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也是被蹭得脸颊痒痒的。
少女那一头柔顺的红发颇为明艳,却又不显得艳丽,就像她的人一样,充满可爱跟俏丽的感觉。
这时,陈平安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略带开心地说道:“看来,夕儿的闭关也暂时告一段落了。”
随着他话音刚落,秦夕骤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陈平安看着她,笑着说道:“现在是元婴期的大修士了,有什么感想吗?”
秦夕倒是感觉很久没见叶欢了,愣是看了他好久,这才认真说道:“感觉跟你比起来差太远了。”
“嘶…”
陈平安也没想到这姑娘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秦夕见他模样,知道他误会了,便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想要追上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没有别的意思。”
“哦哦。”
陈平安连连点头。
秦夕看向旁边的绘梨衣,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啊,绘姑娘。”
绘梨衣朝她点了点头。
秦夕无奈道:“绘姑娘还是这么冷漠啊。”
绘梨衣板着脸,一脸正经的样子。
然后,秦夕看到了不远处的屋檐下坐着的白发少女,表情顿时就变得古怪了。
她慢悠悠地挪向了旁边的陈平安。
“我说,那位是?”
还没等陈平安说话呢,那边的陈念安已经飞速闪了过来,因为发现了平日里没有见过的人。
稍微思索一番,陈念安说道:“你好,我是陈念安。”
秦夕诧异于对方方才冲过来的速度,但还是自我介绍道:“我是秦夕,陈平安的朋友,请问你跟陈平安的关系是?”
之所以会这么问,说到底还是名字原因。
一个陈平安,一个陈念安,说这俩要是没关系,谁信啊?
陈念安笑眯眯地说道:“我是平安未来的伴侣。”
“伴侣?”秦夕微微眯着眼睛,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陈念安点头,而旁边的绘梨衣已然有些神色不善。
就净欺负人家姑娘老实话少。
陈平安默默把这个家伙给按了下去,无奈说道:“说来话长,就让这个家伙选择一些能说的说吧。”
然后就说了一些个大概的事。
听完之后,秦夕的表情有点古怪。
“所以,这其实是个小妹妹?”
“你才是小妹妹!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嫁平安了!”
虽说秦夕看着她的身段,也很想承认这一事实,但貌似,这位可能还真没多大?
这里指的是年龄,而不是身体。
而且无论是从心智还是身体来看,这位都不像是一个小孩。
委实是太不可思议了。
秦夕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存在。
只是思考再三,她看向陈平安,淡淡说道:“接下来你自己找机会跟她们解释吧。”
陈平安一脸郁闷地点头。
秦夕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也会帮你的。”
陈平安捧着她的双手,甚是感动地说道:“你对我真好。”
秦夕脸一红,转过头去,淡淡说道:“一般一般。”
只是见陈平安身后的熔炉,她好奇问道:“这是打算锻造武器了?”
陈平安点头说道:“我打算准备新的属性的武器了。”
忽而,陈平安好像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之前不是说帮你解决剑胚的事吗?最近也有些眉目了。”
秦夕的本命飞剑一直没有着落,虽说是剑修,但却也只是使用的普通佩剑。
关于这个,陈平安也打算一并解决掉。
本命飞剑要解决,佩剑也要解决。
她眨了眨眼,轻轻说道:“我不着急的。”
陈平安摇头道:“剑乃剑修的根本,哪有什么不着急的,更何况早日能够解决你剑胚的问题,你才可蕴养飞剑啊。”
剑修,吃钱大户。
秦夕没有蕴养剑胚都消耗了不少修行资源,更别说等到真有胚子那一天了。
不过没关系,陈平安家大业大,经受得起。
好歹也是个炼丹天才,随便弄些个异象丹价值都难以衡量,更别说他这里宝物多的是,各种修行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至少眼下的陈平安有的东西可太多了。
所以他并不是很担心什么。
“好了好了,这些等之后再说,我去准备饭菜,你们聊聊。”
说罢,陈平安起身离开,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秦夕本就不是爱说话的性子,而绘梨衣平日里不说话,也懒得写字。
至于陈念安,这位只对陈平安感兴趣。
一来二去,竟然没话说。
只不过当秦夕提起陈平安的时候,她们的注意力明显被拉过来了。
另一边,陈平安一边琢磨秦夕的本命飞剑的雏形,一边做饭。
秦夕的本命飞剑他想做到最好,而不是凭借手头上的材料去做。
所以肯定就要下心思了。
本命飞剑对于剑修来说,可比法宝对于修士来说的重要性重要太多了。
难得又是吃了陈平安的午饭,秦夕甚是怀念。
“真好,如果能够天天吃到就更好了,可惜还要闭关。”
旁边的绘梨衣深以为然地点头,虽说,她就是那个天天吃到的。
至于陈念安,这会已经赖在陈平安的大腿上了。
这姑娘,一吃饱就懒了,就想要睡觉。
陈平安硬生生给她抱回房间睡去了,跟哄小孩一样。
这反而让一直看着的秦夕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到底还是怪怪的。”
旁边的绘梨衣点头。
陈念安当然怪了,毕竟对她来说就陈平安需要重视,其他人她一概漠然。
当然,也许是考虑到她们跟陈平安的关系,所以其实也没有太过冷漠。这才是她们说她怪的原因。
陈念安可是一直将她们视为竞争对手的,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的。
陈平安在她离开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锻造了。
绘梨衣没有见过陈平安锻造武器的样子,因此倒是有些好奇。
秦夕思索左右无事,就在旁边看了起来。
说到底,只要在他旁边,似乎怎么样也不会觉得无聊一样。
就算只是静静地坐着,什么话都不说好像也很好的样子。
这是秦夕所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