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存在,力量极致的体现。
尽管只是一种真假难辨的传说,但妖兽仍旧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万一,眼前这个家伙不是在开玩笑呢?
陈平安的话语攻势俨然已经有了效果。
但他的言语为的就是让这头妖兽动摇,只需要一点点就足够了。
这样,自己斩杀起来也可以更轻松。
陈平安固然是个战斗狂,但也要分情况。
眼下这妖兽祸乱百姓与人间,他必须尽早将其根除掉才行,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一时痛快而忽略掉这些人所忍受的。
所以有时候,某些人才会说,陈平安这样活着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为自己优先考虑,甚至考虑到其他,这样活着难免心累。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陈平安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但他选择了最累的活法。
这样显然是谈不上对于个人来说有多好的。
只不过陈平安已经习以为常了。
站在他的位置上来看,只要万事随心亦是随性就可以了。
妖兽最终还是棋错一招。
从一开始就被陈平安以攻心之势影响,落败也是正常的。
“告诉我,你指使这些凶兽主动进攻兹涯国,为的什么?你应该知道,如若被修行宗门知道的话,下场会很惨。”
陆沉的疑问正在于此。
想要纠结起这么多的凶兽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成功的。
这样庞大的势力,没有几十年的搜罗根本就凑不齐。
那妖兽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如今听到陈平安的话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真有意思啊,既然介入其中,却完全不知道我等的目的,你这样的家伙,当真是…当真…”
话还没说完,妖兽就被气死了。
是的,气死的。
它没想到,自己苦苦筹谋了数十年的计划,竟然被一个路过且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就这么破坏掉了。
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但是能够怎么办呢?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平安看着这家伙的尸体,目光冷漠。
他的实力又更进一步了。
五十五道刻痕。
此时,眉心也隐约感觉到了一阵滚烫。
陈平安隐约有所察觉,但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决完了妖兽,剩余的那些没有指挥的凶兽自然就如同散兵游勇一样,不攻自破。
等到钟蒙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妖兽那庞大的尸体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四周都是被破坏的痕迹。
钟蒙看着这里,面容上满是吃惊。
很快,他看到了那一身血衣。
明明对方只是站在那里,钟蒙却感觉,就好像尸山血海朝自己迎面扑来一样。
那种恶心感跟乏力的感觉,竟然让他这个炼神期的大高手动弹不得,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禁锢住了一样。
他感到惶恐,感到害怕。
血衣好似有所察觉,转过身来。
随着这个动作出现,那种要命的感觉可算是消失了。
钟蒙忍不住地大喘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面容满是惶恐不安,同时也有担心。
“义士,你怎么样了?”
陈平安虽然一身是血,但多数都是那妖兽的血,只有少部分是他自己的,受伤是自然的,毕竟面对的是这等对手。
只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叫做钟蒙的家伙,居然还来找自己。
“你不要命了?这里可是妖兽的老巢,莫说你一个炼神期,就算再来十个炼神期都要死。
陈平安如同训斥一般地说着眼前这个家伙。
钟蒙支支吾吾地说道:“只是担心义士安全故前来查看。”
陈平安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而且我很快就会离开兹涯国,你无需担心我是否会对这里产生影响。”
钟蒙连忙道:“在下万万没有这么想,如若可以,还请义士与我到城中小聚才是。”
陈平安摇了摇头,说道:“我说过的,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敢问义士,是为何而来?或许,我也可帮上一二。”
外乡人的身份并不难看出来,而且若是本洲的人物,这般令人印象深刻的容貌早就传得浩浩荡荡了,怎么可能如此安静,甚至未曾听说呢。
陈平安沉吟一番,说道:“我是为了幽冥石而来的。”
“幽冥石?”钟蒙皱了皱眉,思索许久,轻轻摇头。
“不曾听说,不过义士若是寻找那等珍稀矿物,或许可去往断魔窟一探,那里或许会有义士需要的东西。”
“断魔窟?”
“是的,传闻那里的矿物数不胜数,若是义士想要寻找什么,断魔窟显然是最合适的地方。
只不过义士也要小心,那断魔窟极其危险,就算是修士进入其中也会遭遇到各种难以预料的危险,虽不至于十死无生,但九死一生尚且还是有的,所以义士若是要深入,可定然要小心才是!”
陈平安思索片刻,轻轻点头。
“多谢你的消息,此外,我还有一个问题。”
陈平安又看向了妖兽,平静问道:“能否告诉我,为何这妖兽会策划着进攻你们的国土,而且看这样子,似乎直指皇都?”
钟蒙表情复杂,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早些年皇帝外出巡猎的时候捡到了一颗蛋,当时皇帝便将那蛋带回了宫中。
本以为,这是什么奇珍异兽的蛋,甚至是某种神兽的蛋,因而才引来了众多妖兽的窥伺。
毕竟传言,这蛋对于妖兽来说可是大补。
可仅仅只是这样的传闻是不够的,真正让妖兽们疯狂的,是有人直接接触到了那颗蛋,并且瞬间就羽化登仙了。
当陈平安听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就变得很是怪异了。
羽化登仙?
什么鬼东西。
这蛋要是真有这么神奇,那么早就被人带走了,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
钟蒙苦笑道:“后来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一颗已经死去的普通猪头蛇的蛋罢了,那什么羽化登仙,说到底也只是那个人修行了邪术,最终把自己点燃身死,以此来陷害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