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就走到了陈平安准备的房屋那边去了。
一到地方,这姑娘就问起来了。
陈平安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比较好了。
毕竟有的时候,还是不好解释。
虽然但是,最终还是凌月儿帮忙解围的,虽说这姑娘大概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就是了。
中午饭吃完之后,陈平安走出了房子,看向了坐在院子内树下的姑娘,迟疑了一下,说道:“轩辕姑娘,等到我这边的事情忙完,就跟你一起去成不成?”
轩辕却是哼了一声,说道:“随你便吧,大修士先生。”
毕竟之前还是被骗了一下的。
谁让这个家伙又是改变容貌又是隐藏境界的?
若非她这次恰好看到这脸熟悉的话,那还真的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轩辕显然对此感到十分郁闷的。
陈平安是真的没法子,毕竟这种事往往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搞得定的,这次也的确是自己这边的问题。
对于自己的错误,陈平安姑且还是认的。
所以这会倒也是尴尬。
轩辕那略带生气的回答也说明她的确对于陈平安的行为感到生气。
以至于让陈平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一点了。
这位轩辕姑娘,有的时候,也的确是真的让人无奈啊。
陈平安考虑了很多,随后才决定了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
他十分郑重地说道:“只要凌姑娘这件事解决了,我会尝试直接搞定我的目标,到时候那个时候,姑娘你觉得如何?”
这话倒是让轩辕稍微迟疑了一下。
虽然是生气,但她自己其实也不知道气从何处来。
明明面对的是个凝元期的修士,但却没有半点对于凝元期修士的敬畏之心。
这一点倒也奇怪就是了。
面对陈平安的目光,轩辕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那就这样吧,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陈平安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凌月儿已经在修行了。
陈平安给她布置了阵法,让她先按照自己说的修行。
她的修行天分倒也还不错,虽然不是说多么天才多么厉害,但按部就班地修行的话,摘取炼神期的道果也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上限有多高,那取决于陈平安能够帮到哪一步了。
毕竟如果是陈平安帮忙的话,那上限就看他的了。
陈平安人就在这,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轩辕想了想,对陈平安说道:“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陈平安耸了耸肩,无奈都说道:“当然是要解决掉了。”
“解决,用什么办法呢?”
“那些家族不是挺厉害的么,那么就按照他们最喜欢的办法去做就好了。”
也好脸上尚且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们最擅长的是什么?
暴力,还是商业力量?
都会。
而陈平安,之前在科摩城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在这方面有所成就了,更别说是现在了。
听到陈平安这么说,轩辕明显是愣了一下。
“你打算从这方面来击垮这些家伙?”
陈平安笑呵呵地说道:“我不一定会这么做,只是在想,或许还会有更简单的办法,所以现在考虑的,无非就是是该如何更加轻易地解决掉问题而已。”
“唔,你在对付这些家伙上充满信心么…”
轩辕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陈平安现在的状况。
总觉得他的信心未免也太足够了。
虽然她自己也对那些家族什么的看不起,但也不代表这些家伙就是废物啊。
想要对付对方,哪有那么简单?
这些不是一时就可以做到的,这一点大家似乎都明白。
而陈平安现在所准备的,无非就是在这件事上尽可能地给这些家族负面影响罢了。
现在,主要陈平安稍微地引起了旁人对这些家伙的不满,那到时候就连这些家族大概也不得不在意起来了吧。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陈平安这才决定这么做的。
虽然看起来稍微是有点奇怪的。
稍微了解了陈平安的想法,轩辕便无话可说了。
陈平安忽而就想到了轩辕之前拿出的那块令牌,略微有点好奇。
“说起来,之前那块令牌是?”
眼见陈平安问起这个,轩辕无所谓地把那个令牌直接抛给他,说道:“秩序使的令牌,至少这些人还是不敢招惹秩序使的。”
“秩序使?”
“嗯。”
“你是秩序使?”
“不是…”
看陈平安那古怪的表情,轩辕眉头微皱,说道:“这块令牌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并非是秩序使才能够持有,所以你也无需在意这个。”
“好的。”
陈平安倒是欣然接受了。
秩序使,倒是有所耳闻。
只是直到现在,似乎已经没有秩序使的存在了。
秩序司现如今是没有秩序使的。
其在秩序司的地位,大概就属于那种一把手一样的人吧。
至于这几乎是彰显秩序使身份的令牌,的确几乎是只有秩序使所能够持有的。
但正如对方所说的一样,谁说只有秩序使才能够持有令牌了?
秩序使的存在,陈平安也仅仅止步于有所耳闻而已。
要说多了解那自然是不至于,毕竟他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外来人而已,要说对这地方多了解那都很难说了。
所以什么秩序使之类的,显然就不太可能了解了。
“这块令牌你若是需要的话就拿走好了,当然,算在未来的报酬之内。”
她倒是说的轻飘飘的,陈平安都难免无语。
“这令牌十分贵重,你还是好好收拾起来比较好。”
看陈平安的样子,轩辕倒是诧异。
“难道你不想要?”
“唔,怎么说呢,我的确不太需要这个东西。”
“这样么…”
轩辕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之中。
随后抬头对着陈平安说道:“那你想要什么?”
陈平安无奈了。
“轩辕姑娘,不是我想要什么,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好像也是。”
轩辕想了想,又说道:“那你之后想要什么?”
“…”
陈平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形容自己当下那复杂到了极点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