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还能吃得下去不?”
凌月儿小心地询问着。
因为煮的是苦瓜汤。
陈平安点头,说道:“不错了,虽然欠缺调料,但做的也是相当好了。”
陈平安在吃这方面还是很有本事的,加上本身就是个大厨,在这方面更是厉害。
所以,来自他的评价含金量往往也都不低。
“前辈喜欢的话,多吃一点吧。”
凌月儿煮的是苦瓜排骨汤,这东西对人还是比较有益处的,加上做的好吃,陈平安也的确吃了不少。
当然,配菜也是有的,多少一些野菜。
在这里,也没办法要求多少,自己栽种不太现实,周围没有这条件,野兽也多。
考虑到这种种层面下的情况,能够活着就已经是很厉害了。
至少陈平安是这么认为的。
能够活着就好,其他的,不去考虑了。
凌月儿在这边日子倒是过了挺久的。
只是离开难免有点舍不得。
陈平安在这被照顾了几天,也知道这姑娘的情绪是理所当然的,思索了一番,对她说道:“要不,我帮你把这个山洞也给搬走?”
“啊?”
姑娘明显是懵逼了。
把山洞搬走?
这又是什么手段?
事实上,对于陈平安来说这的确不难。
当然,对于其他凝元期修士来说就不好是说了。
毕竟切割山体把单独一座山洞拎出来,有点困难。
陈平安把这座山洞给单独拎出来了。
然后再找出其他山体材料把这个山洞给重新垫住了,至少确保这座山不会因此而坍塌。
整个过程,旁边的姑娘都看呆了。
还能这么做?
当然可以了。
至少陈平安用自己的手段证明这是切实可行的。
尽管不知接下来会是个怎么样的状况就是了。
解决了这边的问题,陈平安带着凌月儿一起去了天渊那边。
凌月儿其实也不太清仇人是什么情况,只是爹娘都是嘱咐她不要靠近这边,要不然被发现的话就会很麻烦。
一直谨记父母吩咐的她自然也就没有靠近这里。
只是现在,她来了。
从小到大,凌月儿从来都不知道这座距离自己居住的地方最近的城池是什么样的。
但是现在她好像知道了。
看着这座城池,凌月儿只觉惊叹。
这城池,感觉好大啊…
这是这姑娘感到最为吃惊的感叹了。
毕竟这种城池的居住人口是相当多的,甚至多到数都数不完。
若非如此,也无法形成这么一个存在。
天渊只分内外,当然,真正叫做天渊的只有内部那一圈,只不过大家都习惯地把这两个城池给联合到了一起,所以通常说天渊,都会代指这两座城池。
凌月儿第一次来到天渊内,难免觉得惊奇。
有陈平安跟在身边,这姑娘倒也稍微能够放心一些。
要不然的话,有父母嘱托的她是不会踏入这里的。
看这姑娘站在一个阿婆手工制作的一些拨浪鼓面前,陈平安走了上去,笑着问道:“你对这些有星期吗?”
凌月儿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啦只是觉得上面的图案有意思呢。”
拨浪鼓的鼓面是画了一些小动物的,所以觉得有意思倒也正常。
陈平安便带着她在集市逛着,没有特定的目的地。
集市这边没有多复杂,而陈平安在离开之前也在这边买了房子。
这边的房子历来都是不愁卖的,当然,陈平安也不缺钱买就是了。
这家伙,身上大概是钱最多的。
哪怕是灵石这种东西,用都很难用得完。
虽然很那些什么一洲的首富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但至少这个家伙真要挣钱的话,那估计超过对方也不是问题。
只不过是看他有没有这个心情去挣钱而已。
随便炼制丹药,炼器都能够挣钱。
光是这一点所能够获取的收益就已经超过对方不知道多少了。
而且陈平安炼制出来的丹药还是异象丹,光是这一点已经是让人没话讲了。
异象丹异象丹,这东西历来都是传说。
但凡有一颗现世都能够引来轩然大波的东西,这家伙手上这种东西就是个量产货,要多少有多少,就看有没有心情炼制。
因此,唯独钱财这些无需担心。
凌月儿在对这城内的事物显然十分好奇,以至于走了一早上都不觉得累。
陈平安也不在意,就跟在她后面,慢慢悠悠的,也不着急。
等到二人到了一个亭子歇息,陈平安取出了一些吃食来。
“饿了吧,尝尝看怎么样。”
之前力量没有多少,所以连打开储物袋的力量都要节省,但是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现在力量姑且还是够用的,虽然不多。
凌月儿明显对这种吃食感到十分惊讶,但看陈平安吃的样子,倒也没有问什么,也跟着吃了起来。
然后麻烦就来了。
“二爷,人就在这。”
这座亭子外,有人在小声地朝身边人禀告。
“当真?”
“齐绝对做不得假,属下虽然从未见过对方,但那一张脸,却是跟她母亲有几分相似,必然是对方的后代。”
“好,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余孽给铲除掉!”
随后这些人一窝地冲了上来,围住了这个亭子。
凌月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却见陈平安抬抬手,她这才稍微安心一些,把自己的位置挪到了陈平安的旁边。
之前在街上的时候,陈平安就跟这姑娘说了后面有人跟着的事了。
她也的确是知道了。
但很快就忘了。
因为新奇的事物实在是太多了。
陈平安倒也不觉恼怒,反正这些麻烦都是可以解决掉的。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考虑到这些麻烦的困难性,陈平安便有了新的想法。
等着对方自己找上门来就可以了。
这不,这就来了。
来人在看到坐在凌月儿身边的男人的时候,略微皱了皱眉。
“你是谁?难道是赵桐的兄弟?”
陈平安笑了笑,说道:“我是谁无所谓,你又是谁?”
那男人面色一沉,说道:“你身边那个人乃是我们的仇人,我劝你识相点乖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