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局面,稍微有点尴尬。
莉柯莉斯坐在陈平安的肩膀上,好以整暇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
这次莉柯莉斯出来,自然是跟陈平安沟通过了。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突然就出现在他的肩膀上。
只是在霜映雪看来,这个人是刺客,尽管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但只要威胁到陈平安的安危,那她就绝对不会客气。
所以局面的尴尬可见一斑。
莉柯莉斯她们自然是知道了陈平安在这个世界有红颜知己在的,所以当下对这个小姑娘并不是很意外。
而且,白巫女们自己也不是闹着玩的。
至少在这次的对决上来说,白巫女们并不畏惧对方。
白巫女的权能还是很强大的。
毕竟权能实际上没有上限,取决于使用的力量而已。
像宁菲莉雅跟风这种级别的,本身的实力就已经跟莉柯莉斯她们接近了。
真以为陈平安在那个世界打的秽鬼都是弱鸡么?
死英骑士,狼牙骑士,狂骑士狼,尤里乌斯,海尼尔等人,这些骑士们若是按照实力对比的话,完全是凝元期的标准了。
而且,尤里乌斯跟狂骑士狼两个人都是上级骑士之上更强的骑士,也就比凝元期稍微还要强一些的标准。
陈平安若非是掌握了武者的意,说实话,想要对抗对方真没有那么轻松。
至于最后的污秽之王…
这家伙已经是个概念存在了。
单独用实力来衡量对方并不正确,更何况陈平安杀死对方也并非是使用常规办法。
所以是最难比较的。
就算是修士的力量,也绝对没有可能杀死那怪物。
这是相当肯定的。
因为那家伙是不死。
只要恶意没有被消除,那么不死就会一直存在。
不死的力量正是如此,所以陈平安根本无法杀死对方。
从根源上抹除掉恶意的存在,如此方可平息这场灾祸。
而代价也着实不小。
以一身力量凝聚出来的那一滴真血,能够令无视强大甚至到了大道尽头的修士都趋之若鹜的真血。
这一滴真血便奠定了胜局。
对于修士们来说,这一点弥足珍贵。
陈平安的真血几乎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了。
尽管从未出现过就是了。
这一滴真血在杀死污秽之王之后并未消散多少,而是在神将华的牵引下,重新回到陈平安的体内。
真血的力量过于霸道了,就算是强大无边的修士试图容纳,也会直接爆炸成了一地的肉沫。
也就是这个人是陈平安,是这滴真血的主人。
凝聚一身真血,这就是陈平安未来需要做的。
显然,当下的他距离要这么做还很远。
陈平安的血能够令万物生长,能够带来强大的治愈力量。
这种力量最容易被他人忌惮,同时也会被人所敌视着。
这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对于还要继续活跃的陈平安来说不是好事。
但好在,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除了白巫女们之外,没人知道陈平安的血液带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这一点充满了不可思议。
陈平安的力量处处透露出了不可思议。
他如今也不了解自己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称呼这种力量。
称之为神力的话,其实并不过分,但陈平安自己不喜欢这种称呼。
而且,随着境界的成长,陈平安眉心的竖曈也越来越明显了。
这竖曈目前还只是一道纹路,但是霜映雪却觉得这道纹路在似乎有越来越明显的感觉。
而上一次这道纹路彻底出现的时候,仍旧是在遗迹的时候。
当时那场爆发,没人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纹路为什么会放出刺眼的光芒,为何会充满毁灭的气息,这一点无人能够理解。
自然,也是因为无人知道。
当那一尊威严的存在从那一道小小的世界浮现的时候,似乎就连整个世界都无法承受其重量一样,濒临崩塌的危险。
这种恐怖的力量很重量,仿佛在彰显对方的重要性跟沉重。
陈平安现在正在琢磨着要怎么做呢。
因为场面很尴尬。
莉柯莉斯亲昵地把抱着陈平安的脑袋,那沉甸甸的柔软就这么压在陈平安的脑袋上,让霜映雪看着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
霜映雪气呼呼地看着对方。
莉柯莉斯眨着眼,说道:“没干什么啊,只是单纯抱着平安而已,话说姑娘,你是谁啊?”
霜映雪很是生气地说道:“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
毕竟对于霜映雪来说,莉柯莉斯就像是突然出现的女人一样,突然就贴在了陈平安身上,她哪里忍得了?
莉柯莉斯眯着眼睛,神态威严地说道:“我?我是陈平安的未婚妻,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如何?满意了吗?”
“未过门的妻子?未婚妻?平安的未婚妻难道不是安澜?”
此时,正在闭关的安澜眉头一跳。
危机感。
霜映雪看着眼前的女子,凝视着对方,严肃说道:“你到底是谁!”
陈平安连忙站出来,先是把坐在自己肩膀上的莉柯莉斯接下来,随后安抚着霜映雪的情绪,解释了事情来龙去脉。
之前的确跟霜映雪说了另一个世界的事,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只不过当时时间要紧,所以有些话没有解释清楚。
现在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
霜映雪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陈平安都站出来说了,她自然也不会死抓着不放,只是一直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很危险。
威胁不小。
她说的危险不是对陈平安构成的威胁,而是对自己竞争陈平安身边地位的危险。
我眼前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大敌。
没办法,实在是莉柯莉斯本人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人家不仅长得高,而且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也瘦,这样优越的条件,也难怪霜映雪会这么觉得了。
实在是人家姑娘条件太好了。
特别是这一双大长腿。
虽说被白色的裙子给遮住了,不太看得出来,但这长腿就几乎不用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