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直抽牌一直爽,我超凡入圣怎么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507章方夏城,收复~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方夏城 这个南殷最著名的工业城市,江家各种家中厂房的聚集地。 曾经的它,一年产值何止亿两? 而现如今呢。 凋敝不堪,杂草重生,连一所像样的民居都没有。 曾经的方夏城百姓,能跑的都跑了。 那些跑不了的,被“佛净无双”的僧兵强制出家,强制念佛,强制捐献,强制献身。 致使原本的南殷人,在疯后,在自杀后,在被凌虐后,再被吃后,所剩无几。 好好的一座商业古都,现如今成了座死城。 当兵的瘫仰在街上,瘫仰在别人的房子里,瘫仰在城头,无所事事。 你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你也不知道这些人眼神空洞到底在等什么。 直到那一天。 黄风卷起滚滚沙土,遮天蔽日。 吹起来杂草,也迷蔽了双眼。 耳边总能听到阵阵鼓声,很奇妙,很有节奏的鼓声。 只是这鼓声,却像北楚军中食饭的铜锣声一样,让人遐想,只在梦中出现,却唯独不够真实。 轰隆隆…… 鼓声越来越响。 原本趴在城头小兵揉了揉眼后猛然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他们来啦!他们居然又来啦!” 所有人侧目,惺忪的睡眼突然大冒精光。 随后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挤上城头观看。 黄沙漫天! 在哪灰蒙蒙的薄雾当中,率先出现一人一马。 人形矫健,白马呼啸。 随后便是那道横线,用人墙堆砌成的那道横线。 一排又一排。 金盔金甲金枪,在阳光的反射下格外刺眼。 越来越多的人从黄沙中走出来,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 看这数量足有十万。 北楚军全都愣了神。 怎么都不会相信,前段时间刚打断了南殷脊骨,他们扭头又回来了。 当下城守将急冲冲地跑至城头,遥望远处这片金光。 “是黄金军!南殷最后的底牌黄金军!他们居然主动出来啦!佛陀保佑!佛陀保佑!” 军令一下,原本四散的北楚军像是狼闻到肉般突然来了精神。 黄金军,传说是南殷供养最为奢华的军队。 他们待遇最高,伙食也最好。 黄金军既然来了,那岂不是军粮也跟着来了? 哪怕只带了一天!哪怕兄弟们泼出性命最后只抢到一天的粮食! 这也妥妥的是上天给与的恩赐。 绝对是佛陀最后显灵亲自将粮食送到了众人口边。 无数佛兵跪拜在地,向天洗礼。 然后纷纷举起掉落在地的兵器,对着前方一脸恶相,咬牙切齿。 南殷军在那位白马将军的带领下缓缓向前,直至离城门口两百多米远处,突然停了下家。 正当北楚军错愕之际。 只见南殷排头,人群里竟然又钻出个人来。 顽主相,布袋衣,身下颇驴,手中长尺不停地挠着后背。 若是光看样貌,那白马将军和这无赖泼皮竟有八分相像。 可神态表情,实在是乖张得出奇。 顽主大手一挥,黄金军立马左右分开,露出中间一个巨型机械来。 这机械好生奇怪,像个趴在地上的癞蛤蟆。 数排苦力费劲地在一圈一圈转着机关,砰砰作响。 你始终看不明白对方到底在搞什么。 直到,白马将军射出张卡牌点燃“蛤蟆”口中的那个巨大火球。 方夏城守将立马全身抖了起来,扯开嗓子大喊:“增加木柱,给我全力抵住大门。他们要攻城啦!” 咔嚓一声! “癞蛤蟆”机关被扣动,那颗大火球轰然一下便朝这边飞了过来。 砸在城门不远处的墙上。 嘭!大地都在剧烈震动! 火石乱飞,浓烟滚滚。 无数石块、土块、砖块、人身在空中爆炸乱飞。 原本厚实的城墙早已被轰出一个不小的口子来。 城头守军集齐耳鸣目炫,头晕眼花,轰趴在了地上。 有几个反应快的慢慢爬起身,刚露出头来,立马撑着双大眼,欲哭无泪。 就这么点儿功夫,敌人第二发炮弹又已上膛。 远处传来又一声咔嚓。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巨大火球划出一条金色长线径直轰在了城门上。 嘭! 天地再次色变,日月昏暗。 无数铜钉镶嵌而成的木门碎片,扬飞而起,重重砸在地上。 城头,城门头,竟数坍塌。 北楚军士放眼身前这片狼藉,无不崩溃。 纷纷跪地拜天,祈求神佛显世,收回魔鬼,救救他们。 奈何磕头声响,唯独不见佛声。 倒是那阵阵马蹄践踏,声声雄兵呼啸,越来越近。 灰雾尘埃还没落尽,一席白马便已飞至。 将军率先破城而去,紧接着便是无数厚甲金军。 很多北楚军看到这一幕不哭反笑。 佛曰轮回,恶生恶报,该来的总会来的。 只不过没人意料到来得竟然这般快。 报应,为什么最先报应的会是他们? 而他们,从头至尾都是身不由一路被胁迫至此,佛说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极致信徒。 错在了哪里?…… 黄山镇北楚这边城墙下。 浩浩荡荡的南殷军穿过城门一路北上。 对于大多数士兵来说,这应该算重回故土。 可是故土却再也不是家…… 江别鹤一席锦绣袍冠端坐于马上,和哥哥作最后的告别。 与弟弟的依依不舍不同,哥哥很是坦然。 他拍着对方肩膀安慰道:“我总不能一直在你这边。你总是要学会独当一面的。即便日后我不在了,你也要坚强地活着,好好撑起江家这片天。” 江别鹤生气叫着:“哥!你这又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江别云笑了笑:“还记得我告诫你的事情吗?不论南殷大生什么事儿,守在襄阳城,绝不回头!江家的未来紧系在你一个人身上。” 弟弟重重点头。 二人相视一笑,做了最后告别。 浩荡长军徐徐前行,插入异国境内。 江别鹤极为震惊,也就这两年的功夫,北楚如今怎么疮痍到了这种地步。 更让他疑惑的是一个和尚。 当地难民见到他们都会躲,唯独此人迎部队方向,缓缓前行。 其貌不扬,一身洁纱。 赤足前行,每一步都是那样缓,不急不躁,甚是华美。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