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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万魔窟,神仙也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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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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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自己估计也头大,毕竟这件事整得,多少是有点让人不知道怎么做好啊。 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陈平安只能让她们不要乱挤,一个个问,要不然的话,当真是要出事了。 好在这些女子虽然恨不得哭到陈平安的衣裳浸湿,但到底还是很体贴的,没有给陈平安带来麻烦,听话地在找了地方坐好,让他挨个问。 要确认她们的状况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这显然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本来霜映雪还想着让陈平安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但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回来,霜映雪就直接去找他去了。 说到底,还是担心了。 于是乎,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陈平安在这期间自己是抽空出去了一趟的,当时霜映雪没有跟着。 因为他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 他来到一个山下王朝,一座小县城里。 这座小县城,却是连个修士都没有。 修士对于常人来说还是很少见的,毕竟,修行光是入门的话本身就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别看山泽野修好像很多的样子,但实际上,这是要综合一洲的总人口考虑的。 一洲的百姓就已经有多少人了。 在庞大的基数下,哪怕只是一丁点的人,实际上数量都不算少。 一座山下王朝,或许或多或少会有些修士,但绝对不到那种四处都是的地步。 就像是传闻一样,仅仅止步于传闻。 而厉害的修士,往往也被王朝所收揽了。 至于修士为何不直接干预王朝的更迭,亦或者自己当老大,这一点,修行界早已对此有所约束了。 修士禁止干预王朝的运转,这是铁打的规则,若是谁敢突破,结果都是很惨重的。 陈平安走入这座小县城,此时的他是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的模样。 考虑到原来的样貌过于惊人了,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委实是没办法。 但是好在这样也方便了行动,就现阶段来说,倒是没有遇到多少麻烦就是了。 毕竟他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样子。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镖师。 只要给足钱,便能够帮忙护送东西的那种。 镖师,倒也分镖局的跟野生的镖师。 而野生的镖师,个人的力量往往也要足够强大才敢接下那些委托的任务。 总之,孤狼一样的镖师,基本没有弱者。 弱者早就死了,不管是同行还是其他。 这一行业,本身就是相当残酷的。 而他所到来的这个王朝因为临近荒漠的缘故,马匪盛行,土匪极多,因而镖师的存在反而更加重要。 只是镖师的身份,到底还是有些让人注意到了。 他背后背着一把刀,头带着斗笠,一身劲装,一匹看着就无比悍勇的马匹。 而且,旁边还有一套武器。 这种个性鲜明的打扮的确很让人在意啊。 至于镖师,陈平安来的路上的确顺手接了几个委托,也完成了。 倒是有一件事有点意思,因为这个镖师的身份过于特殊,所以被人盯上了。 似乎是专门猎杀镖师这种孤狼的人,想要搜罗宝物。 但陈平安可不是什么善男,跟着对方回了老巢,那几乎是土匪窝的地方后,就把这个被当地称之为吃人窝的地方给屠了,顺带还救出了附近十来个村女。 只是关于这些村女,陈平安予了对方些许钱粮,护送对方离开了这里,最好不要再回村了。 因为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些土匪跟那些村庄的某些人是有勾结的。 所以还不如干脆些,让这些女子们直接离开这里。 这年头,只要有钱,想要重新找个落脚地还不是很难的。 这次陈平安便是这么做的。 村女们也知道这个中详情,纷纷选择跟着陈平安离开,最终去往了别处定居。 这家伙,明明没有刻意地奔着某个目标去,但却就好像一直在做好事的路上一样,往往都会让人感到无奈。 镖师嘛,说话江湖气一点,狂野一点,谨慎一点都是可以的,所以陈平安现在自然不同于之前的态度。 因为此行有目的在,所以陈平安倒是干脆直接得很,一路就沿着之前的道路走,没有停留的意思,一直走下去。 一直到,来到了某户人家的门口。 陈平安翻身下马,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 “谁啊?” 屋内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随后来到了门前,开了门。 当看到一身镖师打扮的陈平安时,这年轻人心中困惑,只不过那泛红的眼睛却格外引人注目。 陈平安平静地看着对方,淡然说道:“有事找你。” “什么事?” 对方表现得十分警惕。 陈平安却平静地说道:“事关人命。” 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关门,只是陈平安一只手却死死地卡在门缝中间,仿佛石头一样,让这个年轻男子完全关不上门。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是做不到的。” 看对方的样子,陈平安好心提醒了一句。 年轻男子瘫倒在了地上,表情悲哀。 “我知道我错了,但我实在是…实在是…” 陈平安走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树下椅子上的女子。 陈平安低头看着对方,平静说道:“你也知道你错了?” 年轻男子的眼睛变得朦胧了起来。 他看着陈平安走过去,连忙冲过去,拦在陈平安面前。 “不要带着阿倩!求求你不要带走她!” 陈平安低着头,看着这个家伙,声音冷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害人的事。” 年轻男子愣住了。 他软软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树下的女子。 陈平安也看了过去。 女子虽然犹如行尸走肉,但这会却是在吃东西。 那一双脚丫子时不时地晃呀晃,似乎并非是真正的无情。 只是看到陈平安跟那个年轻男子的时候,心中仍旧有些疑惑。 她似乎正在疑惑,家里头何时来了客人,也看到了年轻男人坐在地上流眼泪的场景。 陈平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个女子,表情严肃,亦或者,该说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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