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平安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绝对不能胡来,否则的话恐怕才是真的要出事。
于此,他也就只能选择离开这个。
老实说,这里的民间氛围还是很不错的,至少琉璃灯会这两天他带着绘梨衣玩得很开心。
而值得一天的是,李梦跟白若的修行已经抵达了炼气期了。
这才过去没几天呢,便从无到有到了炼气期,委实可见陈平安给她们准备的功法到底是多么可怕。
君不见,此前科摩城交易行的云姑娘为了成为炼气期到底有多么不容易,还是后续陈平安悄然送去了一颗能够聚拢灵气的异象丹这才顺利完成突破。
炼气期是道屏障,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全都阻拦在外,而往往能够突破炼气期,便算是迈出这最艰难的一步了。
但凡是炼气期修士,其身份就已经跟凡俗不一样了。
待遇上,也会被人高价雇佣去,无论是当护卫还是什么,待遇明显是要比凡人高处很多的,至少生活上是不用愁了。
加上众人里面就她们还处于修行的初步阶段,因此才有些在意。
陈平安虽平日看起来一直都在外界,然而还是时而会以心声给予小天地内的她们指引。
这对于陈平安的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他创造出来的功法极其契合李梦跟白若,毕竟本身就是量身定做的功法,所以她们修行的时候何止是什么十倍速度。
而且,陈平安小天地内的灵气实在是过于充裕了。
这般浓郁的灵气,几乎快凝聚成为水滴了。
对于修士来说,这就是个梦寐以求的洞天福地,闭关的好地方啊。
只可惜,陈平安自己是享受不到了。
毕竟他自己又进不去,称其量在里面凝聚个意识小人,但实际上灵力对他来说又不怎么用的到。
说来却也有意思,陈平安的力量不需要依靠灵力来转化,仿佛他体内就有一样。
每次修行,其实都是从身体里汲取力量,而并非是从天地间,就好像,并非是他亏欠了这天地什么,而是反过来,天地亏欠了他这样。
这样的反常极有意思。
陈平安本人却对此不是很在意,亦或者他其实也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短时间内恐怕也没办法知晓,只能通过慢慢消磨时间,随着时光的流逝来知道了。
“真是愁人呐。”
驾驭着飞剑,陈平安禁不住感叹。
小狼妖从他怀里钻出来,疑惑地歪着头看他,似乎奇怪他为什么愁眉苦脸的一样。
陈平安笑着摸摸它的头,说道:“你还小,不懂,以后就知道人的烦恼有多少了。”
“嘤嘤。”
小狼妖叫个不停。
陈平安哭笑不得地说道:“真该给你取个名字,叫嘤嘤怪。”
小狼妖直接扑上来,冲着他嘴唇咬。
当然,没敢用力。
陈平安被咬得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家伙,这么小就学会卖萌了?
把对方抱下来放在双腿间,他认真地说道:“等会给你准备好吃的,所以别捣蛋行不?”
小狼妖嘤嘤两声,便趴在了他的双腿上,吹着迎面而来的风。
没过一会,风也没了。
原来是陈平安怕小家伙接受不了,打开了屏障,不让风灌进来。
这小家伙,倒也是皮得很。
时不时地在陈平安身上窜来窜去的,就像是坐不住一样,忽然还跑到陈平安头上去,差点被风给刮跑了,好在陈平安伸手及时,把这个小家伙给拦了下来。
看着小家伙那老实样,陈平安顿时哭笑不得。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乱跑吗?风这么大,你又是这么小小一只,万一被刮跑了想要找可就难啦。”
小家伙两只耳朵把盖了下来,就好像在说不听不听一样。
陈平安顿时就气笑了。
“你这孩子。”
怪气人的。
御剑飞行也是赶路的最好办法了,陈平安需要找到锻造武器的材料,还有剑匣的材料。
之前他虽然为暗铁剑铸造了一个剑鞘,但眼下剑鞘却并非他所需要,只是出于临时需要才铸造出来的。
一个能够容纳多把飞剑的剑匣,这才是陈平安需要的。
虽可铸造出举世无匹的宝剑,但陈平安仍旧有自己的追求。
铸造出十二飞剑,对应十二元年。
当然,也可能不止。
陈平安铸造剑都是依靠自己脑海里那萌生的想法来的,那想法想要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铸剑,是相对简单的一点,也是陈平安当下不得不做的一点。
陈平安内心隐约在告诉他,如若完成这套剑阵,很可能就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情况出现。
剑匣作为收容飞剑用的存在,自然也不会简单。
需要的材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更加严苛且艰难。
好在,陈平安知道哪里有,眼下的问题就是如何获得这些材料了。
因为其所处的地方有些难以抵达。
晚上的时间,陈平安搭建了小木屋,准备睡觉了。
木屋四周自然是布置了结界,避免被其他怪物或者人闯进来。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亏,陈平安就再也没有弄那种迷踪阵了,而是直接弄了个屏障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围起来。
吃完了饭,又看了一会书,陈平安这才上床睡觉去。
小狼妖顺势跳到了他的身体上,稍长一些的尾巴盘着他睡觉。
陈平安也习惯了这个家伙睡觉的时候都要跑自己身上睡的事实了,虽无奈,但也没办法。
难得睡一觉,自然要睡个舒服的。
只是大半夜的时候,陈平安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一只手一直在自己下边蹭来蹭去的,而且一直有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搅和着,一直搅拌着自己的舌头。
陈平安以为自己在做梦,迷迷糊糊地看见了一个一头白发的绝美少女正在蹭着自己,身未着片缕。
他顿时就惊醒了,连忙抓住对方的手还有脑阔,禁止对方靠近自己。
只是这手才摸上去就知道摸错地方了,而且,这气息却是十分的熟悉…
陈平安的表情变得极其艰难且复杂了起来。