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小婉没办法，但闹钟还是没关。
她想代替面试试试，万一通过了呢？
她要跟对方老板说说，自己老公多么多么厉害，相信这个老板会给老公一次面对面洽谈的机会的。
最主要的，她要跟这个老板解释老公挪用公款的原因，之前那些面试，那些公司看到老公后明显都很满意，但就因为挪用公款这个错误，直接将老公拒之门外。
所以这次，她必须先下手为强，给对方解释清楚，挪用公款是迫不得已。
如此想着，林小婉放好手机，捂着胸口咳嗽了两下。
从床头柜取出药瓶，吃了两片药后，走去厨房，开始杀鱼。
她不会一个人吃的，她要等老公回来一起吃的。
另一边，凡凡食品公司，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只有林凡一个人。
此时他正在充值购买初审面试托管服务。
这是番茄招聘网推出的微爱屁服务。
充值9980元，可以托管一年，输入用工需求，全程将由番茄招聘网进行初审面试，挑选合格的进入复审。
由用工单位面对面洽谈。
原本林凡抱着能省就省的原则，本不想花这个钱的。
但...一看后台，好家伙，现在都一千多人了。
开玩笑，那么多人，让他面试，他不得疯啊？
果断选择花钱让网站负责面试。
讲道理，林凡忽然觉得这网站还挺赚钱，要不要也搞一个？
反正3000多万的创业金，不花留着也会发霉。
只是，林凡只是想想，真做...哪那么容易。
还是好好将凡凡食品做起来赚到钱再说。
相信有了强叔的加入，哼哼！小阿伟，你怕是打不过我们吧！
强叔的实力...加上我这么大个内奸...嗯！这把很稳。
临山市场的食品行业，以后都归凡凡食品公司了。
我说的，玉皇大帝来了也没用！
YY结束，林凡美滋滋的关闭电脑，又将电闸开关直接拉下，锁好门，吹着口哨走出凡凡食品公司。
嗯，电费很贵的，得省着点花。
驾驶自己的小白奥迪，准备回曜日集团啦。
这边赚钱要管，那边亏钱也得管啊。
哎...什么时候我才能躺平、摆烂、享受人生。
要求不高，赚到一个亿，我就摆烂。
把钱存银行吃利息。
现在林凡是这么想着，但人性本就是贪婪的。
当你真的赚到一个亿时，就会想十个亿，赚到十个亿就会想一百亿。
再不济，林凡想摆烂，韩建国、李明达、还有曜日集团那些人，都不可能让林凡摆烂的。
就算这些人都拦不住，还有系统啊。
林凡想摆烂，怕是想太多了。
半个小时后，林凡回到曜日集团，心情很好。
凡凡食品的事搞定了，赚钱的日子不远了。
他还特意去了趟27楼，光明正大的刺探军情，按林凡的话说，这个叫先练习一下。
论内奸的自我修养。
林凡意气风发的通过销售办公区，不断有员工恭敬的起身喊道：“林董好！”
“嗯嗯...你们好！不要太辛苦，偶尔休息休息，知道吧，劳逸结合嘛！”
“改天，咱把24楼打通，改成员工运动休闲中心，大家没事的时候就去楼下健身！”
林凡说完，心中猛地一跳。
诶？这花钱方案真是张口就来啊。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走走，老是呆在办公室，千度搜索，屁用都没有。
一众员工闻言，纷纷兴高采烈的高呼。
什么林董最帅，林董牛逼，林董万岁。
听的林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感觉遇到一群脑残粉一样。
不再跟员工吹牛皮，直接冲着江伟办公室走去，他可是来刺探军情的，任务重要。
“林总，您有什么指示？”江伟看到林凡笑呵呵的站在办公室门口，内心有些慌。
根据他的记忆，林总好像不怎么出门的吧。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还是销售公司出了什么事，林总过来问责了？
短短几秒钟，江伟脑补了无数个可能，只是全是错的，完全没有脑补林凡是内奸过来刺探情报。
“也没什么事，把客户信息整理一下，交给我！越详细越好哦！”
“哦好的！”
江伟没有丝毫怀疑，直接在文件柜上寻找客户信息表。
而林凡则是眼睛冒光，不要太开心。
这内奸当的怎么感觉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客户资料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美滋滋美滋滋。
拿走客户资料，丢到凡凡公司，让凡凡公司的员工按照客户信息上的销售额，从高到低，直接精准挖墙脚。
“统统，你怎么不说我违规？”
林凡有些奇怪，这鸟系统，这时候怎么不说违规呢？
【叮！正常操作，这是宿主身为董事长的权利，本统不会干预！】
“嗯！还算你有点良心！我以为你要把我所有权利都剥夺了！那就不好玩了，那这个董事长，一点做内奸的快乐都没有了。”
这时江伟刚好找到客户资料，转过头就看到林总开心的像个孩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弄得江伟一脸懵。
什么事把林总高兴成这样？
林凡：说出来你也不懂，你永远体会不到做内奸的快乐，哎，董事长是内奸，直接无敌好吧！
“林总，这是您要的资料表，这份是比较详细的，我特意标注了哪些商超出货量大，我都从高到低排好的。”
“嗯，很好，做的非常不错！今晚给你加个鸡腿！”
“嘿嘿...谢谢林总！”
林凡拿到客户信息，抱起就走。
讲真，这玩意真有点重，特喵的，怪不得反骨江一天搞那么多销售额，光客户信息就五个文件夹。
这是多少客户啊？
抱走抱走，以后都是我的客户。
赶紧溜！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将五个文件的客户信息藏好。
林凡又坐到办公桌前，启动电脑，打开游戏。
别说，还是这里舒服，比凡凡公司那破地方舒服多了。
林凡游戏一打就是一个下午，玩的不亦乐乎，期间也没人来打扰他。
......
魔都，于强家中。
林小婉看了看时间，鱼都处理完了，但她下午只是随便吃了点。
老公那么辛苦，肯定得等老公回来再吃鱼。
一般老公都得到23:55才回家，林小婉每天也是等到那个时候。
魔都的生活压力太大，老公每天跑外卖都是9个小时以上，这些年老公整个人瘦了一圈，看的林小婉特心疼。
终于...闹钟响了。
时间来到20:30分，林小婉急忙跑回卧室。
打开电脑，登录番茄招聘网后台，准备迎接初审远程视频面试。
这半个小时，林小婉心情是很紧张的。
在浏览器上各种搜索，如何应对远程视频面试。
面试官一般会问什么，应该怎么回答。
她记了一大堆笔记，结果...21:00时间到。
当视频请求发起后，她就说了一句话，面试就结束了。
她说的话是：“面试官好。”
然后对方就嘎挂断了，没有然后了。
开什么玩笑，两千多个人呢，这人性别都不一样，我们面试个锤子，讲究的就是个效率。
9980元，包一年的服务，我们能给你发个视频请求已经很尽职尽责了。
电脑前的林小婉以为是她的电脑出了故障，在这边都快急哭了。
还拨打了招聘网的400客服电话，一个劲的求情，希望再给一次机会。
可对方的回复直接让她的心拔凉拔凉。
“视频发起说明面试已经开始，没有通知您复审，而挂断视频说明面试失败！”
听到客服那和善的声音，林小婉整个心如掉冰锥。
又失败了吗？
这种失败的情况，林小婉经历太多了，所以，心情沮丧也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
很快她就调整好心情，走向厨房忙碌。
必须让老公回到家就有热腾腾的饭菜吃呢。
幸福的小日子还得继续过。
林凡：什么？我花了9980，结果你们把我强叔给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