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依诸位所言吧。”
“如此,多谢陈道友了。”
几人又是朝陈平安抱拳行礼。
陈平安只是默默摇头。
老实说,他不觉得自己有做到什么。
之所以拿这招魂幡,究其原因仍旧是因为那些寄宿在里面的鬼魂而已。
若是这些鬼魂能够得到解脱的话,那么这招魂幡对于陈平安来说其实也没什么价值了。
陈平安又不喜欢这种灵器,当然就更别提什么使用不使用的了,毕竟这种可能性少之又少,甚至几乎等于没有了。
招魂幡这种东西,估计也就陈平安不在意了。
这东西可是珍贵的灵器,哪怕是凝元期的修士看了都要眼红的。
毕竟招魂幡本身虽说是灵器,但跟正常的武器并不一样。
而这东西还有一个说法,一个比较特殊的说法。
魂器。
灵魂的魂,魂器。
只不过大多都喜欢称招魂幡为灵器,因此选择性地忽略掉了这个称呼。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招魂幡这种东西,存在的就少,就没人去管这东西到底是该叫这个名字还是该叫那个名字了。
因为真的没人去在意这个,也没有这个必要去在意。
招魂幡这东西亦是如此,或许只有使用者才会考虑这东西到底是叫什么名字吧。
分配的过程并不困难,每个人都挑选出了自己心仪的灵器,好在未曾冲突。
灵契的价值都是在几十万下品灵石之间,因类型好坏质量也有所上下浮动。
像是一些比较常见的刀剑样式,通常也是主流,往往价值也会比较可观。
而像是一些稀奇点的,像是圆盘啊,或者是碟子之类的东西,往往也就没有那么值钱了。
这位炙燃使倒是会考虑,留给后辈的东西都是一些比较方便使用的。
多出来的灵器是一把长枪。
石岐看着这把长枪,沉吟了许久,看向陈平安。
“陈道友,要不你把这长枪也收下吧,我等几人里只有陈道友会使长枪。”
陈平安摇头道:“不必,我的武器有一把就足够了,这长枪你们就拿去换成灵石好了,去拍卖行那边卖的话,说不定还有个五十来万来万呢。”
毕竟,这枪的质量还有价值都是很不错的。
能够被陈平安这么夸赞的东西自然也不简单,也的确可以说是值这个钱的。
几人眼见说不动陈平安,便也没有办法,索性就不说了。
之后分配那些个功法秘籍之类的,陈平安没有参与,甚至没有索要什么。
他的借口很简单,这面招魂幡就已经足够了。
价值足够抵得上五成的价值了。
大家当然都知道招魂幡本身很贵重,但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觉得陈平安只拿一面招魂幡就可以了。
到底也该说,陈平安没有看错人。
最开始选择这个队伍,是有过诸多的考量的。
倒是没有想到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了。
多少是有点出人预料的。
只不过倒也没有太夸张就是了。
陈平安的性格也决定了他其实不会去找那些个烂透顶的家伙。
确认好分配后,大家就在盘算着离开了。
毕竟炙燃古墓有这趟收获就已经足够了,再多的话恐怕也承受不住的吧。
毕竟,这次他们是得到了陈平安的帮助才没有被盯上的,但要知道,人性不一定就是善的。
杀人夺宝这样的事情姑且还存在着呢。
唯独这一点来说,毫无改变。
所以修士们实际上也畏惧陈平安的威严,否则之前就该对他的队友们下手了。
那些人没有跟王卫一样落井下石的原因,就是因为石岐几人背后还有个不稳定的兵家修士。
王卫自己是兵家修士,所以自然能够理所当然地挑衅对方。
但是他们可不是啊。
他们要是招惹了陈平安,那问题多少就麻烦了。
谁知道王卫能不能收拾掉陈平安?
这一点当真没人知道,没人能够猜到。
毕竟谁能够想到这样的一个奇怪的兵家修士竟然能够一招就秒掉了王卫这个化神期的兵家修士呢?
从这一点来看,这就已经是很大的问题了。
谁都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问题就在于没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这个他们看来是炼神期的兵家修士,很可能是个化神期的大高手。
修士境界如同山一样,一山更有一山高,随着境界的提升,境界跟境界之间的差距也会变大,就像是当下的结果一样,不会改变。
所以这反倒是成了最为麻烦的地方。
没人知道这个修士到底是什么样的出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只要知道对方的的确确地能够威胁到自己就可以了。
所以没有动石岐几人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谁都怕被找麻烦,特别是这样的高手就更是如此了。
一旦面对陈平安这种修士,那就要考虑是否需要还要因为那点利益而得罪对方了。
当下,众人拿了各自的灵器后就把那些宝物先给装了起来,等到安全的地方再次分配。
毕竟这里是神秘古墓,虽然现在没什么事,但谁知道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所以基于这一点考虑,神秘古墓的存在就很有必要去琢磨了。
陈平安也觉得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因此让几人收拾收拾,准备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前,陈平安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看着几个队友,说道:“你们先撤退,我有些事要处理,先留在这。”
“那你…”
张萍本想说些什么,却被石岐伸出手打断了。
石岐郑重地看着陈平安,道:“陈道友万事小心。”
陈平安轻轻点头,目送几人消失在自己视线的尽头。
等到对方离开了,陈平安继续回到了宝藏所在的地方。
这里自然没有什么留下来的东西,而是陈平安感觉到了什么。
从刚刚开始,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暗中好像有什么在发出动静一样。
就像是水滴的声音,又像是翻书声。
奇怪得很,仿佛有什么在无人可见的地方在做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