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能够有战马伴随,说实话,陈平安很高兴。
省心啊。
如果是他自己的话,无所顾忌都可以,但是泉跟莉莉在这,他行事自然需要小心,特别是涉及到危险的更是要注意。
他太过在意自己身边人了。
至于这战马,其实陈平安要是能够找到关于方才死英骑士的消息,就该知道,死英骑士曾经也有一匹矫健的战马。
只不过那匹马死了。
但是却诞下了一匹小马。
兰佩当时已经无法顾及到这新生的马儿了,因为他自己也在双生堡垒使用了不死灵药。
他的战马也正是死在了双生堡垒的那场战役。
而这匹小马,就被兰佩给放生了。
在污秽之雨下,其是否能够存活,当真就是一个天大的问题了。时隔多年再度出现,却已经变成了污秽生物了。
这般惨状,当真让人不忍直视。
诞生的时候便是污秽横行的时候。
这对于这匹马来说,实在不公。
本来还是中午,赶到下一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
陈平安看着外面的景色,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
奇怪。
这一片教堂怎么这么大?
之前也见过一些个教堂,但都没有像这样单独以教堂的形式出现的。
只是…这个教堂有点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陈平安光是用说都能够说的出来了。
完全与白教堂截然相反的风格,甚至看起来,像是恶魔的聚集地…
总觉得会是个陷阱…
陈平安默默这般想着。
因为有这匹战马在,所以一路上陈平安他们并未遭受到那些污秽生物的袭击。
看得出来,这匹马恐怕真的不简单,否则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
到了这座教堂外面,陈平安转过头来,看二人还在睡,便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等待。
时间还早,不着急。
她们两个跟自己探索城主府的时候大概也是精神紧绷,累到了,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趁现在,观望观望这里好了。
陈平安抽出炎剑与暗铁剑,默默看着。
这两把剑都是他亲手锻造的,包括那剑鞘亦是如此。
剑鞘本身的价值,可不会比剑低。
至于剑匣…
因为时常放在储物袋里,以至于来到这里的时候压根没有带上。
不过带上也无用,大概也只是个能够充当盾牌的东西而已。
总之,带了也没什么用。
好在这两把剑当时就拿在手上,否则没有武器,在这里的日子恐怕要相对难一点了。
炎剑的剑身比暗铁剑这种要宽大许多,是为大剑的一种,赤红的剑身看着便也充满力量。
暗铁剑的暗黑色本身不透半点光芒,好像所有的光落到上面都会被吸收一样。
这把剑一直是作为杀人利器存在的。
倘若说炎剑是凶猛的战士,那么暗铁剑就是杀人无形的此刻。
如二者这样的飞剑,依据陈平安最开始的想法,应当打造出十二把。
现在时间还早,而且材料不足,想要打造起来相当困难。
他的武器,没有他允许,旁人可无法接触,更何况是使用。
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陈平安便检查一下这两把剑是否有什么变化。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变锋利了,变得更加灵敏了。
他的飞剑可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会一直持续性地发生变化,就像是现在一样。
正当他在琢磨的时候,身边一个身影悄悄地坐了过来。
陈平安低笑道:“泉小姐醒了?”
泉点点头,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陈先生,可以叫我泉吗?直接叫泉小姐的话…感觉怪怪的…”
陈平安摸了摸鼻子,纳闷道:“为啥?”
看他那懵逼的样子,泉揉揉眉心,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还就是觉得怪怪的,陈先生,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泉么…好吧,不过你叫我陈先生,是否又有些怪怪的?”
陈平安笑着看着她。
泉挠了挠脸,想了想,“不知道叫陈先生什么好。”
“可以直接叫我名字,这个没关系。”
“平安?”
“唔,听着怪不错的。”
平安平安,平平安安。
挺好的嘛。
“那就叫平安了?”
“嗯,可以。”
关系突然就拉近了许多。
不过如果按照原来的叫法的话,的确很生疏。
小姑娘的骑士先生是叫习惯了,毕竟还是不太一样的。
泉跟陈平安一起坐在旁边,小声说道:“你说,你不是这里的人吗?”
陈平安轻轻点头,轻声说道:“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陈平安想了想,说道:“那个世界完全不同于这个世界,没有死亡之雨,也不是完全的死寂,但是那个世界比这个世界要大的多,大百倍,千倍甚至是万倍,所以什么样的环境都有,有好看的,有危险的,也有平平无奇的。”
“真是不可思议啊。”
泉忍不住感叹,那一双跟带着淡淡白色的眼眸也禁不住眯了起来。
“平安是打算先离开这个世界吗?”
“嗯,如你所见,我并非主动来到这里的,说实话,一开始看到莉莉的时候,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的目光看向了在车厢内熟睡的莉莉,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泉轻轻点头,“莉莉是个好孩子呢。”
虽然有的时候就是不想跟泉多说话,但那善良的性格却是怎么也遮挡不住的。
泉还是看得清楚的。
陈平安被莉莉捡到这件事,是陈平安说的,反而不是小姑娘说的。
对于泉的说法,陈平安深表赞同。
“当然了,莉莉是个好孩子。”
只不过夸着夸着,倒是突然安静下来了。
忽然,陈平安说道:“不过说起来,泉你跟莉莉长得真像,要不是你说过的话,我甚至会误以为你们是亲姐妹。”
虽然泉看着就像是长大后的莉莉一样。
泉却是皱着精致的脸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叹气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唯独对于我没有什么姐妹还有父母的事我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