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雾气里充满了危险。
陈平安能够察觉到那种针扎一样的感觉,就像是刺在自己的肌肤一样的让人难受。
这代表这些秽鬼们的确是很强大的,至少会威胁到陈平安他们的安全。
莉柯莉斯已经准备使用切割了。
切割这个能力,一直是陈平安认为的最强的能力。
当然,这里指的是攻击力。
因为几乎的不管什么东西,不管是坚硬的,还是柔软的,都可以被切割掉。
这种古怪且强大的能力的存在的确很不可思议。
所以陈平安一向认为这个能力是最强大的,这几乎已经不需要什么其他原因来解释了。
切割就是如此强大的能力。
但是陈平安曾告诉过莉柯莉斯,不要过度依赖这种力量,可以多多依靠自身的力量。
毕竟权能这种东西虽然是白巫女与身俱来的力量,但是说到底还是没有本身的力量值得信赖。
所以陈平安希望她们别太依赖这种力量。
当然,她们也的确是按照陈平安的说法去做的。
不要去依赖自己的权能,因为那真的很没有必要。
“该结束了。”
陈平安冲到前面,那个身影察觉到了危险,转身斩来。
只是陈平安到底还是先快了一步,炎剑挡下了对方的进攻,同时,切割的能力发动,怪物的头颅直接掉落下来,陈平安顺势一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随后,这怪物缓缓地砸在了地面上。
陈平安表情平静地看着这怪物,目视对方逐渐成为了干枯的血肉。
这怪物虽然力量反应都很不错,但相比于他的确是差了点意思。
但要知道的是,这怪物可能只是一些类似杂兵一样的存在啊。
想到这,陈平安难免有些忧心忡忡。
若是还有比这更强的怪物的话,那必然是一种麻烦,也是必须根除的危险。
想到这,陈平安逐渐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怪物们的强大的确出乎预料,至少以陈平安的力量而言,虽然可以斩杀对方,但却不能避免一直如此。
他抬头看向莉柯莉斯,却被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给捂住了眼睛。
“看什么呀。”
她低下头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陈平安无奈道:“你的力量保留着就好了,不要太浪费了。”
“知道啦知道啦。”
莉柯莉斯自然是答应的。
毕竟总不能不答应不是嘛。
陈平安这才轻轻点头。
继续,迈步走向前边。
隐藏在红雾中的怪物的确很麻烦。
而且因为红雾影响了视线,想要看清楚的话反倒是比较艰难。
如果是风的权能的话,的确是可以吹散这些雾气,但要是吹散的话,不过一会又会重新汇聚到一起了。
所以,如果想要继续前进驱逐红雾的话,那么风的权能就要一直被动用了。
陈平安不愿如此消耗风的力量,所以干脆不用。
法术的风也一样可以起到效果,但是陈平安可没什么力量来使用了。
虽然这家伙的领悟能力很强,但可没到这种能够无限制地使用法术的地步。
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
“倒也是挺麻烦的样子。”
莉柯莉斯看着雾气中的怪物,有点无奈地说道:“要不还是让我把这些家伙给斩了吧,这样我们也省的麻烦。”
然后就看到下边陈平安伸出一只手来到自己的脸颊上。
“干嘛?”
却见那手指轻轻屈指一弹,弹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呀!你干嘛呢!”
陈平安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的力量都是来自于之前的戒指,好好用来恢复自己的状态才是正经的,别老是想着帮我了,你先回复自己,而且为了这些小怪浪费自己的魔力是不可取的。”
“那好吧。”
莉柯莉斯耷拉着脑袋,算是同意了。
陈平安这才颔首点头。
之前宁菲莉雅跟风也是因为权能使用太多了,被陈平安认真地说了一通。
当然了,实际上他可真没忍心去说她们,毕竟打骂可都是舍不得的。
因此也只是小小地叮嘱了一下,让她们知道重要性。
宁菲莉雅跟风觉得没有被打屁股就很好了。
以前母亲就经常他来打屁股,自己在床上板着脸的样子。
尽管在她们离开后就会忍不住地露出笑容来。
也就是莉莉丝才会让陈平安去打她们都屁股好好教训一下了。
毕竟这种事需要的可是避嫌,但俩人倒是没有太多顾忌的样子。
虽说的确是被打屁股了,但宁菲莉雅她们倒是不会觉得郁闷或者怕怕之类的情绪。
现在要是陈平安真要打屁股,那她们估摸着还要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身上,让他打。
不怕挨打,就怕这个家伙不知道她们的感情。
如此决断的样子,可谓是认真得不得了了。
都是大人了,打屁股的时候自然也会有异样的情绪了。
当时的陈平安也不太懂这些,更何况宁菲莉雅她们还小。
不过三姐妹里,唯独是芙莉蒂雅是没被打过屁股的。
因为小姑娘打小性格就很柔和。
当然,除了喜欢粘着陈平安这一点没有什么改变的。
宁菲莉雅跟风她们,大多数是因为,不穿衣服就爬在陈平安身上所以挨打屁股了。
陈平安自己是不会动手的,也就是莉莉丝开口了,陈平安才动手,虽然没有一次是用力的,打完屁股也不红,但莉莉丝也不会说些什么。
毕竟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孩子,同时也是陈平安的孩子,尽管几个孩子一直不这么认为。
汇聚了陈平安的力量而已,她们只是如此认为着,所以没有血脉上的关系,那就可以在一起啦。
正是因为得出这个结论,三个丫头才对陈平安锲而不舍,更何况夜的确知道了自己对陈平安的感情不是什么亲情,反而是比亲情更进一步,同时也是感情最终的爱情。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三姐妹才从来没有放弃过。
因此,屡次挨打屁股这种事可谓是家常便饭了。
虽说每次都没改过就是,昨天才说不要光着身子上陈平安床,今天就照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