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在这边好在得到了她的掩护,要不然被莉柯莉斯找到了,还要回去好好躺在床上了。
这个家伙是闲不下来的,他之前在白若那边住的时候,就把院子里都给整了不少花花草草什么的,还种了不少草药,林林总总数起来一大堆东西。
这种完全闲不下来的性子,想要让他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那简直就是在做梦啊。
所以不管是从何等情况来说,陈平安大概只能这样暂时躲着了。
在对待陈平安的身体健康状况上来说,这些姑娘们有着相当出奇的一致性。
都觉得陈平安需要好好休息才行,不能乱跑。
所以陈平安就只能是现在这么个情况了。
过了一会,陈平安想要起来,却被她压着,认真地说道:“费林大人要好好休息才行,要不然费林大人受伤,我也会心疼的。”
没办法,陈平安只能在床上跟对方聊天了。
就是双方的姿势有点尴尬。
毕竟陈平安一直被对方抱着后背。
白巫女们虽然看着柔弱,但这些姑娘们可是能够跟不死战士契约的,能够跟随不死战士的步伐,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柔弱女子,而眼前这个小姑娘也具备权能,虽不需要不死战士,但本身也是相当厉害的。
所以力气自然也就不小了。
叶欢被她这么搂着,难免觉得有几分尴尬的样子。
不死战士是不死战士,叶欢自然也能够明白这一点。
但眼下这个姑娘的力气比之不死战士还要大。
叶欢被搂了一会,好不容易才喘了口气。
当然,也保证自己不会乱跑了。
少女这才乖乖地坐在叶欢对面,俩人坐在毯子上小声说起话来。
“费林大人,我也想跟费林大人出去…”
少女旧事重提,亦或者她只有这么一个目标,或者是心愿。
陈平安沉默了一下,说道:“这对于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你年龄还小。”
“我已经不小了!”
少女气呼呼地伸出手,抓住陈平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良心上,声音微弱地说道:“我已经长大了!”
陈平安呆滞了一下,手如同触电一样连忙收回,随后小声说道:“这种事,毕竟不是那么好说的,更何况,你还没成年呢。”
少女鼓着嘴,小声嘀咕,“莉莉也没成年啊。”
莉莉那个样子何止是没成年,差距可太大了。
陈平安不带少女的原因也很简单,怕外界对她产生影响。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能不能跟其他人相处得来这也是个问题。
得益于宫殿还有那一座藏匿在自己脑海内的空间的存在,陈平安可以稍微不需要顾虑太多地带着大家四处跑而不用担心是否会因为自己连累到其他人,这对于陈平安而言的确很好。
因为不用担心她们是否会因为自己不在身边而遇到危险这些情况。
陈平安这个人的保护欲太强了。
几乎可以说这种极致的保护欲就不是正常人能够有的,完全不为了自己,而是只为了身边人什么的,这种情况实在是让人担心得很。
正是因为这种原因,陈平安才不希望对方跟着自己。
这个世界如今足够安全了。
因为污秽已经除掉了,也没有其他生命,白巫女们生活在这里就很好了。
尽管,这些美好都是陈平安以自己的一身血液换来的。
其实比较特殊地来说,正常人到了浑身血液蒸发的时候就已经该死了。
哪怕是修士也不例外。
但是陈平安就偏偏还活着,而且,还活的特别好。
一来是因为陈平安身体特殊的原因,二来嘛,则是得益于华她们几个人的全力治疗了。
毕竟几人完全不曾留手,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治疗陈平安中去。
这种认真可不是一般情况能够说明的。
陈平安在白巫女一族中留下来不少牵挂。
也正是因为遇到了这么多人,所以才会想着,拒绝掉污秽之王的邀请,自己成为白巫女们的守护神。
对于陈平安而言,这一点毫不夸张。
白巫女们的守护神,同时受到了白巫女们的爱戴。
这一点就已经很好了。
没人会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老实说,陈平安自己没有想那么多,因为他的目标就是极致的守护。
这一点无可辩驳。
所以少女的心思,大概这个迟钝的家伙很难明白。
对于不少白巫女来说,她们也都是听着陈平安的传说长大的。
这一点毫不夸张,特别是陈平安把众人救下来后转移到另一个世界就更是如此。
这个家伙在白巫女一族早已是深入人心了。
陈平安听到她的嘀咕声,轻轻笑了笑。
这个丫头,还真是。
当然,陈平安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伸出手,揉揉她的额头,笑着说道:“让你跟着我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少女睁大了眼眸,满是不可思议地说道:“费林大人认真的?”
陈平安哭笑不得地说道:“不用这么喊我了,喊我平安也可以。”
“唔…这样嘛,会不会不礼貌呀?”
少女小心翼翼地打量陈平安的表情。
陈平安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认识我多久了,真的需要在意这些吗?”
从小就认识的交情了,再说了,他跟对方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尊卑之分,两者是完全不同的。
费林大人也是小姑娘喊习惯了,因为古老民族中的不少都喜欢这么喊着叶欢,姑且算是习惯中的习惯了。
陈平安自己就没有多说,只是觉得有些无奈。
既然要跟自己出去,那称呼就要改一改吧?
少女迟疑了一下,小小声地喊道:“平安哥哥。”
陈平安顿时眼前一亮。
他笑呵呵地揉了揉眼前这丫头的额头,点头说道:“这样也挺好的。”
被这么喊着,莫名地就高兴了几分。
倒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所以这会陈平安的开心完全是看得出来的那种。
这种高兴以至于陈平安乐呵呵地摸着她的额头。
她也发现了这一点,眯着眼睛,高高兴兴地多喊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