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总会有再见的时候,就像是当初一样。
宁菲莉雅跟风每次偷袭,总是会被陈平安从身上给抱下来,他的体态往往就显得俩人就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睡觉的时候虽然不穿着铠甲,但反应还是很及时。
宁菲莉雅跟风都知道他的性子,直接跟他说他肯定不同意,唯有生米煮成熟饭才行!
姐妹俩的性子,跟将她们创造出来的娘亲倒是差不多。
偷袭从来不曾得手过,虽说有的时候就差一点,但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被陈平安所发现。
不管是宁菲莉雅还是风以及芙莉蒂雅,她们所了解到的知识都是陈平安所教授给她们的。
她脑海里藏着大量的知识,当然了,还包括生活的常识。
从这一点出发,陈平安担当了教育她们的职责。
她们的母亲教了她们需要知羞耻,不要老是不穿衣服就窝在陈平安的被窝里。
明明她自己也羡慕得很,但又没好意思这么做。
毕竟都长大了,以前小时候还能说自己是害怕不得不跟他一起睡了,但现在二十多岁的人了,总不能还这么说吧。
所以对于宁菲莉雅跟风老是爬陈平安的被窝别提多羡慕了。
就是这俩丫头老是不穿衣服,说这样抱着他睡更舒服什么的。
当然,她们的母亲教会了她们女孩子家家要学会矜持,要知道羞耻,男女也有别,不能随便接触,特别是自己的身子不能给别人看。
然后就被宁菲莉雅跟风当场反驳了。
“母亲,这些我们都知道的,但是费林是家人啊!再说了,母亲之前还偷偷摸摸地去费林的房间睡觉呢!我们可都看到了!”
她们的母亲被闹得一个大红脸。
被这两个丫头给发现了。
自打那之后,她偷偷摸摸去陈平安的房间就会很小心,尽量在两个丫头睡着之后去。
其实倒是没做什么,陈平安那种榆木脑袋很难会想到主动的。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依偎在他的怀里就十分满足了。
正如宁菲莉雅她们自己所说的一样,她们不是不知道害羞跟什么男女有别不能随便接触,只是因为对方是费林而已。
费林是家人啊。
毕竟两个小姑娘的眼里,费林是带着她们长大的,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有的时候也会笑的。
她们就喜欢看着费林,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喜欢摸着他的脸颊睡觉,抱着他睡觉。
依赖也好,喜欢也罢,亦或者这两种情绪都有罢了。
仅仅只是因为她们的关系的确也到了可以最后突破那一层障碍的时候,所以姐妹两个才会这么做,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至于芙莉蒂雅,她也知道母亲的教诲,但是就是那种事一窍不通而已。
大概也就停留在只要亲亲嘴就会有小孩子的那种地步吧。
但是她但凡仔细想想,就该知道,这个是错误的。
小时候这小姑娘都不知道亲了陈平安多少次了,怎么可能有小孩子。
芙莉蒂雅是三姐妹里显得最呆萌的了。
毕竟真的是在这方面上什么都不懂啊。
所以芙莉蒂雅才想着,趁着网上睡觉的时候偷偷爬到他的旁边去,这样最好。
这会眼瞅着陈平安就要去杀死那些拦路的秽鬼了,她也只能让自己的力量附着在他身上,关键时刻用来恢复。
之所以需要杀死拦路的秽鬼,原因自然也很简单。
这些秽鬼特么的会放法术的。
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火球朝他们这边砸过来,要不是马儿躲得快,那马车就遭罪了。
所以就需要把秽鬼给解决掉才行。
这些魔术师变成的家伙反而更麻烦。
“这些家伙,实在有点小麻烦。”
陈平安在斩杀了几十只这样的秽鬼后,心里就有这样的想法。
此时此刻,原先陈平安停留过的地方。
金发的女子停留在了地面上,污秽雨水沾染不得。
她看着这座房子,眉头紧锁。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而且,这里是不是有人来过?
说实话,有没有活人她并不在意,只是她的内心隐约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
她正在追寻那东西前进着,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刚苏醒的时候这种感觉很模糊,但到最近就越清晰了。
她尚且不知道,那是名为激动的情绪。
心中小鹿乱撞的感觉。
她看四周,目光充满疑惑。
为什么呢?
当初她自那个古怪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就已经成了这样子了。
她不知道这里原先是什么样的,只知道这个世界充满那种肮脏的秽鬼。
她只是想寻找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而已,因此这段时间里,一直行走四周。
只是令她疑惑的是,这层把自己覆盖的屏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阻拦这些黑色的雨水呢?
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有一些悲伤?
她看着眼前的小屋,抹一下眼角。
一滴眼泪。
为什么?
看着这个屋子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就好像曾经跟谁在这里生活过一样,有着点点滴滴的记忆。
“风,芙莉蒂雅,她们是谁?”
脑海里忽然就浮现了两个人的模样,一个小女孩,一个白发的少女,似乎长得跟自己差不多。
直到最后浮现出的那个身影,那个令人记忆深刻的身影,一切似乎都记起来了。
分明是被他所封印的记忆,在此刻却因为那过度的思念想起来了。
“费林…费林…你在哪!”
本应心无波澜的她在此刻也崩溃了。
她看着眼前的残破的建筑,冲了上去。
在那残砖断瓦里,寻找着对方的痕迹。
宁菲莉雅气急了。
她气自己没有帮到他,他气自己居然没有回忆起她,她气,也恨,恨自己在那场战斗里什么都没做到地被他送去那奇怪的地方,在那里睡了那么久。
随着疯狂的雨水落下,她在建筑里最终什么都没有找到。
只有曾经留下的战斗的痕迹。
洁白的手掌在沾染那些尘埃之后变成灰色,但很快就被那屏障自动清理掉。
这个屏障,她知道了…
是他的力量在保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