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本就该转世了,但却因为这种手段被束缚在世间,迷迷茫茫地在这里控制这些修士的肉身。
久而久之,灵魂会被同化,修士的肉身也会逐渐地被这些人给融化掉。
这可是双方doit受害,结果就只有竞技场这边得到利益的选择。
鬼知道都这种选择是真的有害无益的。
陈平安正在了解这些鬼魂的情况。
其中已经有鬼魂到了接近消散的地步了。
一旦鬼魂消散,那到时候修士的身体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死都难死了。
当然,本身就只是难死而已,但要是受到一些致命伤的话还是会死去的。
比如砍头,或者是丹田被破什么的,这些问题就存在了。
不过这样想要达到的效果太差了,至少是做不到肉眼可见的效果。
所以汝非迫不得已,或者机会正好,通常来说是不会有人会这么做的。
这些人在看到陈平安的模样的时候,难免会怀疑些什么。
毕竟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
大家也知道自己的状况正在逐渐变差。
但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显然没有。
不管什么办法都做不到的。
正如当下这般,什么都做不到。
受到拘束了的人正是如此的。
陈平安没有忘记最开始林剑仙跟自己说过的话。
受到欺负的话,那就要第一时间反击回去才行。
在这边,的确是应该这么做的。要不然的话,就连陈平安都会觉得不服气。
眼下被欺凌的并非是陈平安,而是眼前这些人。
他们的修为最高只有元婴。
元婴的境界在这里实在是显得太不够看了。
这种境界就如同玩笑话一样。
陈平安自己亦是如此觉得的。
至少这样毫无意义。
元婴的境界,在别的地方的确不算差了,但这里是天渊天渊这地方遍地是修士,缺强者,但却又并非是那么缺。
这里的情况谁都了解,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今是天渊是如此状况,因此元婴修士才会显得那么特殊的吧。
陈平安在这里跟这些人说了好长时间的话。
内容么,其实也没什么,更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只不过大多都是对着那些人去的罢了。
等到有人打断了陈平安跟他们的谈话。
“你就是干扰了我们营生的人,是吗?”
有人拎着一个石锤,就这么站在陈平安的背后看着他。
陈平安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家伙,并且朝对方咧嘴一笑。
这个修士在看到陈平安的容貌的时候,也稍微诧异了一下。
一时间以为这是哪个宗门的传人。
当然了,不管什么宗门,在这天渊也没有什么意义。
毕竟这里是天渊,而外来的宗门在天渊是不会有什么话语权的,就显得很卑微!!
所以不管怎么讲,这些外来者们只能乖乖地听话。
大多数天渊的本地人对于这些外来者就是漠视,漠视这些人的行为。
陈平安对于这些却毫无在意。
不管怎么做,都无所谓了。
外来者与这些人而言到底还是差太多了。
陈平安只是静静地等待。
天渊的秩序是混乱的。
这里的秩序似乎不管怎么样都是有问题的。
因此,这边在完成了之后,反而也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了。
既然人来了,那自然是有别的方法来处理对方的。
陈平安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修士,露出微笑。
“你就是这个竞技场背后的人?”
来人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陈平安。
“那看来你就是那个捣乱的了,好端端的,为何要与我等为敌呢?”
若是可以,避免冲突,这正是他们所盘算的。
但是现在来看,似乎不太可能。
毕竟这种情况跟行为来看的话,似乎多少就差了点意思的。
避免冲突是当下第一要务。
如若可以,可以避免。
但如果不行,那就毫无必要了。
无非就是多招惹一个没有意义的敌人而已。
所以即便是这个修士也对此毫不在意,毕竟这种事,到底还是算了吧。
修士也好,其他人也无所谓,当下这种情况,对于陈平安来说大概就是不管怎么样都会头铁地打上去的。
因此,竞技场的内容临时也有了改变。
修士的斗争私下可以解决,但一旦搬到台面上的,那就不是一些小打小闹了。
不少修士都会选择将斗争私下解决掉,而上了台面,那生死状这些也不需要,因为没有什么裁判,只会有一场场的生死搏杀。
陈平安其实也并不介意这样的厮杀,只是老实说,他自己对于这种情况的想法,大概就是无所谓吧。
这样的想法,对于这个战斗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家伙而言,无所谓。
特别是如今的他修为已经得到了提升。
虽然实力看着好似也就那样,但战斗力的话,实际上还是有所超出的。
陈平安的战斗力是凝元期中的顶点,若是真要举例子,现如今就没有人能够超过他的。
所以就算是那些老牌的凝元期,面对上陈平安的话,那也要掂量掂量,看看自己的本事到底够不够格,到底是有没有这样的本事的。
因此,至关重要。
当然,或许也会被忽视,或许这样的事情本事并不重要。
陈平安也好,对方也好,接下来在日常的斗争里,陈平安大多都会把这些战斗视为自己的磨砺。
毕竟,每次都能够在战斗中险死还生,这靠的可不是运气。
运气也绝对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陈平安的战斗技巧比谁都要充足。
而那个来自高层的凝元期,大概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如此坚决的地提出想要跟自己对决这样的事来。
没人会觉得陈平安在开玩笑,他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决心是何等的强烈。
这样的决心,在以往从未感受到过。
强烈无比,但又如同洪流一样,无法阻挡。
似乎也明白了这个年轻人的决心,因此他答应了这次的对决。
只是最初的时候一直都在沉默着。
沉默了许久许久,一直到了准备上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