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此事,我需要先问过陈小友才行,不过关于此间之事,还希望诸位不要透露出去才行。”
颜裘认为陆沉是宗门的客人,他们有义务对客人的身份跟人身安危负责。
当然,最主要的是颜裘自己其实也很看好陈平安。
他可知道陈平安现在在修行界对于某些人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了。
也正因如此,他可不能让这些老家伙四处乱跑。
要不然等会闹出什么事来他可就不能接受了。
“这些家伙,这么心急。”
即便是颜裘都觉得头疼。
再怎么说,好歹也是一宗老祖的人物。
“老颜,怎么了?”
在颜裘头疼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便从颜裘身边传了过来。
却见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此刻就站在他身边,看着前边这些宗门老祖。
颜裘揉着眉心,无奈道:“你可算出关了,你闭关这段时间可是发生了不少事呢。”
“哦?发生什么事了?”
老人似乎也很是好奇。
颜裘指着前边这些老家伙,无奈道:“你还是先应付一下眼前的场面吧,这些家伙不赶紧搞定也不太行。”
苏老祖看着眼前这一大堆人,更纳闷了。
“我就是感觉到宗门里来了不少家伙才出关的,这些家伙是干嘛来的?”
“说来话长,反正,你先搞定他们。”
“这样么…那行吧。”
苏老祖看着众人,肃穆道:“诸位,有什么事吗?”
众人看着苏老祖,忙喊到:“苏老头,可别把陈小友给藏起来,怎么说也要让我们见见他啊!”
苏老祖纳闷,看着身边的颜裘。
“陈小友?”
颜裘揉着眉心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咦?我临元宗竟然能够有这样的贵客登门,倒是稀奇啊。”
苏老祖很是惊讶地说道:“回头一定要见见这位陈小友才行。”
“那也得把眼下的事给搞定啊,外边这些家伙可是个大麻烦。”
“行吧行吧,不过你抽空问问,什么时候我去见见那陈小友。”
颜裘表情古怪地说道:“别提了,你那孙女估计这会就在陈小友身边呢。”
“嗯?你是说小锦?”
“不然呢?难道你还有第二个孙女?”
“呸呸呸,说的什么话呢这是,不过你说小锦真的就在那陈公子旁边?”
“不然呢?你猜猜为什么这会这么热闹身为宗主的她会不在。”
“不应该啊,小锦那性子,怎么会对他有兴趣呢。”
“行了,你应该高兴才对,毕竟锦丫头的脾气你也知道的,能够对那个年轻人感兴趣不是什么坏事。”
“唔,你这么说的话,倒也是。”
俩人都觉得很有道理,毕竟苏锦那性子基本上杜绝了跟人交流的可能,一心向道了。
颜裘倒是没说错,此时此刻苏锦就在陈平安那。
正当颜顾惜跟霜映雪都守在陈平安旁边的时候,苏锦突然就冒出来了。
而霜映雪一开始有所警觉,在发现是苏锦的时候不由得更加警惕了。
迎着对方的目光,苏锦平静地解释道:“我带来了疗伤药,对他的外伤有好处。”
随后把一包药物放在了俩人中间。
霜映雪略微蹙着眉头,但却也知道对方并非怀揣恶意,只是仍旧觉得不好。
好在还是陈平安醒来了。
因为有他开口,所以俩人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此事到底还是简单了些,陈平安用了药之后状况也好了不少。
只是这接二连三地用药,却又不知身体是否承受得住。
当然,这些大概是没什么问题的。
毕竟陈平安这个家伙别的不说,身体恢复力状况历来是不错的。
若非是对于某些药物有排斥性,恐怕身体恢复也会更快一些。
苏锦看着陈平安,平静说道:“好好修养,你是我们临元宗的客人,我们不会让客人出事的。”
这其实也是给了陈平安一颗定心丸,至少陈平安在他临元宗是不会有什么事了。
临元宗在这方面的确尽责,至少长老们一条心,两位太上也并未就此事说些什么。
只是整的自己跟残疾了一样,这让陈平安有些哭笑不得。
“有劳苏宗主挂念了,我没什么事的。”
苏锦却有些疑惑,“你早上急匆匆地出门,是为了?”
陈平安想了想,说道:“算是了解一下小小的仇怨吧。”
苏锦低垂着眼眉,说道:“若是敌人来犯,我临元宗定斩不饶,陈先生何必如此。”
陈平安顿时不吭声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本来以为这位大概不知道些什么的才对,但没想到这位老早就看透了。
苏锦轻声说道:“陈先生,你是我们临元宗的客人,在我们临元宗无需担心什么,你的安危自然有我们来负责。”
陈平安一阵沉默。
苏锦见他不说话,又继续说道:“不管如何,最近你便在此放心修养便是,我临元宗虽并非多么家大业大,但解决这样的对手多少是没有什么压力的。”
毕竟,那些魔头要是没招惹他们还好,如果真招惹临元宗,太上发火都够这些家伙吃一壶的,什么狗屁魔头,通通玩蛋去。
陈平安面对霜映雪跟颜顾惜的时候尚且还可以凭借彼此之间那不错的关系说道说道,但是面对这位苏宗主那就是真没办法了。
毕竟,这位苏宗主话少,而且好似很冷漠,但实际上人却也很不错。
明明临元宗的长老们评价是臭脾气,陈平安却是觉得不错,也不知道该说是彼此的见识有所差异还如何了。
但此事结果总归是好的。
只不过陈平安大概不知道的事,临元宗安顿下来了有十来个宗门的老祖都在外边等着他呢。
若不是苏老祖安排,这些老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了。
苏锦没有在此留太久,也就是到天快黑才离开这样子,并未多久。
只是当她知道其他宗门的老祖都在临元宗的时候,显得有些惊讶。
毕竟各宗老祖平日里都是深居简出的,如今一口气都跑到临元宗来,如何不令人惊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