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的暴力行为显然引起了那魔兽的不满了。
但是能怎么办呢?在这等情况下,这魔兽完完全全处于极端被动的状态。
而陈平安则是在不断地挑衅着这怪物。
“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魔兽,我看呐,还是早点转世投胎吧,这边只要能够搞定的话,你们就等着完蛋好了。”
陈平安后半句话是对鲸鳄夫人还有那药师说的。
想要让他们一起动手。
只是一个鳄鱼,也没办法一口气给解决掉不是。
也怕对方在自己杀了这鳄鱼的时候跑了。
到时候那才麻烦呢。
鲸鳄夫人的情况毫无疑问是特殊的。
这会看到自己的大宝贝这么被陈平安对待,可真的是心疼死了。
稍微被激了一下就直接动手了。
看起来毫不犹豫,带着果断的姿态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就连药师都睁大了眼睛。
不是,这么明显的激将法你会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又如何?
二对一,没有理由输。
药师愣了一下,也冲了上去。
三对一,优势在他们这边!
抱着这样的心情,俩人迎上了被陈平安丢过来的魔兽。
这家伙,被陈平安揪着尾巴就不知道甩到那边去了。
鲸鳄夫人擅水法,所以才会跟这魔兽勾搭在一块,双方搭配起来,在这海上简直堪称凝元期内小无敌了。
这种强悍的战斗力,一般人遇到就只能等死了。
一条深蓝色的巨龙从水中升起,呼啸着杀了过来。
水汇聚而成的形体,看起来似乎很强大的样子。
这却也只不过是水法的一种体现罢了,只不过却也可见鲸鳄夫人的确对水法多有掌控,否则也做不到这一步。
如此夸张,令人难以置信的夸张。
这东西就比那魔兽大的多了。
若是鲸鳄夫人使用这个来攻击仙舟的话,不说把仙舟拆了,至少还会让仙舟破损。
仙舟虽有庇护的阵法,但阵法的强度并不算高,达不到凝元期修士的标准。
凝元期级别的阵法师可没有那么好找,更何况阵法这东西大多数都是需要时间去维护的,像现在这么个情况的话,阵法的维护成本也就变高了。
而有些人也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不可能那么倒霉,就像是现在一样倒霉了。
滔天的水龙仿佛带着天生的威严,凝视着陈平安。
不知道为什么,陈平安有种想笑的意思。
眼前这个家伙,看着的确有点唬人啊。
但也就是唬人了。
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多厉害的样子嘛。
水龙的体型太大,灵力分配不均,力量未曾集中。
这样的家伙,只不过是一个花架子而已。
随手一戳就碎了。
搞定这样的家伙并不困难。
陈平安微笑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在水龙朝自己撞来之前。
那淡蓝色想水汽组成形体上,有淡淡的粉红色粉末浮现。
那是药师正在发挥作用。
这个家伙,现如今正在固定水龙的形体。
所以才说,药师这样的家伙,有的时候真的是让人感到头疼。
这俩偏偏还配合得很好,这就恶心人了。
陈平安只觉得,这两个人的能力的确很搭配。
但也就仅此而已。
再强,也是有上限的。
无法跳出凝元期这个境界的束缚,那就永远无法变得更强。
凝元期的境界,乍一看好像不算高,但是按照一境界三阶段的距离来看,对于常人来说就已经很遥远了。
炼气期,筑基期,结丹期,金丹期,元婴期,炼神期,化神期,凝元期。
修士的力量到了凝元期就会出现大幅度的变化,这种变化涉及到了战斗力层面的转变。
提升是遍布修士各方各面的,就像是最开始的筑基是身体,金丹修成,元婴的存在以及神魂一样。
在这些境界修成之后,在凝元期再度提高强化一遍。
所以修士到了凝元期就出现了战斗力的差距了。
一个凝元期修士都不知道可以对付多少个化神期了。
差距之大,天差地别。
之前陈平安跨越境界斩杀凝元期的魔头也是相当吃力的,甚至差点连命都丢了。
差距显而易见。
常人难以横跨的阻碍,陈平安才能勉强跨越的那种。
八个大境界,每个境界中又有三个小境界。
硬要说的话,鲸鳄夫人单独一个人是凝元后期,药师个人只能算是最基础的凝元期而已。
魔兽嘛,已经快摸到上边的瓶颈了。
但因为战斗方法以及各方面的原因,它所表现出来的威慑力反倒是最弱的。
唯独这一点比较让人觉得有趣。
魔兽这些家伙,讲道理,陈平安不觉得有多厉害的。
因为压根就没见过多少,这些家伙又是跟灵兽是两个极端。
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了。
陈平安当然看得出来药师在暗搓搓地给水龙附加状态,但是无所谓。
琉璃大炮就算是裹上了一层水泥土,那还是琉璃大炮。
陈平安微笑地朝水龙伸出手指。
点了上去。
破碎感随之而来。
强烈的震动与波浪在空间荡漾开,海面都被掀起了一阵海浪,甚至形成了海啸。
只是在海啸尚未彻底形成之前,陈平安又是点了一下,这海啸就被消弭得不见踪影了。
于陈平安而言,不过如此罢了。
解决了海啸,自然也就有其他事要做了。
陈平安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俩人,还有扑过来的魔兽,淡淡说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鲸鳄夫人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陈平安耸了耸肩,微笑地说道:“陈平安。”
“陈平安…”
“陈平安!”
鲸鳄夫人皱着眉头思索,而药师却是大感震惊。
“你是陈平安?”
药师指着陈平安,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陈平安淡淡地点头,说道:“是我。”
药师皱着眉头,看向了身边的鲸鳄夫人。
鲸鳄夫人却满脸疑惑。
“这人是谁,你认识?”
药师咬牙说道:“何止是认识,这人可是大名鼎鼎得很啊。”
“哦?”
看药师的表情,鲸鳄夫人也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