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只是苦笑,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加莉比雅说自己的事。
“没事的,你想说就说,不想说的话,等到你觉得机会合适了,再告诉我也可以。”
她轻轻地摸着陈平安的脸颊。
陈平安叹了口气。
片刻后,他轻声说道:“老实说,这段时间,我一直感觉自己的情绪很复杂。”
“嗯,你说。”
加莉比雅轻轻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下巴,双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四处游走,似乎那是何等珍宝一样,怎么摸也摸不腻。
可不就是珍宝吗?这张脸,她从小摸到大,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摸着他的脸才能够安心睡着。
对于加莉比雅而言,他的重要性不必多说。
或许是因为他压力太大了,所以才时刻想着不要给她带来压力吧。
所以加莉比雅一直显得很安静,在他身边的时候,就像是个听话的小姑娘,除了喜欢黏着他,柔柔的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了,或许是想着尽量不要给他带来麻烦,也不要别人给他带来麻烦,所以遇到这类事情,加莉比雅往往都会生气。
这也就说明了之前莉柯莉斯她们的事。
加莉比雅自己其实还真没什么麻烦。
毕竟这位,可是能够让莉柯莉斯跟雅若拉都稍微感觉到后怕的存在啊。
所谓的麻烦,不如说是她在尽量地让自己不成为陈平安的麻烦。
她一直自朝这方面努力着,尽管她从未给陈平安带来过麻烦,反倒是每次都在帮助陈平安。
兴许,在这个姑娘的心里,陈平安的重要性早已超越了一切了吧。
“这段时间里,我从记忆回归的时候就在想,或许是终结的时刻要来了,所以我才会在阴差阳错之下再度回到这里,终结这该死的命运,你们也恰好在此时醒来,我在想,或许时间要到了。
老实说,我对打赢污秽之王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我想,既然自己也没有办法的话,那就只能让你们过得好一点了,只要离开这个世界就好了。
“如果能…”
后续的话还未说出来,嘴巴便被堵住了。
加莉比雅的柔唇印在了他的嘴巴上,舌头轻轻撬开了他的牙关。
在过往,她早已不知道对他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早已是轻车熟路了。
虽说大多数时候都是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做的就是了。
加莉比雅抓着陈平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是不是很久没有抱住过我了。”
加莉比雅主动地缩在他怀里,仰着雪白的脖颈,亲吻着他。
陈平安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的身子,一如既往。
只是那温暖的感觉,令人舍不得松开。
而那柔唇中隐含的甜意,也让人十分不舍。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一只手已经溜到陈平安的脑袋瓜后面了。
这般许久之后,加莉比雅气喘吁吁地松开了。
她把自己往陈平安的怀里送,小声说道:“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加莉都会永远站在你旁边,支持你,但是,加莉也会保护好你,不管发生什么,加莉都会这样。”
加莉比雅述说了自己的决心。
陈平安沉默了。
然后,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抓着放在了那白花花的胸脯上。
哦不对,是白花花的裙子上。
这姑娘的裙子跟其他白巫女的其实差不多,只是稍微大一号的样子。
加莉比雅的个子跟莉柯莉斯是差不多的,一样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一样是有着令人艳羡的身材。
当然了,在这衣物的遮盖下,就连身材其实都不怎么看得出来。
毕竟这衣服也带有一定的神奇法术,是陈平安专门制作的。
几个丫头的衣服,都是陈平安专门做出来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加莉比雅就是因为发育太快,所以时常隔三差五就要重新做一身衣服。
这衣服换的速度不慢,但是加莉比雅都有好好地把这些衣服给收藏起来,舍不得丢掉。
毕竟都是他给自己做的,丢了的话,她会很心疼的。
加莉比雅便是这样的性子,大概其他人也拿他眉宇什么办法。
也正是因为发育太快,所以陈平安其实很了解。
当然,避嫌肯定是有避的,只是有的时候,调皮的小姑娘就会在他面前故意抓着他的手放在上面。
类似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就像是今天一样。
以至于这会陈平安被抓着手放上去反倒是显得不怎么有多大反应,只是仍旧是一只手抓不住罢了。
当然,从她少女时期就已经是如此了。
只不过陈平安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心声感慨。
毕竟这个家伙是个正经得要命的人。
陈平安不是什么主动的性子,加莉比雅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不主动,她就只能主动点了。
自己的心意什么的,有朝一日应该就能够传达到的吧。
加莉比雅并不着急,因为她觉得还有很多时间。
时间很多呢。
她跟他之间,还没有这么快就结束,甚至不会结束。
对于加莉比雅而言,他跟她之间的关系是不可能结束的。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如果有谁阻挠的话…
那就很不好意思了。
加莉比雅确信,自己还有时间,她也愿意相信陈平安。
所以她不会去着急什么,感情的事,向来不是着急的来的。
而且,他们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
加莉比雅认为是的。
只是迟钝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除了没有敲定的关系,相处的关系只是朋友关系吗?
加莉比雅可不这么认为。
所以可以说,这姑娘其实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了。
加莉比雅的确很聪明,也不愧是几人里的姐姐人物了。
当然了,就是对陈平安完完全全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一点都不带少的那种。
全身心投入陈平安,没有什么圈子,大概脑海里也都是陈平安的身影跟名字吧。
否则,每夜睡梦中都会轻轻喃喃他的名字,夜夜如此,这般情况,那可就不是单纯的一点点想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