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林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马主管是吧...来来来...去我办公室，咱们细谈！”
说完，林凡热情的搭着马云中的肩膀朝集团办公大楼走去。
马云中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这可是曜日集团董事长，现今是全国有名的富豪...竟然能对自己如此客气。
怪不得人家发财呢...
很快，两人来到办公室，由于是洽谈影视版权的事，林凡又将慕容雪给叫了过来。
慕容雪不管是做律师还是做总经理都是那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行头，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明能干。
马云中看到慕容雪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这女人不好惹...是个职场精英、女强人。
看来今天不出点血，是肯定拿不到独家播放的影视版权了。
慕容雪走进办公室，朝林凡打了招呼：“董事长...”
“嗯，坐！”林凡点点头，招呼慕容雪落座，随即给两人进行介绍。
“慕容经理，这位是圈圈卫视的马主管，今天过来是想谈《猎冰》的独家播放权！”
“马主管，这位美女是曜日影视的总经理...具体的细则你们谈，我旁听！”
说完，林凡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喝着咖啡。
内心盘算着，《猎冰》总投资是1亿3千万，怎么也得卖个五六七八九亿吧...
这样利润就有几个亿，自己享受30%提成，那自己马上就能拥有上亿财富！
想法是好的，只是...
慕容雪与马云中的谈话，最开始还非常合理，非常好。
慕容雪确实很精明，一直不主动报价，让马云中先说出内心的底价，以彰显诚意。
这一点，林凡止不住的点头...
商业谈判就应该这样，谁先说价，谁就输了！
可马云中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先说价格的人就失去了先手，而且他手上能动用的资金满打满算只有2个亿。
这也是马云中不愿意与芒果卫视争抢《我是神探》的原因。
圈圈卫视和芒果卫视没得比，如果动用三个亿去抢《我是神探》的播放权，那台里员工的工资以及现在运营的很多节目都将再次陷入资金困难...
所以，马云中才想到了曜日影视，如果2个亿能拿到一部作品...
剩1个亿就能继续维持台里的正常运转，可进可退...
至于2个亿能不能拿到影视作品的独家播放权，说实话，他心里也有点虚。
但曜日影视毕竟是新成立的公司，这是他的机会。
别的卫视应该还不想跟曜日影视有合作...毕竟陈亮导演的"烂片之王"名气太大了...
电视台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不是。
于是，马云中和慕容雪两人就当着林凡的面磨洋工。
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进行试探。
慕容雪试探马云中内心的底价，方便报出合理的价格，为集团争取最大利益。
马云中也是试探慕容雪内心的底价，以及作品质量...
林凡没发现当马云中试探作品质量时，慕容雪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
但马云中发现了这个关键点。
内心暗道：“卧槽...该不会真是烂片吧！”
“如果真是烂片，两亿应该能拿下...但问题是，我还和胡毅对赌了...不行...”
“这部片不能要了...听说曜日影视还有一部《狂飙》！拿那部？”
想到此，马云中试探性询问慕容雪：“慕容经理，听说贵公司还有一部罪案都市连续剧，叫什么来着？”
说完，马云中摸了摸后脑勺，双眸则是死死盯着慕容雪。
见慕容雪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抹弧度，双眸也有精光冒出。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马云中心中已经有数了。
在慕容雪心里，《狂飙》应该是部高质量的作品。
既然如此，那就买《狂飙》吧！
慕容雪毕竟还年轻，虽然有职场精英的气势，但对比马云中这个老油条，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浮躁的。
这不...虽然两人的对话都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但马云中已经通过微表情，得知了很多重要信息。
其实马云中也观察过林凡，只是...他有些看不懂林大董事长。
一会儿兴奋，一会儿蹙眉，马云中整个人被弄得有些迷糊。
干脆不管了，专注慕容雪。
这边，慕容雪笑了笑说道：“马主管消息还真是灵通，没错！我们公司还有一部连续剧正在拍摄中！”
“怎么？马主管对《狂飙》也有兴趣？”
在慕容雪心里，《猎冰》真的...太烂了，她看了一部分剪辑好的成片，真就是尴尬癌都差点犯了。
这也是最近她发愁的原因...
这部戏，估计会亏死去。
但狂飙不一样，她对狂飙非常有信心，尤其是陈亮发过来部分精彩片段...
如果这位马主管对狂飙有兴趣，那不好意思，得出个好价钱...顺带猎冰也必须买下，不然不得卖。
这就是慕容雪的底线，买一送一也好，买一搭一也好。
反正，不买猎冰，就别想拿到狂飙。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猎冰亏钱。
为了加深马云中对《狂飙》的兴趣，慕容雪嘴角勾勒出一抹阴谋的笑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中，拿出前面两集的狂飙剧本。
递给马云中：“马主管...您看看这个...咱们再谈价钱的事！”
五分钟后，马云中面色如常，没有任何波澜。
其实他的内心已惊涛骇浪，这...绝对是一部足以封神的作品。
只要导演给力，演员演技在线，狂飙绝对会成为现象级电视剧
...
他甚至已经想象到了，全国家家户户守候在电视机前等待更新的场景。
马云中毕竟是老江湖，他很看好这部电视剧，但不能表现出来啊。
你表现出来了...那不是让人宰嘛！
于是，马云中继续拐弯抹角的试探慕容雪的底价...
反正我就两个亿，我还得拿下这部电视剧的独家播放权。
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就是...播放广告收益8成给曜日影视。
毕竟，他的目的只是提高圈圈卫视的收视率以及知名度，让全国老百姓知道圈圈卫视站起来了。
这一次的广告收益，他甚至可以全部给曜日影视。
只要能拿下《狂飙》！
这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哑谜，进行商业谈判。
话题从原来的猎冰转移到现在的狂飙。
林凡不乐意了。
搞什么飞机呢？
不是谈猎冰嘛，怎么谈狂飙那部烂片去了？
能不能先把猎冰谈好，卖它八九个亿，先让我把钱赚了行不行？
至于狂飙？
马云中想要，免费送都行啊！反正我是要亏钱去的。
于是林凡语气有些小生气：“马主管，咱能不能一件一件来，先谈猎冰行不行？”
“你要是买猎冰，狂飙就是你的！”
“你要是不买猎冰，不好意思...狂飙你也没戏！”
闻言慕容雪也是点点头附和道：“董事长说的没错，想要狂飙，必须买猎冰！这是我们的底线...”
说完，慕容雪还朝林凡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心想，看来董事长也知道猎冰是烂片，跟我想法一样，玩捆绑销售了！
马云中面露为难之色。
他手里就两个亿，怎么买两部作品呢？
买不起啊，大哥！
林凡看出了马云中的为难：“怎么？是不是钱不够？”
马云中尴尬一笑：“不瞒董事长，咱们圈圈卫视，都快倒闭了...要不是您之前的支持，一路星途有点成绩！”
“买电视剧，这要放在以前，我们想都不敢想啊！”
得到马云中肯定的回复，肉眼可见林凡眼神闪过一抹狂喜。
只因为就在刚刚，系统提醒。
狂飙不能免费送，除非对方没有足够的钱支付...那可以以全部广告费分成收益来抵扣独家播放版权费。
林凡的目标，狂飙是用来亏钱的...
不卖一分钱不是更好。
以狂飙那样的烂片加上素人演员加上烂片之王陈亮，能有人打广告？
广告收益就是扯淡！
这一波，亏死去！
这一次可是至少要亏一千个亿啊...
现在全国电视台，好像就圈圈卫视最穷...
不跟他们合作，我怎么开心的亏钱呢？
让陈亮再努努力，持续输出烂片，成本拉到最高，转手卖给圈圈卫视，再加上保险公司，我就不信我亏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