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这个字眼,怎么看都是能够跟禁忌相同并论的吧。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记载里呢?
不过禁区二字也只是一笔带过,似乎就连作者都觉得多提都是一种禁忌。
但这却越让陈平安在意。
禁区,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那支魔术师协会的部队质问法腾的行为没有成功,反倒是整支部队都消失了。
整支魔术师部队都不见了。
这一度让协会的人十分在意,但力量早已分散许多,如今已经无力调查关于失踪的部队的事了。
要知道,那可是从前线双生堡垒退回来的部队啊。
双生堡垒,那是最惨烈的战场,是秽鬼们的聚集地,也是战士们汇聚的地方。
这支部队为何退回来,只有一部分人知道。
这个记载的作者偏偏就是那其中之一。
根据那意思来推断,不死灵药出现了问题,战士们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状况了。
因此,那支部队才会第一时间退下来,寻找法腾想要问个清楚。
因为是这个家伙把不死灵药给弄出来的。
只是即便是国王,如今也无视这样的情况。
这显然的不对劲的。不死灵药出现问题,国王不可能不知道。
甚至,他很可能早就知道这些了才对。
陈平安继续读了下去,心中所了解的渐渐明了。
国王果真知道此事。
甚至,不止是知道,在不死灵药发挥作用后,他无视了不死灵药的副作用,吩咐法腾大量制作不死灵药,提供给那些战斗中的战士。
此时的国王早已不是最初建国的那个国王了。
毕竟边陲之国建立也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而宫廷的存在,本身就是问题所在了。
诸如骑士长尤里乌斯,便是如今的国王的血脉,也是王室血脉。
若是不出意外,这任国王之后,他会继承王位。
但污秽之雨降临了。
这场雨毫不讲理地摧毁了一起。
边陲之国危在旦夕,王位更迭早已不重要了。
污秽之雨将人转变成秽鬼需要时间,这个过程相对有些漫长。
双生堡垒是前线,抵御秽鬼们的战士必须拥有能够斩杀这些不死的秽鬼的力量。
因此,不死灵药来了。
最终的结果无需多言。
陈平安把几本书放回书架,目露思索。
还别说,这几本书让他了解到许多事。
相当一部分见识跟了解被补充到了,这个世界的大概状况也有所了解。
至于那个禁区,这应该是最大的收获了。
只是禁区到底在哪,这仍旧是问题。
陈平安把这些事都说给她们听之后,便问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他自己也一大堆疑惑,但这不妨碍他尝试帮她们解答。
泉举着手,一副我有问题的样子。
陈平安笑着问道:“你的疑惑是什么呢?”
泉忙道:“那支魔术师协会从前线退下来的部队是去了哪呢?”
陈平安神秘笑道:“从双生堡垒退下来的,亲自见证过不死灵药的效果,甚至很可能就是使用过不死灵药的,你猜猜会是去哪呢?”
“去哪呢?”
泉眨着眼睛,很是疑惑。
陈平安叹了口气,捂着眉心,无奈道:“依照我的推测,大概率是被魔术师团的人给带走了,因为如果要说实验品的话,那么大概没有什么实验品能够比得过这些从前线下来的魔术师了吧?更何况,他们说不定就是尝试过不死灵药的,这样的样品可是相当珍贵的。”
“这,也就是说魔术师团的人对那些魔术师协会的人痛下杀手了?”泉很吃惊。
叶欢轻轻点头,说道:“我猜测是这样,否则无法解释一支几乎是主力之一的魔术师部队为何突然消失,除了拥有更高武力的魔术师团外,实在无法想象了。”
魔术师团在那个时期早已空前壮大了,收拾一支主力部队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是才从前线退下来满是疲惫的部队呢。
陈平安倒不是说一定要站在哪一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是最好的。
就暂时所了解到的,对于魔术师团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之前就已经遇到过好几次这些家伙了,虽然都是尸体和秽鬼,但对方拿平民来作为实验就让人很不爽。
反倒是魔术师协会,一直没什么动静。
当然,这本书的作者是协会的人,记载或许也有所偏颇,主要仍旧需要综合陈平安所了解的来判断,但根据眼下的来说,的确差不多。
“这些人竟然连自己人都杀,真是残忍啊。”
泉的心情倒是很平静,倒不如说她的心情其实一直是相对古井无波的那种,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波澜,除了偶尔跟陈平安接触的时候会有之外,平日里的表现都很平静。
陈平安认可地点点头,说道:“就现在来看,这个皇家魔术师团的确很古怪,研究禁忌,并且反过来对自己人动手,魔术师协会培养出的不少魔术师都是后续被吸纳进了魔术师团,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加上当时前线秽鬼大军危机,理当同仇敌忾才对,若是当真是她们对魔术师协会的部队动手,那就不仅仅是残忍了。”
莉莉跟泉都深以为然地点头。
稍微消化了一下所了解到的之后,陈平安就带着俩人继续往前走了。
兴许还有其他收获也说不定。
毕竟这里就已经发现了魔术师协会的东西了,继续往下走,如果有其他收获,那就是赚了。
四周的地面就像是山崖上的那种,劣迹斑斑,基本没有什么平地。
整个地下世界都是建立在这些陡峭的道路上的,就像是杂七杂八的石头堆砌在一块一样,显得复杂而又难看无比。
光是从这一点来看,这里就不像是自然生成的景象啊。
更像是认为整出来的东西。
但什么样的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来呢,这仍旧值得让人思考且疑惑的。
了解到的这部分历史对于陈平安他们来说收获很大。
至少想要解决问题,总要找到问题的根源在哪,这个道理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