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能怪他,主要是宁菲莉雅的的确确是已经成长起来了。
三个小姑娘又是继承了她们母亲的完美身材,在营养充足的情况下,成长起来自然是不可思议的,也就是那两个丫头那个时候还小而已。
已经长大了的宁菲莉雅自然是更加不同的。
从背后抱着陈平安的时候,那柔软的感觉,即便是那个时候的陈平安什么都不懂,却也会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或许都是存在几分不妥的。
这样的行为他稍微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因此当时就有点受不了。
偏偏左右手还被芙莉蒂雅跟风抱住了,要不然的话指定还能再挣扎挣扎。
类似这样的事可不在少数。
又有一次,陈平安在睡觉。
他确信自己是在睡觉。
但是一觉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古怪,当真是有够古怪的。
然后就瞧见了三姐妹一人一个位置窝在自己身上。
宁菲莉雅就这么正面地抱住陈平安的脑袋,而年龄最小的芙莉蒂雅就那么窝在陈平安的怀里,风从背后抱住他。
而最最主要的,是陈平安闻到的淡淡香味。
一睁开眼入眼所见的是被拳头还要大的一团雪白。
在三姐妹来回折磨下,陈平安便投降了。
没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这几个丫头是真的喜欢磨着陈平安,这对于陈平安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彻头彻尾的灾难。
毕竟这个家伙的正经是天生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改变的那种。
什么时候真要是能够好意思动手了,那就是说明这个家伙大概也算是成熟了吧。
对于陈平安来说,这一点的确很艰难了。
自打那之后,陈平安自己也就更老实了。
但是三姐妹可几乎可以说是没完没了的。
想到这个,陈平安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旁边的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偷偷笑了笑。
要是还有机会,风肯定会这么做的。
趁着宁菲莉雅姐姐还有芙莉蒂雅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先拿下陈平安再说。
毕竟三姐妹可都是在竞争陈平安的。
要不是当时达成一致暂时妥协了一下,倒也不会出现那种场面,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你抢我的,我抢你的,突出一个三姐妹要把陈平安给分尸了一样。
陈平安这会正在想,这次又该怎么办会好一点。
毕竟这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好的样子,至少对于他来说不算好到哪去。
禁地内的地域不算多空旷,但穿过了这个狭窄的地方后,视野便豁然开朗起来。
眼前的明朗景象显然跟其他地方都不一样的,就周围的景色都跟这个灰白的世界呈现出格格不入的姿态。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得很。
不管怎么说,这也足够奇怪的了。
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但这里的确被照顾得很好。
稍微了解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这里是白巫女们利用权能打造出来的地方。
白巫女们的权能本来就涉及广泛,如今这般也是正常情况,只是操作上来说的话,可能就稍微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
毕竟白巫女们不管怎么说都是很正经的,也不会有那种想象中自甘堕落的人,这个民族的整体都是那种积极向上的态度,所以陈平安很难想象她们使用权能竟然是为了造出这么个地方来。
这一点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所以陈平安一时间才稍微有点无法接受的样子。
但姑且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毕竟对于白巫女们来说,陈平安就是她们都神,既然是神,那为神做点什么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吧。
基于这一点来考虑的话,一切也就轻松的多了。
只不过陈平安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更从未想过莫名其妙地就成了所有人都爹这种情况。
哦不对。
硬要说的话,陈平安稍微还在孩子们诞生的时候稍微客串了一把白巫女的父亲的角色。
毕竟,硬要说的话,权能也是一种传承啊,无非就是继承与否的问题而已。
白巫女们不认血脉关系,其实也有这点原因。
因为认血脉的话没有办法认陈平安为神了。
这一点便是如此,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也是大家都在想着的事,白巫女们本身就过于强大了,所以自然也不需要什么多余的东西去点缀,但对于陈平安的崇拜还是让这些白巫女们认他当做父亲,当做丈夫。
当然了,就算是再直接也没有莉莉丝直接,直接把人拐回来把自己当童养媳的。
在这一点上,莉莉丝显然最具有话语权。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的确与陈平安契约了。
还把人家给拐到自己家里,给自己当又当父亲又当丈夫的。
虽说莉莉丝从来没有把陈平安当做是长辈或者是哥哥之类的就是了。
小姑娘当时目标就明确得很,想要嫁给陈平安呢。
虽说尚且年幼的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嫁,但是喜欢这种情绪尚且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在这之前,倒是没有人提出过喜欢这种情绪。
这也是古老民族最奇怪的地方。
她们分明足够强大,但是在情绪这方面却是有所缺失的,所以一直是利用能力孕育的孩子。
这种特殊情况,相当少见。
一直到陈平安到来后,大家才知道什么是喜欢。
以至于这个家伙当时就被不少人争夺,这也是莉莉丝当时承受的最大压力。
不过好在莉莉丝顶住了压力,把陆沉抢回到身边来。
莉莉丝的决心,可谓是无比顽强的。
在这方面来说,若非当初莉莉丝顽强地坚持下来,那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不会有如今这般三姐妹汇聚在陈平安身边的模样了。
这一点来说可谓是最重要的存在了,至少陈平安认为是如此的。
当初能够遇到莉莉丝,老实说,的确是一种很幸运很幸运的事。
就连陈平安自己都是如此认为的,自己遇到莉莉丝是幸运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那一切,甚至大概也不会有今天站在这里的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