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恶如仇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但一定是对待恶人最为残忍的人。
这样的人,往往才是那些恶人们的噩梦。
因为他们对待恶的存在,往往才是更加残忍的。
有的也许是经历了什么,有的,也许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些家伙该死而已。
就是这样的存在。
但是大概是前者占据了大多数吧。
陈平安并非是前者,也并非是单纯的后者。
他对恶的概念有着自己的认识。
但首先,他认为自己是一个人。
在这个基础上延伸出来的,是个人的感情,情绪。
感官,对周围的事务的了解,以及对自己的情绪的分析。
最终才得出那个结论。
陈平安现在只有那些数不尽的疑惑,困顿。
就像是自己所了解到的一样,眼前这个妖族是该死的。
陈平安只知道自己只需要这么做就好。
让对方痛痛快快地死去不是陈平安的性格。
至于虐杀,他从来不认为虐杀畜生是不对的。
就像是之前他曾经对御奴宫那些家伙所做的一样。
陈平安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妖族。
所想所答应之事绝对不会就此让对方离开。
这家伙的信念一向是坚定不移的,正如当下所表现出来的,不会因此而动摇哪怕只是一丝半点。
喂喂,你在干嘛呀?”
因为看不到且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心魔小姐反而是有些担心陈平安的状况了。
陈平安笑了笑,回答道:“没事,只是暂时有些事,少儿不宜,所以…”
“少你个大头鬼,本姑娘又不是小孩子!”
陈平安轻飘飘地说道:“但是姑娘你,现在才半岁哦。”
“半岁你个大头鬼,本姑娘再强调一遍,本姑娘不是小孩子!”
心魔小姐可要被陈平安给气炸了。
但她不知道,现在的陈平安正在对眼前的家伙施加以残酷的折磨呢。
结界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是不知道的。
更何况几个妖族之间本来就很少有什么来往,大多数情况到底还是因为利益的纠纷才会来到一起的。
他们都舍不得这里这么个肥肉,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本意上来说,一个妖族占据一个城池才差不多,但奈何这边的资源实在是太丰富了,这几个妖族都是舍不得走的,所以也就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了。
因此,往往总是让人觉得无奈,并且想叹息的。
这叫什么事呢?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陈平安想管的事情,这些家伙,往往就像是此时此刻所看到的一样,让人觉得头疼。
他们躲在这里,没人能够惩罚他们,但陈平安会动手。
并且,他有了新的想法,以及,新的计划。
他现在不着急离开了。
只是通过了一些事情,告诉了上官晚那边,表示不要担心自己这边的安全了。
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陈平安只想对眼前的这个妖族施加惩罚。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有多少人族被这些妖族给带走了呢。
陈平安想着,要把这些人找出来,或者,把那些被抓来的人解救出来。
也许他们经历过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各种原因才被抓来的,但这并不影响陈平安把这些人救走。
眼前所见的这些,坚定了陈平安想要这么做的决心。
不可动摇。
结界内的惨叫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没人知道,因为除了陈平安之外,没有人在结界内。
“你也该死了,就像是那些被你杀死的人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妖族,陈平安平静地开口。
火焰灼烧着对方的灵魂,但因为已经被废掉了器官,就连喉咙也无法再发出半点声音来。
有的时候,就连陈平安都觉得遗憾。
分明有着这样的修为,但却总是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若是你能老实点的话,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了吧?
陈平安如此想着,并且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现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就像是自己所看到的一样。
陈平安动手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的,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这个人只会让陈平安坚定自己所想,仅此而已。
一切都在对方的惨叫声中消散了。
陈平安看了周围那些尸体,以及惨状,现在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终究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陈平安看了看四周,伸手一收,正打算把这些尸体给收殓起来,但却感觉到了一阵阻力。
在尸体身下,那些奇怪的仪式纹路也随之起了作用。
一道道纹路浮现,出现在陈平安的面前。
随后,形成了灰色的烟,变成了一个人形。
“你,破坏了这里?”
那个人看着四周,看向陈平安。
陈平安眯了眯眼,平静地说道:“是我,怎么?”
那人继续说道:“你杀死了献祭者?”
陈平安点点头,平静地说道:“你就是那个被献祭召唤出来的家伙吗?”
“好好,好得很,一个人族,竟然闯入了我们妖族的地盘么?好啊,接下来就看你是否能够逃过我的追杀了!”
陈平安的神色顿时一沉,“就凭你,可还杀不死我,这种程度的妖族,也好意思搞什么献祭仪式?依我看,你还是早点去死算了,要不就趁现在吧。”
陈平安当然是说做就做的性格,但对方这次不过是被召唤过来的一缕灵魂罢了,根本就不影响这些,因此,反而没有什么意义。
陈平安当然明白这些,只是随手一挥,打散了周围的仪式,淡淡说道:“我等你来杀我,到时候,你别被我杀了就好了,至于周围的家伙,我会顺带清理掉的,这里,应该就是你的餐盘了吧?”
就像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特定地盘一样,这些妖族修士们献祭的目标,也可以说是他们主人一样的存在了。
通过献祭给对方来获得嘉奖,以及一些力量的赏赐。
这样的行为,似乎也不算是那么少见。
至少,这在哪大概都有的吧。
陈平安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