神进出。
但是在邪神想要将更多的身体眼延伸出去时,阵法突然亮起,无穷无尽的威力将邪神外面的触须粉碎。
暗无天日的囚笼中,传来了一阵令人恐惧的笑声,并且伴随着一阵呓语。
似乎是在说,够了,已经够了,时间马上就要走到尽头……
不可名状的邪神再次将自己的身体往外延伸,但是在即将到达阵法激活的边缘时,触须突然断开,然后掉落在了镇恶狱的最底层。
在此期间,阵法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触须在地上扭动了片刻,随后将自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直到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地板。
它们从四面八方的往外面跑去,笼罩在镇恶狱外围的阵法准时启动,但是在面对这些无穷无尽的触须时,还是出现了差错。
大部分的触须都被挡在了镇恶狱中,只有一小部分逃了出去。
但就是这一小部分,它们带来的危险是灾难性的。
在东洲的某处小村庄内。
一个触须在经过了许久的逃窜后来到了这个没有修仙者的地方。
它的实力还很弱,无法直面修仙者。
而这个地方十分的贫乏,甚至就连修仙者都是传说,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发育了。
现在已经是夜晚,触须的一身黑给它了天然的隐身术。
只见它朝着一间亮着烛光的屋子爬去,然后潜伏在了墙角。
在房间里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空气中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这时,在上面的那个人突然起身,坐在床边上,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世俗的欲望。
这时,一个十分不满的女声传来:
“啧,一分钟都没有,老娘当初嫁给你真是瞎了眼,早知道就应该嫁给村东头卖猪肉的,人家身强体壮的,肯定比你这个不到一分钟的强的多。”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着非我不嫁,不然就要去跳河。”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要是让我再选一次,你看我还会不会选你。”
“就算再来一次,娘子也会选我,谁让娘子那么喜欢我,而我也正好喜欢娘子呢?”
“你这人,说话怎么…”
女人说着,眼睛突然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立马指着男人的后面。
“妖…妖怪!”
“什么?”
男人还在疑惑,然后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心中的疑惑永远无法解开了。
只见触须钻入男人的脑袋里,随后,已经死去的男人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咧到了耳根,张开满嘴的尖牙,直接将女人的头颅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