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外面,到底还是有点小小的危险的。
特别是在众人都在找陈平安的时候。
现在,人在俱芦洲。
各大宗门的老祖闻风赶来,只为抓到陈平安。
事实上,到这个时候,报仇已经是其次的了。
陈平安身上的秘密,才是这些老祖们最关心的。
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在秘境里杀死那么多人的?
就算那只是一万头徒有灵力的猪,想要杀起来也没有那么简单吧?
更何况,去的都是天才。
都是年轻的天才啊。
像现在陈平安遇到的这些也算是天才,只不过当时遗迹那一批全都是最年轻的,要说年龄,恐怕也只在二十左右。
二十岁往下的可能还更多一些。
这种天才修为不一定多高,但要说保命手段,宗门是不会吝啬给予的。
毕竟这是宗门的天才,却也需要重视。
更别说当时还有那么多护道者相随,即便如此,却也被陈平安打的稀巴烂。
这实在让这些老祖疑惑。
或许的确是有报仇的一部分因素在内,但大多数因素,很可能已经转变成探索陈平安的秘密了。
这个年轻人崛起的速度有点骇人听闻了。
比那些一夜间登顶凝元期的修士更让人震惊。
因为陈平安的成长轨迹,大家多少是能够看到一点的。
从玄道宗的一届被驱逐的杂役身份开始,再之后,又是经过了一番复杂的经历,这才有如今的陈平安。
正是因为成长的过程稍微能够被关注几分,这才更让人觉得震惊。
这种事情,似乎不管怎么说,都很特殊。
陈平安的成长几乎是跳跃式地提高的。
修为一天比一天高。
明明很多次战斗都是伤残的,但是还是不太够。
往往总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让人疑惑,分明每次都要死了,但为何总是会在之后又活力十足地出现在其他的地方呢。
众人分析过陈平安的行动轨迹,发现这个家伙活跃的简直过分了。
太过活跃,这反而显得更加反常。
以至于让人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神秘的秘密了。
像秘密这种东西,历来都是人人都有的。
但是陈平安的秘密显然也是让人好奇的。
这个家伙到底是凭借什么去做到的?
只不过这些事就真的只是秘密了。
其他人不知道,陈平安自然也不是傻子。
敌人想知道的,就偏不让对方知道。
从他身上能够挖出来的秘密太多太多了。
只是哪怕是布置了天罗地网,想要抓到陈平安也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关于上官云兮的家族那边,其实多少也算是知道上官云兮是跟陈平安走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会担心的吧。
现在人人都在找陈平安,要是被谁找到了,那可就完蛋了。
这些人并非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而是极其有规律的。
好歹也有大部分是巅峰修士,其中如何能够少得了精通推算之人呢?
到了巅峰期了,修士擅长什么已经难以预测了。
当然,主体方向没变,只是大多都会横向拓展,稍微提升一下自己,最好就是能够提升到极限的那种提升。
这正是修士们之间所不同的地方,每个人都会去提升自己,或多或少也了解一些其他领域的一些东西。
推演之人却并非如此。
毕竟这东西,就看天赋了。
就算是巅峰期修士,没有天赋的一样是行不通的。
那些推演陈平安的,只能凭借之前那些接触过陈平安并且还侥幸存活的人身上的气息来推断,但饶是如此,难度依然惊人。
陈平安身上就好像有一层神秘的纱衣盖着一样,没人能够看透纱衣下到底是什么,没人能够看清楚,纱衣下的对方,到底是怀揣着什么样的一种身份。
直到现在,不少人仍旧认为陈平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杂役。
这是大众的认知。一小部分人则是认为,陈平安必定是某个强大的世家培养出来的后代。
后者并不让人担心。
毕竟就算再强大的世家门人弟子杀死了这么多的天才,总归是要背负代价的。
这也是他们认为就算陈平安有背景,但这个背景也不会为他出头的原因之一。
所以在对付陈平安这件事上,这些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放肆。
再强大的家族在面对这样的一种场景的时候,是否能够冷静下来呢。
显然这是不行的。
毕竟要是家族后代招惹了这么多宗门,那估计把对方给按死了还来不及呢。
是家族覆灭还是一个弟子,这种事,人家还是分得清的。
以至于现在陈平安就成了这个无人认领的状态了。
之前保过一次陈平安的安城主,李家主,葛老还有玄道宗宗主,这几位各自身份特殊,反而不会被针对。
当然,其中身份最重的,还是安城主。
这位是真的重量级人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佬啊。
至于李家主,则是因为尚且还年轻所以行事往往更加不会考虑,这也是人们最担心的那点。
加上几人是联合起来保陈平安,因而,找其中一位的麻烦,那就是找他们几个人的麻烦。
面对这样的阵仗,姑且还是没有谁敢乱来的。
除非是不想活了。
安城主虽然这些年一直都待在科摩城安安稳稳,但谁知道这位老前辈什么时候一个不高兴把手下人给解决掉呢。
这一点,姑且也让人觉得担心。
出门在外,危险到底还是不少的。
次日一大早,确定了目标之后,陈平安就带着众人赶往了中土神洲了。
中土神洲地大物博,一洲之地就能力压其余众神洲,自然是神秘非凡。
地方不小,在地方上的实力也多。
毕竟,百家的基底可都在这呢。
身为源头所在,中土神洲的底蕴自然深厚。
至于那个一洲之地顶其余各洲总和,这一点倒是没人比较过,大概也只不过是夸大事实罢了。
“师兄,我会不会还给你添麻烦啊?”
离开俱芦洲的路上,少女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