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什么啊解释!小文,是妈对不起你啊!是妈没教育好你啊!”
“妈!真不是......”
“别说了,是妈的错啊!”
沈文还想解释,奈何杨娟一脸愧疚带着哭腔让沈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为昌一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当理清眼前情况顿时火冒三丈,更是气得直接一个逼斗降临。
似是不解气,又狠狠用力补上了一脚!
儿子有些怪癖他可以装作没看见。
但居然变态到这种地步!
甚至对同性产生了兴趣!
最关键还是他这个父亲!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儿子做那种事情!
简直奇耻大辱!
“爸!你听我解释啊!”
“你解释个屁!我怎么有你这种变态的儿子!你还不如沈寻那个逆子呢!”
啪的一下,沈为昌没有给沈文解释的机会,又是赏了一巴掌后愤然离去。
沈文欲哭无泪。
胃里的翻江倒海都不如他心中的委屈和冤枉来得强烈!。
看着手上的东西,他觉得自己是真冤啊!
马上都要结婚了他怎么可能还需要这种东西?
明明都已经尽力的改邪归正了啊!
他甚至还把自己的那条陈年原味珍藏给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枕头下的那条男士内裤也只是昨天收衣服误收的,只不过顺手塞在了枕头的下打算第二天还回去的。
可没想到就被抓了个正着!
“妈啊啊...”沈文激动地都发出沙哑的颤音,“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呕......”
突然胃里一阵翻滚,刚刚被踹的难受感再次袭来,沈文直接捂着嘴巴差点哕了出来。
差一点。
就差一点点就真哕了。
沈文深吸了口气,险些没缓过来。
这时,沈墨染拍了拍杨娟的
肩膀,一脸惊恐地指着沈文。
“妈...你看到了吗?”
“刚刚小文拿着爸的内...那东西居然那么陶醉!还那么贪婪的吸了一口....”
“他...他这是向我们摊牌了啊!他居然连演都不演了啊!”
“啊...我不要这么变态的弟弟了...我要离他远点!”
话罢,沈墨染便一脸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沈文坐在床边原地凌乱,呆愣的低头瞥了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将东西甩了出去。
“不是....妈....我没有...我真没有啊...”
沈文已经慌得语无伦次,而杨娟只是一脸悲哀的看着沈文,眸中满是同情和自责。
“小文...我懂....还是妈对不住你啊...”
“你已经误入歧途了...若继续这样下去不仅祸害自己也会祸害别人呐!”
“你马上就要成家了...可你姐姐结婚后怕是还要在家里待个几年坐镇沈氏...”
“所以...为了你三姐能安心...结婚后你们夫妻俩单独去外面住吧!”
说完,杨娟深深看了眼沈文这个好大儿,再难抑制内心的奔溃抹着眼泪跑出了房间。
那伤心的模样令人动容,是母亲对于儿子的失望,亦是对于儿子的愧疚!
而沈文已经彻底傻了,只有那呆滞的神情一遍遍重复那无力的话语。
“妈...我不是变态...你不要赶我走...我不是变态......”
......
日子很快到了沈文大婚那天。
虽然对于沈文该打打该骂骂,但该有的待遇却是一点也没少。
这不仅是沈文的婚礼,还关乎着沈家的脸面。
沈为昌邀请了本市大半有头有脸的名流人士,而受邀的也几乎都来了。
这份号召足以说明他沈氏的在本地的影响力
。
可哪怕外人给面,自家人的面子迟迟没有等来。
弟弟结婚,沈为昌打了无数个电话让沈初雪这个当姐姐回来,奈何迟迟无人接听。
沈为昌气得要死,连各种大老板他都能请来,唯独请不来自己的女儿,简直反了天了!
一想起沈初雪私自拿回股权那事沈为昌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携股跑路了。
人跑了可责任还没担,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岂不是白给了!
一想到这,沈为昌顿时有种气出了心肌梗塞的错觉,以至于他这一天的脸色极度难看。
知道的以为是孩子结婚,不知道还以为是孩子出殡呢。
可正当沈为昌以为沈初雪今日不会出现时。
沈初雪居然就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还和别人聊得甚是火热!
“沈初雪!你还有脸出现!”
“陈特助,我们稍后再议,我这边有点事。”
来到人少的角落,看着火冒三丈的父亲,沈初雪一脸的无辜。
“爸?是什么事情让你气成这样啊?”
“还有脸问?我给你打了那么多个电话怎么一个不接!”
“噢,我手机前两天丢了就重新换了个号码。”
“真的是这样?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嗯...是故意不小心的...”
“嗯?!”
见沈为昌老脸变换,沈初雪也是光速服软,“爸,我就开个玩笑,我真是不小心的...”
“哼,我懒得跟你计较这些,不过,你拿回股份一事最好给我个满意的交代!”
沈为昌一声冷哼,“老二啊,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你给算计?真够可以的啊?”
闻言,沈初雪笑脸一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不平不淡道:
“爸,眼前最重要的是先完成小文的婚礼,其余的...你很快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