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中的黑夜是看不到半点光芒的,教堂内只有淡淡的火光照耀着墙壁,仿佛就这样了一样。
陈平安看着趴在自己大腿上,轻轻地呼吸着睡着的莉柯莉斯,轻轻叹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累了啊。
莉柯莉斯本来就没恢复多少,陈平安是知道这一点的。
她的状况同样好不到哪去,这就是陈平安一直坚持不要让她动手的原因。
莉柯莉斯的状况差,但是为了不让陈平安担心,加上实在是好久没有见他了,心情激动,以至于就忘了这一点了。
看着对方那温暖的脸颊,陈平安轻轻叹息。
这丫头,也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这样的话,身体恢复都不知道需要多久才可以了。
莉柯莉斯同样是人,哪怕是白巫女自然也是人。
是人就会累,也会受伤。
她是因为当初力量耗尽陷入沉睡,这种力量无法补充,只能靠身体缓慢恢复。
哦对了,跟陈平安契约后可以提高恢复速度,这倒是之后才发现的。
其他几人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这一点陷入沉睡。
莉柯莉斯的身体相当修长,不是苗条到完全没肉,实际上这位骨肉匀称,体态可谓完美。
就是那两个沉甸甸的东西压在陈平安的大腿上,莫名其妙的有点难受。
陈平安是个男人,虽说是迟钝了点,但还是个男人。
所以这会感觉是比较难受的。
莉柯莉斯穿着一身白裙子,通常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也看不出来身材如何。
但是接触之后才能够知道,这位的身材堪称完美。
而这样完美的身材,在过去陈平安就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毕竟莉柯莉斯意图对陈平安图谋不轨,自然是需要把衣服裙子什么的给扒拉掉的。
现在被对方这么压着,陈平安说不难受都是在骗自己的。
不过此时他已经无心在这件事上了。
他正在试图让莉柯莉斯恢复一些状态。
用的自然是草药还有药水之类的。
万幸,残余的力量能够打开空间,所以能够取出里面的一些药水。
两种力量,一种打开的是小天地的那个空间,也就是上官云秀她们那个,一种就是那个隐藏空间。
陈平安打开的是后者。
后者的空间更小一些,但是能够储存的东西也不少,所以陈平安往往还能松了口气。
毕竟当初陈平安可是往里面放了不少东西的,这直接解决了吃的问题。
因为莉柯莉斯这会的确疲惫,所以就任由陈平安摆弄了。
喝药什么的,自动就张嘴了,懒得说话,直接让陈平安自己动手。
当然,这种独有的信任感大概也就陈平安能够得到了。
这会,陈平安正在往她的后背上抹药。
这种药物主要是根据他的力量具象化的一种东西,也能够侧面地恢复一些对方的力量。
多年来,莉柯莉斯的力量都没剩下多少的,一直都在沉睡状态的她只能下意识地吸收一些陈平安的力量,这导致恢复的速度变得相当缓慢。
所以这个时候陈平安只能尽可能地恢复她。
兴许是觉得背部有点热乎,莉柯莉斯翻过身来,打了个哈欠。
“你干嘛不抱着我睡?”
陈平安的手顿时就僵硬了。
莉柯莉斯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嘟嘟。
“我有点冷,我要你抱着我睡。”
她要是说怕陈平安冷,要陈平安抱着她睡,那陈平安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要是她是哦她冷,那陈平安八成就同意了。
莉柯莉斯对陈平安可谓是十足十的了解了,毕竟这个家伙就是这样子。
很快,莉柯莉斯就被陈平安抱在怀里了。
“唔,舒服多了,果然还是你的怀抱是最好的。”
莉柯莉斯下意识地往陈平安的怀里钻,那一对可怕的存在却是在他身上摩擦了一下。
陈平安的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偏偏莉柯莉斯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毕竟这会她其实也是半睡半醒的,陈平安的怀抱可比床舒服多了。
当然,她的身体也很暖,可以被他抱着睡,这样贴着的话,舒服多了。
可惜现在是在野外,要不然的话,真希望赤裸相见啊。
莉柯莉斯这么想着。
如果是在宫殿的那个空间的话,那么莉柯莉斯会二话不说地那么做。
但是现在不是,现在不是在那个空间里。
而她也没有提出要去那个空间。
如果去的话,那里好一堆人,自己也没办法这么黏着他了。
宁菲莉雅那个醋坛子,比她母亲还要醋坛子的醋坛子,万一要是被看到了,指不定还要赶着自己呢,所以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两个人好好温存好了。
莉柯莉斯是这么想的。
而且那里还不止宁菲莉雅,风跟芙莉蒂雅还在。
这就是莉柯莉斯最头疼的地方,所以没有跟陈平安提到回宫殿的事,不想回去。
陈平安自己当然是不太清楚她在想什么的,毕竟莉柯莉斯的情况他自己不太了解。
至于眼下,莉柯莉斯正在睡觉,就不要打扰她比较好。
修长的时间就这么挂在陈平安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膝盖倒下一边,还要陈平安的双手扶住她的腰肢才行。
臀部直接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了。
这睡得,那叫一个惬意啊。
毫不夸张地说,几人都是陈平安从小带到大的。
所以她们的性格什么的,陈平安都很了解,包括睡姿什么的都是从小就养成的。
就像是现在这个跟小女孩的睡姿一样的。
实际上就是个小女孩的睡姿。
虽然平日表现霸道得很,但是莉柯莉斯在陈平安面前的时候还是会表露出自己小孩子的一面,甚至还会要亲亲。
就像是以前的芙莉蒂雅一样。
实际上,她们每个人在陈平安这里都有这样的一面,久而久之,陈平安也逐渐地习以为常了。
没法再说什么,只要她们开心就好了。
开心自然也是开心,毕竟能够一直缠着他这种好事,几人不可能会放过的。
以至于就成了现在这么个样子了。
陈平安自己都没有想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