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严阵以待着。
在这里,受伤是会反馈到现实的。
这会霜姑娘就在外面守着呢,陈平安可不想因为自己受伤的事而让她在意,甚至让她伤心。
陈平安并非是不自知的人,他也知道有人在担心着自己,所以才时常会注意让自己不要受伤。
但这种事,有的时候不是说想不受伤就不受伤的。
纵使陈平安再厉害,面对境界高出自己许多的修士终究是难以匹敌。
唤来神将?说到底这种力量也不可多用。
陈平安是很踏实的人,若非情况特殊,他是不会动用神将的。
但若是到了双方各自施展手段的时候,神将自然也会出现。
陈平安并非是冥顽不灵之人。
他此时却是觉得,手上这把剑有点意思。
象征着王权,但却又并非局限于权力。
那更多是像一种规则,一种不可被违反的规则。
就像是一个洞天福地有一个洞天福地的规则一样,陈平安这个也是如此。
那些尸骸们的声音以及那恶臭以及扑鼻而来了。
陈平安略微皱眉,但还是提着剑杀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剑确实比那断掉的匕首好用。
那匕首虽然锋利,但在近身战斗下更容易受伤。
只不过,陈平安也发现了,这些家伙还真是厉害啊…
实力比之前强的何止一点半点,几乎是跨越了。
他跟这些家伙的实力差距正在拉大…
陈平安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似乎很不妙。
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要更加小心了。
他跟这些家伙的实力差距拉大,意味着战斗将要变得更加艰难。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但也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没人知道接下来是否还会有后续变化,而陈平安受伤仍旧反馈到了现实。
这自然是被霜映雪给察觉到了。
在发现他受伤的第一时间里,霜映雪跟颜顾惜先是检查了伤口,随后便处理起来。
但这些伤口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接二连三不断地冒出来,霜映雪跟颜顾惜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然后陈平安就醒了。
看到俩人的表情,陈平安忙道:“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没事,刚刚只是个意外。”
虽然是这么说,但却也不好解释自己的状况,陈平安只得解释道:“方才是我在修行功法出现的差错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担心。”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修行功法做什么!”
“疗伤,你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的。”
这话人家显然是不怎么信的。
好说好歹,这才把两人安抚好。
不是霜映雪太紧张,是一路上下来陈平安受伤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这种次数多到常人见了都要头皮发麻的地步,而且几次都是险些致死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之后苏锦又来了好几回,都是跟陈平安带药跟带来消息的。
之前为了不想打扰陈平安疗伤,苏锦一些事没有告诉他,这次反倒是说出来了。
“最近其他宗门的老祖都来了,都是想要见你的。”
“之前那些宗门吗?”
“嗯。”
陈平安似乎并不是很意外。
他早就料到这个局面了。
他对自己出现会引发的后果很明白。
做什么事都是思考后做的,自然也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只是想想还是觉得头疼,没想到居然会有那么大动静,就连那位闭关的苏老祖都说要见自己了。
这种离谱的程度,换做是平常的确是很让人头疼的。
陈平安有时候在想,这些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扯淡了。
一堆老祖就跟没事做一样,通通跑来自己这边,宗门那是半点事都不带管的,这样难免让人头大。
而且就陈平安了解到的消息,这些引来老祖们的各个宗门的人都还在这呢。
是的,十来个宗主此刻还留在临元宗,倒是一部分弟子先行离开了,毕竟他还需要修行。
至于像刘焕这样的人,当然是没脸继续在这待着了。
他在背山宗的老祖过来的时候可是被大骂了一顿,但饶是如此却依旧有死不悔改的意思。
这种行为,已经让人觉得这人的心性大概是没救了。
事后被背山宗的老祖罚了禁闭,十年那种。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十年不少了。
特别是他这种年岁不算大的更是如此。
那位背山宗的老祖当时别提多生气了。
弟子里面出现这种家伙,特别是对方想要招惹的是一个前程似锦的年轻人,他当然是生气的。
所以背山宗的老祖才会让这个不成器的弟子去关禁闭。
当然,这是变相地保护他。
因为如果刘焕不服,继续找陈平安的事,那么这位老祖几乎可以预想得到他的下场。
之前那些邪宗的家伙就已经是前车之鉴了。
这个年轻人可是真的有仇当场报的,要是刘焕真的招惹他,这位老祖觉得自己都救不了。
就算不说陈平安自己,替他出头的李观之还有安城主跟玄道宗的老宗主这几位也都不好招惹。
毕竟,这些都是老牌强者了。
除了李观之略显年轻之外,其他两位,诸如安城主的年龄比绝大部分太少长老都要大,比他们这些老祖也是相差不大的样子。
这才是最至关重要的一点。
安城主的成名在很久之前了。
所以老祖才会越想越生气。
若是刘焕自己去招惹对方而死,这位老祖也不会有帮他报仇的想法。
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占理,更何况刘焕自己去挑衅对方,这是刘焕自己的不对,更不能因此而把罪责算在陈平安身上。
这样的行为,本就是不对的。
刘焕的心性问题,莫说宗主,他这个老祖也知道,现在不处理,后面问题也会出现,还不如就这个机会纠正过来,至少还能知道接下来是否会有其他问题。
想到这一点,背山宗老祖就感觉很头疼。
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弟子啊。
偏偏还是他们宗门的天才。
这位老祖越想这事就越觉得头疼。
幸亏知道得早,要不然得罪那个年轻人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