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于这一点,陈平安反不是很在意。
王之眼部队,的确很厉害。
主要是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们,所以懒得开打。
既然被发现了,你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先开战了。
陈平安也意识到,跟死人说话是一件多么没有意思的事同时也会显得很无聊。
王之眼的部队大概都是接近上级骑士的水准,甚至其中有两个上等骑士存在。
这支部队的总统领,大概已经超越了上级骑士了。
陈平安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必然是一番苦战。
而此时,他空间内,某个房间里面,一名静静躺着的女子的眼眸轻轻颤了一下。
外界,陈平安遭受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强的敌人的攻击。
两名上级骑士,一名超越了上级骑士的强者,还有一堆接近上级骑士的家伙。
“费林…”
一道声音骤然在陈平安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道声音充满了调侃。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陈平安回过神来,意识到是谁,无奈道:“莉柯莉斯,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叙旧啊。”
“你是陷入苦战了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非要跟这些家伙战斗,你是不是傻子,我早就跟她说过了,她不在的话,你这家伙打起架来连自己都顾不上的。”
莉柯莉斯满是叹息。
陈平安无奈道:“因为没办法顾虑啊,敌人太多,而且污秽之王很可能要复活了。”
莉柯莉斯沉默了一下,说道:“抱歉,当年那场战斗里,我没有帮上你的忙。”
陈平安摇头说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如果不是你的力量的话,我根本就无法杀死污秽之王。”
他的武器固然足够锋利,但可没有办法破坏污秽之王的肢体。
唯有擅长切割的莉柯莉斯的能力才可以。
“费林,需要我帮忙吗?”
莉柯莉斯似乎在借助陈平安的视角观察四周。
陈平安摇头,“不用,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妙,需要安静恢复。”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柯蒂斯还加莉比雅,雅若拉都是如此的吧。”
提及其他三个白巫女,陈平安的表情难免无奈。
当初离开古老民族的时候,跟他离开的可不止是三姐妹。
老实说,应该是他被骗了。
因为四人居然都藏在了戒指里面。
也就是她曾经交给给他的那四枚戒指。
一直到与污秽之王战争的时候,四人才出现。
陈平安都惊讶坏了。
当时如果不是她们的话,陈平安根本就没有办法在污秽之王的攻击下全身而退,哪怕受了不少伤。
四人的能力给予了陈平安许多帮助。
她们本来就未曾使用过净化的力量,因此那一战几乎是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陈平安身上,这才让他净化了污秽之王。
也就是说,这四位从来没有使用过净化的力量就已经把这份力量交给陈平安了。
之后就因为力量耗尽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中。
这沉睡耗费了许多时间。
许许多多的时间。
直到如今,莉柯莉斯才勉强苏醒。
因此,陈平安说她的状态很不好。
莉柯莉斯自然知道陈平安在想什么,这个家伙虽然看着冷漠,但实际上非常好懂。
光是看看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当初,莉柯莉斯还惊讶,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傻的人。
她是众人里说话最直接,最不拐弯抹角的人。
该说什么,什么不该说,她都很直接。
这位的性格可是很强势的那种。
虽说如今半昏迷了,没有没办法去强势了。
“我说,你找到了复活她的办法了吗?”
莉柯莉斯询问着眼下的陈平安。
陈平安摇头,说道:“没有。”
“这样啊。”
莉柯莉斯觉得她就这么死去的话,未免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因为白巫女很特殊无法契约成为不死,她都希望她能够与陈平安契约不死。
莉柯莉斯的遗憾谁都有,但都没有办法去说些什么。
如果不是她同意的话,莉柯莉斯觉得,自己连跟在费林身边战斗的机会都没有吧。
当年如果不是他保护了她的话,她应该也早就死了吧。
莉柯莉斯的强势性格是从小养成的,也应该说是费林的无心之言吧。
然后人家小姑娘就当真了。
四个白巫女,其实多多少少都是跟陈平安有关系的,打小就是如此,一直都是以陈平安为目标而努力着。
大概这也是她同意她们靠近他的原因吧。
像这四人,基本都是时常环绕在费林身边的,他悄悄地带着她在古老民族的边界居住的时候,她们便悄悄地去看他,一次又一次。
莉柯莉斯性格虽然强势,但实际上却很容易脸红。
因为陈平安有时候直接说出来的话会让这个本来就比较单纯的白巫女小脸发烫。
四个白巫女都很单纯。
天真倒是谈不上,且因为陈平安在的缘故,她们便被保护得很好。
没有遇到过什么麻烦跟困难,关系算是在古老民族内陈平安除了她之外最好的了。
要不然她当时也不会跟陈平安提起她们几个人,都是因为可以信任的原因而已。
莉柯莉斯知道陈平安一直在寻找什么,因此也愿意帮助他。
她可不想看这个家伙因为没有老婆而哭鼻子,而且当初好歹也是她让这个家伙接受自己几个人的,如果想要复活她的话,她们也理当帮上一些忙。
陈平安这个家伙,是完全不知道保护自己啊。
莉柯莉斯有些无奈。
要是自己有加莉比雅那样的能力就好了,至少他还能听听自己的话吧。
柯蒂斯那样的智慧头脑,说不定这会也会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反倒是雅若拉跟自己的武力在这会显得那般无用。
想到这,莉柯莉斯就有些无奈。
没办法,真没办法。
可惜自己不太会说话啊。
莉柯莉斯对于自己的性格很了解,说话太直接了,其他人被自己刺两句就不想跟自己说话了,也就是这个家伙,总是会视若无睹,反倒是会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