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关键的,但是陈平安隐瞒那么多的情况下,稍微想要了解也变得有点小小的困难起来了。
陈平安…陈平安…
轩辕想到这里,叹了口气。
又想到了自己早上在那看到的对方的样子。
真的是疯狂啊。
这个家伙,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姑娘就敢这么做了,简直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啊。
轩辕想到这,就觉得头疼。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而且,到现在忽然还好好的。
好人不是已经死绝了吗?
显然,在轩辕眼里,陈平安就是那个好人了。
只是这个家伙显然不自知而已。
否则的话,估计也得意不起来。
陈平安总归不是那种容易失态的人,大多时候虽沉默寡言,但心情跟态度一直都是保持着一个相对偏好的水准的。
很少有人能够让他生气,除非是敌人。
这些敌人就会像现在这样,惹怒他,然后就被他打死。
陈平安总是能够确定自己会不会有不留后患,一些没有被直接打死的,则是因为被确认已经没有威胁了。
这个家伙,动手的时候,可真的不是什么大善人了。
那个时候的他,比什么都要可怕。
至少,在他的敌人眼里的陈平安是这样的。
这样的人只会让人感到害怕,无穷无尽的害怕。
正因如此,所以才不想去做这些。
有的时候,这些也只是让人徒增无奈而已。
眼下,陈平安在考虑的事情则是有两件。
一件是当前继续要解决的,把眼前这个家伙给解决掉,把躲藏在暗中的家伙都给勾出来,一件则是解决掉剩下的其他麻烦。
等待需要时间,正如陈平安现在所在思索的一样。
而轩辕那边也在等待。
陈平安出去之后已经一整个下午没有回来了。
他只是说自己有事要做,但却没说做什么事。
这让轩辕感到担忧。
这个时候可不能有事啊。
轩辕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应该跟上去才对。
陈平安那个状态,不管怎么看都不像不会遇到危险的。
那个样子的他,太容易遇到危险了。
所以会担心,甚至是担忧,这些清晰也都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轩辕知道了陈平安的境界不低,但也没想到会是个凝元期就是了。
虽说这个凝元期的状态不对劲。
只是眼下凌月儿这边也要守着,所以她反倒是没有办法去找陈平安。
这也是一点让人头疼的地方,轩辕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那个家伙在这里守着这个姑娘了。
俩人的岁数,其实相差并不大。
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轩辕明显更早地进入修行而已。
修行了解过凌月儿的情况,知道这姑娘其实也是很辛苦的。
也知道了她喊陈平安前辈的原因。
毕竟被指导了修行的话,喊一声前辈好像也挺正常的。
至少轩辕当下是这么想的,至于是否真的就是如此,轩辕自己其实也说不定。
但至少,她可以确认的是,一个能够在荒郊野岭解决一个遇到危险的姑娘的家伙,不会是什么坏人。
当时的陈平安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那凶兽也不会发现他。
只要他在那安静地躺一躺,或许力量都能够恢复不少。
他也可以直接在指导对方的修行功法中动手脚,至少这姑娘的境界不高,根本就看不出来。
但这些事,他一件事都没做。
他只是默默地帮助对方而已。
这样的行为,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偶的时候分明就是干脆而又过点的暴力行为,有的时候,却又是能够做出那些善意的行为。
这样的人到底是否是复杂的呢。
结果是否定的。
复杂?
从一开始,陈平安就非常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他非常了解自己要做的事,所以即便是面对这种情况,陈平安也能够相当坦然地去应对,对这种事,陈平安做的时候不会去想自己为什么要去这么做,早已到了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去了。
这样的情况对于陈平安来说,倒也还真是简单的很。
可以说没有什么能够比这还要简单的了。
陈平安不需要去思考什么,也不需要去决定自己该不该出手这样的话题。
因为他的问心无愧,直到这个时候反倒是让这姑娘觉得这家伙的性格其实挺好的。
一开始轩辕接触对方,其实也是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想法跟心态去做的。
或许是真的觉得这个家伙顺眼吧?
但真的是这样嘛?
轩辕自己其实也说不定了。
她无法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样的,无法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正如自己所想的一样。
还是说,只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轩辕对于这些的了解几乎为零。
这样的性格使得她基本在面对这样的状况的时候仍旧保持着像是冷淡的姿态,不愿意相信其他的。
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嘴硬。
这个家伙相当嘴硬。
否则万万不至于如此的。
当然了,轩辕对陈平安的放心也不仅仅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而是由各方面综合起来最终才得出的一个结果。
光是这个结果来说,其实也是不差的。
此时此刻,凌月儿很想去找陈平安。
但是轩辕的话让她迟疑了。
因为她担心去给陈平安添乱。
轩辕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的会想要把这么一桩陈年旧怨给解决掉。
如果是那么好解决的话,那也不可能拖延这么久的吧?
但是,轩辕也觉得,这个家伙,或许根本就不是为了解决恩怨,而是单纯地想要替眼前这个姑娘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或许,那个家伙的想法也真的就是这么简单跟纯粹呢。
轩辕忽而就觉得这个可能性其实才是最大的,跟这些比起来的话,其他好像真的也不算什么了。
轩辕笃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只是为陈平安的头铁感到无奈。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这样做有什么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