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则是开始准备起晚饭来了。
说来倒是有意思,小姑娘跟着陈平安这么久,倒是学会做饭了。
所以通常就是在芙莉蒂雅帮助陈平安治疗的时候,莉莉在旁边做饭。
小姑娘也觉得自己要好好帮忙才行,不能拖骑士先生的后腿,要不然的话就不好了。
只能说,莉莉是个很聪明也很厉害的小姑娘,陈平安一直是这么夸赞她的。
芙莉蒂雅检查着陈平安的身体,细腻的手捧着他的手臂,认真得不得了。
许久后,她轻轻松了口气。
“还好,之前净化的秽鬼没有带来什么麻烦的污秽,所以我把力量留在你的身上,会帮助你的力量驱逐掉这些污秽的。”
污秽无法通过旁人的手段来驱逐,这是最麻烦的一点。
也就意味着,沾染了污秽的人,基本只能自救了。
陈平安自己力量非凡,虽然暂时还没有掌握魔术师们那神秘高超的魔术,但像正常的点火球啊什么的已经能够做到了。
陈平安经常用火球来把木头烘干…
这样的天气就别指望有什么干燥的木头了,不是泡过水的已经算不错了。
之前在悬崖村还有那个死英骑士镇守的小镇那得到了不少补充,聪明的陈平安第一时间就把能够带的东西给带的差不多了,马车上带的多是这种东西,还有一些水。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用担心这些基础的需要问题。
陈平安的脑海里有着之前自己看过的地图。
他能够推断多久能够抵达下个地方,推算出那里是否有吃的东西或者其他东西补充之类的。
就现在这充足的准备,就算接连越过不少城池都没有问题。
拢共就仨人,吃的什么的开销也不大,搜罗来的东西也可以直接放在马车上,只要不是洗澡这些大问题,水源也是完全够的。
洗澡的问题现在的确是小问题。
毕竟泉本身就一直是一尘不染的姿态,莉莉嘛,不知道为什么,倒是一直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陈平安自己则是可以使用魔法去清理,图一个干净利落。
这仨简简单单的样子就轻松许多了。
扎好营,陈平安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有个地方休息跟没有是不一样的。
看着前面那幽邃的走廊,陈平安朝着喝汤的二人说道:“我在前面布置了警惕用的法阵,虽然只是小手段,但也够用了,你们只管放心休息就是了。”
“你一路杀了那么多秽鬼,我什么都没帮上,你去休息吧,我来帮你看着就好。”
泉认真地说着。
陆沉轻轻摇头,“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可以半站岗半睡觉的,你不行,等到明天早上目光精神就不好了。”
“可是…”
“好了,你也别说什么了,快点休息吧,明日还要探索眼前这座回廊呢。“”
魔术师协会的回廊相当空旷,想要探索怕是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而且,这里的建筑风格跟格式相当有意思。
陈平安觉得最有趣的就莫过于这一点了。
因此,想要搞定这里,真的就虚高不少时间了。
魔术师协会历来都是神秘的,在外人眼里,这个协会的成员都是怪胎。
初见黑色魔女的时候,陈平安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不是对方怪胎,只是懒得交朋友而已。
但俩人还是成为了朋友。
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朋友之间,倒是不需要去考虑些什么,她能够帮助他,他自是愿意帮助她。
只是如今,却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样了。
陈平安担心对方已经变成了秽鬼。
那比不知所踪要糟糕的多。
西丽亚跟西丽德俩姐妹也没有找到。
这更加糟糕。
伊莱恩帮了他许多,陈平安觉得自己需要回馈她才行,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朋友,朋友之间本就该鼎力相助才对。
看着帐篷内休息的二人,陈平安望着跳着火星的篝火,渐渐陷入沉思。
没有时间了。
污秽之王若是真的复苏了,那么这个世界将迎来二次毁灭。
到时候,他那些不知所踪的朋友也会遇到危险。
他要尽量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哪怕如此的代价是昂贵且难以估量的。
陈平安从来都不怕死,只要身边人能够妥善安排好,他就可以无所顾忌。
如今亦是如此。
已经安排好一切,只需要开辟前路,见到污秽之王。
眼前的魔术师回廊是那么幽邃,那么神秘。
门口张贴着一张魔术师协会的加入条件,跟陈平安之前看到的可谓是一模一样。
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什么闪光点。
魔术师协会就是这么平平无奇。
倒是他觉得,这魔术师协会既然这么喜欢把据点建立在地底,那么应该有擅长这类手段的魔术师在。
类似这种话题,黑色魔女自然不会跟陈平安说,毕竟这对于她来说大概是一种比较无聊的话题了。
黑色魔女喜欢跟陈平安说一些有趣的事,所以不会说那些,当然,更喜欢逗陈平安,每次都想要把他闹个大红脸,结果没有,反倒是自己说着说着就不好意思了。
这个家伙能够开玩笑开到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可见陈平安这个家伙到底是有多么冷淡。
当然,正如黑色魔女所说,这个家伙只是不懂女孩子心思而已。
但是现在,或许已经好了许多呢。
或许再见的时候,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
但或许,又是什么都没有变,这个家伙还是当初那样,什么都没有变化一样。
一切都要见面了才能说清楚,假如彼此还能再见的话。
想到对方,陈平安便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协会里面啊。
之前这个家伙说要回协会里帮助自己研究能够击溃污秽之王的武器,他并不在意这个武器,只是希望她能够好好活下去。
这是最大的期望了。
尽管她连连应承,但仍旧有些令人担心。
毕竟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跳脱了,实在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